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就是這個道理。
李東亮見狀瞬間受寵若驚啊。
緊接著,周大良又把身邊的老人扶了過來,介紹說道:
“趙大師,這位就是我岳父李建城。”
趙宇東則是開口說道:
“老爺子今天大壽,我這有一份禮物還請收下。”
隨後,趙宇東取出一個精緻的瓶子放在李建城面前。
李建城則是伸手接過這個小瓶子,然後開口說道:
“呵呵,趙大師果然名不虛傳,當日老夫聽我這賢婿還在稱讚您的驚世神通,老夫本以為趙大師是一位仙骨道風的老朽,如今看來,老夫跟不上時代嘍。”
“哈哈哈哈,老爺子廖讚了,老爺子真不怪我把你這好好的壽宴給搞砸了?”
“呵呵,人多,也就湊個熱鬧,人少,也就落個清閒,老頭子我啊,這輩子就會做買賣,這些走了的都是生意人,有情義的才會留下。”
“好,還是老爺子豁達,您老今天的招待不錯,算我欠您一個人情,飯吃飽了,我們也就先走一步了。”
趙宇東說罷就和葉傾城一起走出了酒店。
趙宇東走後,李建城緩了緩神說道:
“賢婿啊,你當初那十億可是一點都不虧啊,能結交到此人,就算是百億,那都是值得的。”
周大良聞言則是有些摸不清頭腦,他開口說道:
“岳父大人,您老此話怎講?”
李建城則是緩緩的說道:
“你們還看不出來嗎?這位趙大師看似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可是就連那位姓葉的女子都在時時刻刻的注意著他的臉色,要知道,葉家的背後可是甚麼人?此人又為何讓葉家嫡系女子如此的青睞?”
周大良聽聞之後,臉色頓時顯得鄭重起來。
他之前急忙的跑回李家就是和李家人商量此事。
在龍都姓葉,而且相貌極致的女子只有一人,那就是葉傾城。
而葉傾城也可以算是龍國戰神的徒孫。
這樣身份的女子,能成為趙宇東的未婚妻。
可見,他們都低估了趙宇東。
而經過李建城這麼一描述,包括李東亮以及李冬梅二人都感覺趙宇東絕對不是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
這或許對於周大良也好,對於李家也好,這都是一個契機。
這時,李東亮上前說道:
“父親,那要不等拍賣會,,,,?”
李建城則是點了點頭說道:
“嗯,看看對方看上了甚麼?咱們就替他拍下來送給他。”
而李冬梅則是看著自己父親手中的瓶子疑惑的說道:
“父親,您還沒看看趙大師送給您的是甚麼禮物呢?”
李建城聞言之後,這才反應過來,他開啟瓶口之後,瞬間一股藥香瀰漫出來。
眾人把頭湊了過來看了看。
“這是,,,,?”
只見瓶子之內則是一瓶晶瑩剔透的綠色溶液。
回去的路上,葉傾城挽著趙宇東的手腕親密的問道:
“老公,那瓶子裡裝是丹藥還是溶液?”
趙宇東則是笑了笑說道:
“當然是溶液了,你覺得那老頭有能耐煉化一整顆丹藥嗎?”
葉傾城聞言則是吐了吐舌頭,她差點忘了李家的這幾人都是普通,萬一真拿出一顆丹藥來,或許那老頭當晚就會爆體而亡。
不過有一點葉傾城可是非常好奇的,那位被她一巴掌拍飛的男子,他的實力竟然這麼強,居然和武道後天九層大滿圓的實力相當。
如果是半個月前,葉傾城單獨碰見此人的話,肯定會不是其對手,很有可能會被對方拿下。
這也幸虧葉傾城提前遇見了自己的未婚夫,否則,她居然依舊像那井底之蛙一樣的高傲自大。
二人徒步,一路慢悠悠的走回了賓館。
當趙宇東剛進房門之時,瞬間又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老公?”
葉傾城見趙宇東臉色不對,於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而趙宇東則是嘆了一口氣說道:
“走吧,退房。”
葉傾城聞言之後,頓時氣的不行。
心想道:“老孃好不容易和自己的男人有了獨處的機會,怎麼這家賓館就是給自己使絆子啊。”
葉傾城剛想就要爆發,則是直接被趙宇東給輕輕按下了下來。
他搖了搖頭,安慰的說道:
“傾城,深吸一口氣,遇事不要那麼衝動,沒必要和幾個小嘍囉一般見識,這對修行不好。”
“好,老公,我聽你的。”
葉傾城見趙宇東那麼體貼,她心中剛剛燃起的怒火也慢慢的消停了下來。
趙宇東二人拿著房卡走到前臺退房。
而此時,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又發生了。
前臺女服務員拿著對講機讓人去查房,片刻過後,前臺女服務員開口說道:
“對不起二位,你們不能走,保安,看著這兩人,他們的房間出現了問題。”
前臺女服務員話音剛落,幾個保安就圍了過來。
他們一個個的餓狼一般的眼神緊緊的盯著葉傾城。
畢竟這種身材完美顏值極致的女人,哪怕是網上經過美顏的那些所謂的美女,都很少有人可以相提並論。
而現在,有了機會讓他們近距離觀看,他們都恨不得把眼珠子貼在葉傾城身上。
葉傾城見狀下意識的就跑到趙宇東的身後。
這種侵略性極強的眼神讓她瞬間汗毛炸起。
趙宇東見狀眉毛一挑,心道:
“果然,出來一趟,非事眾多。”
趙宇東則是給葉傾城一個放心的眼神,讓其稍安勿躁。
沒過一會,電梯裡面下來兩個人。
趙宇東看清楚了來人面孔之後,他就知道為甚麼了。
這二人正是蓄謀已久的何飛機以及阿刁
趙宇東很是平靜的說道:
“我說這家賓館怎麼老是出問題,原來是你這個癩蛤蟆在背後搗鬼,哦不,你應該是隻臭蟲。”
趙宇東話音剛落,阿刁就從何飛機身後跳了起來,他指著趙宇東恐嚇的說道:
“你他麼的說誰是癩蛤蟆?誰是臭蟲?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港都。”
而站在前面的何飛機則是拍了拍阿刁舉起的手腕,開口說道:
“哎哎哎,阿刁,我是怎麼教你的?我們是斯文人,把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