其中,趙宇東還對劍胚不斷的注入各種各樣的符文。
半日過後,短劍的溫度已經穩定下來了。
趙宇東拿到手中仔細觀察了一下。
其外觀通體烏黑,感覺就像生了鏽跡一般。
怎麼看都不像一把寶劍,反而像是一塊掏煤窯用過的廢鐵。
趙宇東用手彈了彈,劍體則是傳來一種悶響的響聲。
果然和廢鐵無異。
隨後,趙宇東又向短劍劍裡面注入靈力。
可惜,根本毫無反應。
趙宇東此時心道:“這也不應該啊,這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
突然趙宇東又想起了甚麼,他用短劍直接割破自己的手指。
而當趙宇東的血液融入短劍之後。
此時,短劍這才和他產生了聯絡。
趙宇東拍了拍自己腦袋,暗罵自己傻逼了。
在修仙界,凡是通靈的寶物必須滴血認親才行。
否則,根本無法使用。
之前,趙宇東從玄陽他們手裡得到法器都是屬於常規型的法器。
並不是那種需要滴血認親才行的。
而黑星鐵煉製出來的法器則是可以通靈。
必須要進行滴血認親才行。
經過滴血認親之後,這把古樸的短劍居然自己動了起來。
它圍繞著趙宇東轉來轉去,顯得十分的親密,就像自家養的小狗一樣,乖巧聽話。
此時的短劍再也不像之前那樣普普通通,廢鐵一般。
通體銀亮,其表面上附著著金色符文,劍刃之處更是透露出一股寒芒,絕非普通法器。
短劍已經變成了一把隨心所欲的飛劍。
趙宇東在此逗了飛劍好一會,這才把它融入自己的體內進行溫養。
趙宇東看了看時間,此時三人已過,是該出去了。
隨後趙宇東收拾了一下就走出了地下室。
趙宇東走出地下室之後,他施展神識一掃,發現凌戰居然來了,而且還帶了一位漂亮的姑娘,這讓他可是十分好奇的。
而更讓趙宇東疑惑的是,這位姑娘竟然蒙著眼罩,難道說此人是個瞎子?
於是,趙宇東來到那處經常去的涼亭,去見見凌戰。
而凌戰一看趙宇東來了之後,他立馬笑著說道:
“聽說,賢侄三日出關,果然準時準點啊。”
趙宇東聞言則是說道:
“前輩此次來此是否是因為五仙之事?”
凌戰一聽趙宇東問起五仙之事,他頓了頓,然後笑著給二人介紹說道:
“呵呵,五仙之事等下在說,我先給賢侄介紹一下,這位姑娘名叫公孫燕清,和葉傾城以及秦可馨那倆丫頭一樣,同為龍都四大美女,公孫姑娘,你面前的這位就是趙宇東。”
趙宇東一聽對方是龍都四大美女,就開始仔細打量了起來。
還別說,此女子身材高挑,全身上下凹凸有致,面板光滑細膩,瓜子臉,高挺的鼻樑,誘人的朱唇,外加一頭烏黑的長髮。
雖然對方的眼睛以及半邊眉毛已經被一條黑布給遮住了。
但是想必那黑布下方,必定也是非常迷人的。
再加上女子身上還散發著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
不錯,此女子也是“夢雪美白養膚霜”的高階使用者。
而就在此時,這位名叫公孫燕清的姑娘開口說話了。
“閣下就是趙公子吧,小女子有理了。”
趙宇東聞言則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公孫姑娘找在下可有甚麼要事?”
公孫燕清見趙宇東問起,則是說道:
“趙公子此次小女子不招而來確實有一件要事,不過,小女子想和趙公子單獨談談。”
公孫燕清話音剛落,凌戰則是尷尬的說道:
“那個,賢侄啊,你和公孫姑娘好好聊聊,老夫去溜達溜達。”
凌戰說罷就轉身離去了。
凌戰走後,趙宇東設定了一道隔音陣法,之後說道:
“公孫姑娘,這次可以說了吧。”
公孫燕清這才開口說道:
“趙公子,小女子說出這件事之前,想先問公子,公子對於命運可有甚麼看法?”
趙宇東聞言一愣,要是之前,別人問起這事,他確實沒有甚麼看法,畢竟以前的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螻蟻一個,根本微不足道。
而現在不同了,他現在已經是修仙者,而且在地球上已經是十分強大的那種。
更何況,他之前也接觸過關於因果大道方面的學問,按照道理講這也算是命運的一個分支。
而現在,面前的這位女子竟然問起命運此事,這讓他很是好奇起來。
他想了想,於是說道:
“命運?這東西在下之前是不相信的,而現在,也是不相信的,雖然說自己不相信,但是有一點不可否認,那就是這東西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趙宇東話音剛落,公孫燕清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她開口說道:
“不愧是趙公子,人定勝天的道理理解的那麼透徹,既然這樣的話,小女子還有一事請求。”
“哦?說來聽聽。”
“此次趙公子東三省之行,小女子想與公子一同前往。”
趙宇東聞言眉毛一挑,有些冷漠的說道:
“公孫姑娘,你還是說說你的真正目的吧,我這人不喜歡繞彎子。”
趙宇東喜歡美女,更喜歡和美女談心,但是這不代表他就喜歡那種自作聰明的女人。
而趙宇東話音剛落,公孫燕清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她連忙說道:
“趙公子別生氣,是小女子自負了。”
隨後,公孫燕清猶豫了一下,就從身邊包包裡面拿出一個小荷包,放在了趙宇東面前。
然後說道:
“趙公子,再次的自我介紹一下,小女子乃是龍國天機一脈傳人,家師臨終之前算了一卦,而這副錦囊之中信件所寫,就是家師交代小女子的事情。”
趙宇東一聽面前女子竟然是“天機一脈”之時,心中可是無比的震驚的。
這種關於命運一道的玄之又玄的事情,趙宇東實在是不想招惹。
而現在,對方已經找上門來了,他決定先探探對方的口風再說。
趙宇東問道:
“這荷包裡面的信件你看過了?”
公孫燕清聞言則是點了點頭。
趙宇東見此皺了皺眉頭,然後又問道:
“你不是瞎子嗎?那你怎麼看的?”
公孫燕清則是說道:
“小女子並非瞎子,而是不能看見公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