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鵬明王退了出去,張道之也沒有去追趕,只是頭頂混沌鍾,懸於星空之下,悠悠的看著大鵬明王。
那鎮元子見此情形,便知道,大鵬明王並不是張道之的對手了。
當下,鎮元子笑道:“勾陳帝君,大鵬明王,你們二人也不要爭執,這花果山的歸屬,還須依我方才的法子來,比較妥當一些。”
張道之笑道:“我有女媧娘娘法旨,鎮元子大仙,你這套說辭,卻是奈何不了我,貧道也不會受此約束,職責所在,在所難免。”
聽得這話,鎮元子心中思定,張道之並不怕落人口舌,所謂以大欺小,也只不過是張道之現在神職高,法力道行也高,至於張道之的修道年齡,不過只有幾十歲,連馬流二元帥,崩芭二將軍,都已經修行了數千年。
但修道一途,講究的是天賦和根腳,與修道的時間並不對等。
哪怕是一隻豬,教其修煉個千年萬年,成就個金仙,甚至大羅金仙之位,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張道之的天賦和根腳,顯然不是這些尋常妖怪和仙神能夠比擬的。
他只短短數十年,雖未斬三尸化身,卻有了堪比準聖之力,其天賦和根腳,就連鎮元子大仙都看不透,更別說其他人了。
當下,鎮元子只得道:“帝君有女媧娘娘,但貧道畢竟也是孫悟空義兄,若是貧道毫無作為,豈不是被三界中人恥笑,帝君雖說天賦異稟,但也不是沒有對手,並非天下無敵,還望帝君手下留情,萬事不要做的太過。”
張道之依舊笑道:“這麼說來,大仙是在威脅貧道了?”
鎮元子道:“不敢,不過貧道在三界之中,還是有一些人脈,縱然三清道祖,貧道也是平輩論交,只望帝君行個方便。”
張道之看了一眼鎮元子,道:“大仙這話還不是在威脅貧道嗎?”
鎮元子怔了一下,心想這勾陳大帝,就抓著這個點不放了是吧?
不過鎮元子也沒有發作出來,而是道:“帝君不敢依貧道之計,莫非是以為,你那些門下的弟子,並非花果山這些妖怪的對手不成?”
張道之頓時笑道:“鎮元子,莫非你以為,你用這激將法,就能讓貧道聽你之言不成?”
鎮元子接著道:“不敢,不過勾陳帝君若是不應,豈不是任由貧道怎麼說了?”
張道之這才反應過來,這鎮元子,果真是計謀深遠。
當然,張道之若是不願應,鎮元子也別無他法,除非是鎮元子想要強行出手,不過顯然眼下鎮元子並不願這麼做,要不然早就動手了,又豈會在這兒與他浪費口舌?
張道之卻也沒有在意,當下沉吟片刻之後,便笑道:“既然如此,那便依你之言,看看各自門下,誰厲害一些。”
鎮元子笑道:“帝君果然是識大體之人,貧道佩服!”
張道之問道:“你要派哪些妖怪出戰。”
鎮元子瞥了花果山眾妖一眼,又看了看鵬魔王,獅駝王,獼猴王,禺狨王等四位妖王,便道:“就他們八人,足以了,再定八局五勝,帝君以為如何?”
張道之想了想,便應道:“當然沒有問題,既然大仙定下了人手,貧道也來定一下。”
說著,張道之便教趙長歌,桃夭,阿茹娜,阿椿等四人應戰,又向三十三天中的龍虎山福地,傳了勾陳法旨,教張虎,玄蘊子,蘊德子,蘊清子四人過來。
正好湊夠了八人,鎮元子見張道之叫來的人,都是從下界飛昇成仙的仙神,因此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他正擔心張道之去把天庭,或者道門中的前輩高人都叫過來呢。
不過在張道之看來,這八人雖然比不過那些前輩高人,卻也差不了太多,畢竟以他們的天賦,雖比不得自己,卻絕對不在那些前輩高人之下。
尤其是阿椿,乃是純陽道體,如今的修為境界,更是已經在張虎等龍虎六傑之上。
卻說那牛魔王,金光仙,靈牙仙,虯首仙等三仙,雖說張道之並未叫他們,但也隨著張虎等人,去了那洪荒星空之中,花果山之前。
眾人到齊之後,便排開了陣勢,鵬魔王等四位妖王,都站在了花果山一方。
那大鵬明王也飛了回來,卻與鎮元子平起平坐。
當下,張道之在虛空中一點,化出了一個竹筒,那竹筒之中,又有八根竹籤。
只聽張道之說道:“這竹筒之中,有十六根竹籤,抽中之人,便依次上去比試。”
張虎不由笑道:“真人師弟,你甚麼時候也會玩這些花樣了?”
張道之道:“剛學的。”
張虎笑了笑,也不多言,伸手一指,便有一根竹籤,飛到了他的手中。
張虎定睛一看,那竹籤之上,卻是寫了一個二字,這便代表著他要第二次出場。
當下,趙長歌,桃夭,阿茹娜,玄蘊子等人,都各自抽了一簽。
鎮元子見狀,不由笑道:“帝君果然光明磊落,既然如此,貧道豈能落後?”
當下,鎮元子也有樣學樣,化出了一個圓盤,圓盤之上,卻有八個骰子,各有八個數字。
鎮元子向左右的四位妖王,以及馬流二元帥,崩芭二將軍道:“諸位,你們自己抓一個骰子,每個骰子的數字都不一樣,誰抓中一便最先上去,以此類推。”
當即,鵬魔王等四位妖王,馬流二元帥,崩芭二將軍,都伸手一指,各自抓了一個骰子在手中。
那獼猴王抓了個一,於是道:“各位,本王先上了。”
當下,獼猴王來到了兩方陣前,張道之伸手一點,便化出了一塊方圓十萬裡的地界。
那鎮元子微微一笑,手中浮塵一揚,便有一層無形的罡氣,將這十萬裡地界都圍了起來,以免雙方爭鬥,傷及無辜。
畢竟這是仙神級的爭鬥,自然非同小可,動則毀天滅地,崩碎星辰,當然要小心應對。
蘊清子道:“諸位師兄,貧道先去了。”
話音剛落,蘊清子已經飛入了其間,站定在獼猴王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