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蘿莉見此,臉色瞬間變的陰沉起來,嘴上大聲吼道:
“你敢?”
隨後,蘿莉女孩對著趙宇東就是一掌打去。
趙宇東見此也沒有猶豫,那隻空餘的左手和其對了一掌。
蘿莉直接被擊退了十幾步,而趙宇東只是倒退了兩步。
此時,兩者之間,實力高下立判。
蘿莉女孩穩了穩身子,她還想繼續出手。
而當蘿莉女孩看到那個心臟已經燃燒殆盡之後,她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而此時的房間之內,那個金髮男子也成了一堆灰塵。
蘿莉女孩臉色陰沉的說道:
“閣下可知道,你剛剛所殺之人是誰?”
趙宇東聞言則是面無表情的說道:
“犯我龍國者,殺。”
蘿莉女孩見此,氣的夠嗆,她深深的看了看趙宇東一眼,然後說道:
“好,那閣下就等著被人的追殺吧。”
隨後,蘿莉女孩就不再搭理趙宇東了,她直接邁著自己的小碎步,氣呼呼的走了。
葉傾城見蘿莉女孩走了之後,她面色凝重的開口說道:
“東哥,這小女孩的實力真強,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修煉的。”
趙宇東聞言則是撇了撇嘴,說道:
“小女孩?呵呵,估計當你奶奶都綽綽有餘了。”
“啊?好吧。”
葉傾城剛開始有些不可置信,但是一想到修士本身就可以駐顏。
不過,往往這些人都會將自己的年齡鎖定在一個比較合適的階段。
例如他師公凌戰,他的面孔就是五十多歲的大漢。
而剛剛的那位修士竟然把自己的面孔鎖定在一個小女孩的年齡,確實是十分的怪異。
趙宇東剛剛那一掌,他就摸清了對方的實力。
他自己現在雖然是煉氣期第四層滿圓狀態,原本可以有著煉氣期七層的戰力。
不過,他現在已經修煉過了“冥王訣”這個體修功法。
其實力已經達到了煉氣期的第八層巔峰。
而剛剛的那位蘿莉則是比他的實力要低了一些,大約是在煉氣期第八層的初期階段。
如果按照血族實力劃分的話,此人應該是一位血族的公爵。
而剛剛被他擊殺的那位金髮男子,其實力應該是一位伯爵。
而趙宇東怕的就是兩人聯手,要知道,他身邊的葉傾城可是他的軟肋。
因此,趙宇東為了避免意外,他才會毫不猶豫的率先擊殺那位金髮男子。
結果顯而易見,這位血族公爵自知不敵,直接退去了。
葉傾城把目光放在房間之內,她看著躺在床上的三位女子,她開口說道:
“東哥,這三人怎麼辦?”
趙宇東則是取出一瓶丹藥溶液放在葉傾城的手上,並且說道:
“這三位好歹也是我的校友,這瓶丹藥溶液餵給她們,希望她們醒來之後好自為之。”
“好,東哥。”
趙宇東交代完葉傾城之後,他就走出了房門,並且獨自一人上了頂層。
在頂層的甲板上,蘿莉女孩正坐在護欄邊,悠閒的喝著咖啡,並且目光一直盯著遠方。
趙宇東見狀則是坐在了蘿莉女孩對面,他見女孩不說話。
於是大手一揮,桌面上出現一壺靈茶,他自顧自的品嚐起來。
兩人就這樣默默的僵持著。
片刻之後,蘿莉女孩再也忍無可忍。
她開口說道:
“你一個大男人盯了人家女孩子半天,你害不害臊?”
趙宇東聞言則是撇嘴一笑。
“你一個奶奶級別的人物,就不要在我這裡裝嫩了,說說你來港都的目的吧。”
蘿莉女孩聞言則是翻了翻白眼,她抿了抿手中的咖啡繼續說道:
“閣下未免管的也太寬了吧,你們龍國的戰神大人都沒說,本公爵的船隻不能在龍國的沿海城市靠岸,你要不要打電話問問?”
趙宇東則是有些好奇了起來,難道說凌戰認識這個血族修士?
不過,他也沒有繼續糾結這個話題。
趙宇東又問道:
“道友的船上發生了那麼嚴重的事情,道友不打算給個甚麼說法嗎?”
“說法?甚麼說法?閣下都把人都給殺了,本公爵還想找閣下找個說法呢,要知道,那人可是羅斯非親王的孫子,而且還是最為看重的一個,估計過不了多久,羅斯非親王就會來龍國討要說法了。”
蘿莉女兒此時可是有恃無恐,甚至有種幸災樂禍的意味,這讓趙宇東很是摸不清頭腦。
趙宇東之所以來頂層找蘿莉女孩交談,就是想從其身上套出一些關鍵資訊。
可是現在趙宇東感覺這件事非常的被動。
他本來以為是殺了一個血族修士的小嘍囉。
但是沒想到這人的背後竟然有親王的背景。
不過,既然殺了就殺了,趙宇東可不會後悔甚麼。
更何況,就算是親王來了,趙宇東相信凌戰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蘿莉女孩見趙宇東沉默不語,她也不打算繼續和趙宇東交談。
於是起身,走向另一個方向,她頭也不回的說道:
“勸閣下還是儘快離去吧,你和你的小女友會很危險的。”
蘿莉女孩走後,趙宇將杯子之中的靈茶一口悶下,隨後他就去往了下一層。
趙宇東和蘿莉女孩之間之所以沒有互報身份,那是因為兩人之間都是有所顧忌。
蘿莉女孩名叫愛麗絲佐菲唐納德,知道此人身份之人也稱她為愛麗絲。
而這艘巨型豪華遊輪的名字也就是根據愛麗絲的名字而命名的。
愛麗絲身為血族修士,不過她卻是個另類。
愛麗絲的父親是一位血族的親王,而她母親卻是個修仙界的修仙者。
不過愛麗絲的父母最後卻被血族修士以及其他修仙者給聯合絞殺了。
也是因此,愛麗絲在血族修士之中很不受待見,而龍國這邊又給她幾分顏面。
而之前趙宇東滅殺掉的那個伯爵實力的血族修士,他其實是愛麗絲的一位追求者。
此人名叫卡庫裡,是羅斯非家族這一輩分之中天賦最好的血族修士。
雖然說愛麗絲的天賦更強,但是她早已是落魄的鳳凰,沒有後臺給她撐腰。
而這艘巨型豪華遊輪既是她的財產,更是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