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珊珊見此,心中暗罵起了趙宇東,“這個色胚,那腿躺起來就那麼舒服嗎?老孃的腿也不差。”
不過,陶珊珊見趙宇東這麼說了,那就說明他爺爺下古墓考古是安全的。
那樣的話,她就放心了。
晚上的時候,陶珊珊剛到家沒多久,他爺爺陶柳山就回來了。
陶柳山看著自己孫女從醜小鴨變成了白天鵝,他心中就高興了起來。
“珊珊啊,最近有沒有甚麼意中人啊?”
“爺爺,您瞎說甚麼啊?意中人哪裡那麼好找的,再說了,我現在還小,大學學業才是主要的。”
“呵呵,這不礙事的,你爺爺我可知道咱們大學裡面是甚麼樣的風氣,各種小情侶那是一抓一大把。”
“那是人家好不好,你孫女現在乖得很。”
“好,好,好,珊珊啊,改天有時間,我帶你去見見一個人,一位真正的青年才俊。”
陶珊珊一聽爺爺這麼一說,她頓時想起了趙宇東,臉色也變的羞紅起來。
因為在她眼中,也只有趙宇東能對得起這四個字。
“爺爺~,您瞎說甚麼啊?不理你了。”
陶珊珊說罷就害羞的跑回了房間。
陶柳山見陶珊珊害羞的跑了,他立即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那咱們就這麼定下了哈。”
陶柳山想起付子俊,他就感覺這人無論是家世,還是他以後的前途,那都是他陶家女婿的不二之選。
而陶柳山不知道的是,此時陶珊珊以為他爺爺已經接觸到了趙宇東。
或許,她爺爺口中的“青年才俊”就是趙宇東本人。
陶珊珊想到此時,她滿懷欣喜的期待了起來。
而趙宇東和林夢涵晚上回家的時候,伍妍妍也跟了過來。
就如趙宇東所說,伍妍妍現在屬於他的貼身保鏢,當然要和趙宇東住在一起。
伍妍妍剛剛踏進別墅大門,她就感覺這裡面和外面完全不一樣了。
她一雙眼珠子直溜溜的看著別墅裡面的花草樹木。
她發現這裡的植物長勢狀態特別的鮮豔。
“涵涵,這是你家嗎?我怎麼感覺這裡好舒服啊。”
“呵呵,羨慕嗎?東哥住的地方能差嗎?是不是東哥?”
林夢涵嘴角微微上挑,自從趙宇東住進她家之後,她發現她們的小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了。
而趙宇東聽到林夢涵的稱讚之後,心中也是非常的高興。
但是他可不會那麼膚淺,將自己內心的想法展現出來。
而就在此時,他們路過魚池的時候,一條金魚“嗖”的一下跳出水面。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這條金魚給吸引了。
雖然只是那麼一瞬間,金魚就重新落回了水裡。
但是幾人已經清晰的看到這條金魚的魚鱗顯得十分的鮮豔。
“哇,涵涵,你家金魚長得好漂亮啊。”
伍妍妍此時看向那金魚的雙眼冒著金光。
林夢涵此時也驚訝的,這魚池裡面的金魚雖然她不怎麼關注。
但是她可是清楚這金魚的品相之前是沒有那麼好的。
而如今,這金魚的魚鱗鮮豔的很多,林夢涵可是十分震驚的。
她的目光瞟了瞟趙宇東,發現對方還是那一副風雲輕淡的樣子。
林夢涵很不清楚趙宇東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他的極限又在哪裡?
不過,當林夢涵轉頭看向伍妍妍嘴角之處流出的口水之後,她頓時無語了起來。
“妍妍,你別告訴我你想吃它?”
伍妍妍聽聞之後,頓時尷尬了起來。
“咳咳,那個涵涵,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你家裡的花草樹木以及這些金魚長得好看而已。”
而趙宇東此時思索了起來。
他展開自己的神識,觀察魚池裡面的金魚以及花園裡面的各種植物。
他發現無論是植物也好還是這金魚也好,它們都慢慢發生的變化。
這就是天地靈氣所帶來的好處。
如此的話,就算是普通人,長期生活在這裡,身體也會慢慢變的越來越好。
林夢涵見趙宇東在那發呆,她提了一句。
“東哥?”
“啊?怎麼了夢涵?”
“咱們晚上吃甚麼?”
“晚上啊?”
趙宇東想了想,然後把目光放在伍妍妍身上。
“伍姑娘,咱們晚上吃甚麼?”
“啊?廚房裡面有甚麼?我去看看?”
伍妍妍清楚趙宇東知道她會做飯,她也沒有推脫。
她接近趙宇東目的就是為了提升廚藝以及武道。
現在有機會了,她肯定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隨後,林夢涵就和伍妍妍一起去了廚房,趙宇東則是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趙宇東剛剛走進房間,並且反手關上了房門。
而就在此時,一隻光溜溜的腳丫子就飛向他的面前。
他一隻手輕輕一抓,一個箭步向前,另外一隻手上前直接掐住女子的咽喉。
女子則是一臉憤怒的看向趙宇東。
“淫賊,我殺了你。”
趙宇東此時有些意外,他剛剛走進別墅院子的時候,他的神識已經掃過他的房間。
那時,房間內的情況和他早上出去的時候一模一樣,而這女人也是像死馬一樣的的躺在床上。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是剛剛醒來的。
趙宇東直接將其控制住,並且按壓在他的大床上。
“道友,我可是救了你的命,你就是這麼報答你的救命恩人嗎?”
“呸,你這個淫賊,本姑娘雖然昏迷不醒,但是本姑娘的意識還在,你這兩天對我做了甚麼?你自己不清楚?”
趙宇東聞言之後,他撇了撇嘴,緊接著,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我做甚麼了?我不就是幫你疏通渾身的經脈,讓你可以更好的吸收天地靈氣?”
“你。”
女子頓時無語,她把頭擰到一邊,眼珠子裡面的淚水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趙宇東見女人不反抗了,他將自己的雙手從女人身上抽出。
女子則是拉過床上的毛毯,將自己潔白的身軀遮住,繼續哭泣起來。
趙宇東見這女人估計得哭一會,於是轉身走出了房間。
片刻之後,他又從門外回來了,手中還拿著一些女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