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東轉頭看向玄陽問道:
“玄陽前輩,此處陣法多久需要啟用一次?”
玄陽聞言則是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具體的時間,或許是一週,又或許是半個月,最多不會超過一個月的時間。”
趙宇東見此則是點了點頭。
由於深淵底處的死氣已經被他們剛剛清除過了一次。
估計一時半會兒也不用那麼時刻保持著十分緊張了。
邱如意,糊塗三人,張振陽以及薛有劍四人則是紛紛起身,向著趙宇東這邊走來。
而玄陽則是從儲物戒子之中拿出一張桌椅,以及幾個蒲團,又在桌面上放上了上好的茶水以及新鮮瓜果。
隨後,一群人坐下之後就開始暢聊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剛剛解決了那一波鬼物的事情,幾人的心情暫時也算是放鬆了下來。
然後經過互相的一番商業吹捧,趙宇東也算是和這些門派的掌教算是熟知了很多。
而接下來,眾人則是把話題再次的放在這處深淵的問題上面。
趙宇東問道:
“玄陽前輩,晚輩有一事不明,還請前輩解惑。”
玄陽聞言則是直接說道:
“趙小友無妨,你也算是我們這些人之中的一份子了,小友有何疑問,大可說出。”
趙宇東則是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好,既然前輩不介意,那麼晚輩就直說了,我觀這處陣法明明可以放置四個陣法基石,那為何那位陣法大師不去完善呢?”
玄陽聞言頓時驚訝了起來,他這才想起,趙宇東不僅僅在煉丹上天賦極高,他在陣法上也同樣具有很深的造詣。
否則,就算是趙宇東手中具有陣旗,那也無法打造出金龍山莊現在的場景。
之前,玄陽只是因為趙宇東的實力太低,他根本沒有向這方面想。
而現在,趙宇東既然問起了,玄陽感覺此事或許會有意外之喜。
玄陽連忙解釋說道:
“唉~~,正所謂,一分價格一分貨,我們七大門派拿不出價值更高寶物,因此,那位陣法大師也只是給我們搭建了一個低配版的陣法,不過對方也事先說明了,也就是一人操作和四人操作的區別,但是其費用卻是相差了十倍不止。”
“哦?那這也太不厚道了吧,難道說,這陣法基石的材料咱們龍國這邊沒有?需要另行找他換取才行?”
趙宇東此時非常的疑惑,這“四象困魔陣”雖然等階不低。
但是,他上次從玄陽手中得到的那一批法器的價值,完全抵得過這製作陣法基石的材料價值。
而玄陽聞言則是緩緩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材料其實早就準備好了,但是這位陣法師卻說製作陣法基石所消耗的神識太大,而對方的修為又在突破邊緣,我們能拿出的寶物遠遠抵不上此人的損失消耗。”
趙宇東聞言則是點了點頭,他對於玄陽的說法是十分認同的。
陣法師其實最為依賴的就是修士的神識,因為每刻制一個陣紋,都必須將自己的神識輸入到陣紋之中。
而且,神識的強度越強,符文的威力也是越強。
而面前的這個“四象困魔陣”,如果材料齊全的話,普通的金丹修為的陣法師去搭建此陣法,其神識最低得消耗三成左右。
如果另外製作四個陣法基石的話,估計神識還得消耗五成以上。
這樣的話,換做是趙宇東在外面碰見此事情,如果對方和他非親非故,估計他也會推脫此事。
畢竟這件事情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自己的修為前程。
而緊接著,玄陽試探的問道:
“趙小友可會製作這種陣法基石?”
趙宇東笑著說道:
“晚輩對於陣法一道也是非常的痴迷,之前也試著做過一次陣法基石,效果上佳,不過那基石的材料連入門的品階都沒有,只是一些普通的玉石,如果前輩們信得過晚輩,晚輩可是嘗試著製作一下,當然了,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不成功的話,前輩們可不能責怪晚輩。”
眾人聞言眼前一亮,玄陽開口說道:
“哈哈哈哈,好好好,貧道沒有意見,那你們幾位呢?”
玄陽對於此事沒有任何的異議,雖然說,這些陣基材料已經交由他來保管。
但是材料又不是他一個人湊齊的,他怎麼說也得問問面前的這四位掌教的意見。
糊塗散人連忙拍著胸口說道:
“雜家同意了,天天待在這裡,雖然事情不多,但是卻不能離開半步,趙小友有如此的本事,又是個熱心腸,雜家怎能寒了小友的心。”
糊塗散人說完之後,張振陽也跟著表態了。
他開口說道:
“不錯,趙小友本身就是一位天賦極強的修仙者,他煉丹水平極高,那陣法水平也差不到哪裡去,貧道贊成。”
緊接著邱如意也開口了。
“趙小友為了龍國一腔熱血,貧道同樣贊成此事。”
而最後開口的則是薛有劍。
他同樣也是點頭說道:
“老夫同樣沒有意義,此處空間太小,老夫想練個劍都不好隨意施展。”
玄陽見此之後,他點了點頭。
“既然幾位都同意了的話,那就是五票透過,凌戰他們那四位道友通知不通知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邱如意點頭說道:
“不錯,玄陽道友,此事儘早不盡晚,如果此地只需要兩人甚至一人就可坐鎮的話,那麼咱們也有時間好好的培養一下各自門派之中的後輩。”
其他幾人聽聞之後,也是紛紛點頭。
他們現在手中都有不少從趙宇東那邊得到丹藥。
但是由於此地一直拴著他們,他們也沒有時間監督門派之內的發展。
萬一門內的某些弟子,浪費了丹藥甚至藏汙納垢的話,這損失可就大了。
玄陽見狀也是跟著一起點了點頭,
緊接著玄陽大手一揮,就將四大塊漂亮石頭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並且放在了一側的空地上,然後開口說道:
“這些寶物來之不易,老夫生怕被人惦記,於是一直都是戴在身上,趙小友感覺此等寶物作為陣法基石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