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沉默了片刻,便道:“讓吐蕃贊普出手,確實不難,只不過欺南凌溫身邊,如今也沒有甚麼高手,讓他入侵天竺佛國,恐怕難免會有甚麼危險。”
江流兒應道:“如今卻是管不得那麼多了,不過他畢竟是勾陳帝君的徒弟,想必自有保命的手段,正所謂最好的防禦,便是進攻,我大周異士,定不會袖手旁觀,助欺南凌溫攻入天竺佛國,即便是不能將其消滅,卻也應該不會有甚麼大礙。”
聶歸真等人都不由陷入了沉思,一時並沒有說話,此事畢竟事關重大,需要三思而行。
即便是張無忌如今身為天師,卻不得不權衡利弊,不想造成太大的傷亡。
當下,張無忌見眾人沉默,便擺了擺手,道:“江掌教之言,本天師定會著重考慮,今日便暫且到這裡吧,各位且先下去休息,與天竺佛國一戰,各位都損傷不小,好好恢復一下元氣,明日再說。”
眾掌門聽得張無忌之言,只得告退。
張無忌見眾人離開之後,不由暗暗嘆了一口氣。
如今天下的局勢,卻是越發混亂了,張無忌有一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
他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坐上了這天師之位,是不是一種錯誤。
畢竟天師,需要承負的東西太多了,也不知道勾陳帝君和上代天師,究竟是怎麼支撐下去的?
第二日,那虛峰禪師,虛雲禪師等天竺佛國的高僧,又率領佛兵,與大周正道異士,展開了一場爭鬥。
雙方又是戰了一個平分秋色,這才各自收兵退去。
直到夜晚,張無忌又與諸位掌門,商議之後,便向遠在吐蕃的欺南凌溫,傳去了靈鴿,送去了訊息。
教他伺機率領吐蕃兵馬,入侵天竺佛國,又向那北元聖山,也傳了一道靈鴿,請北元高手支援。
如今,北元與大周建交之後,國力也上漲了一大截,這期間也誕生了不少的高手,非同小可。
至於民間,更是在與大周合作之後,生活愈發安定了起來。
雖然兩國邊境,避免不了有一些衝突,卻是歷史遺留的問題,但總體來說,兩國百姓,都還相對而言比較和平。
尤其是如今的北元之主,也是草原騰格里,乃是阿茹娜的弟子,秉承其意志,依舊與大周建交,兩國互通往來,各自都得到了不少的好處。
尤其是在兩國高層,在得悉未來將有大劫發生之後,便都齊心一處,準備共抗大劫,直到大劫結束為止。
接下來的日子,張無忌便率領正道異士,依舊在這江州邊境,與天竺佛國對峙,只不過一時誰也奈何不了誰,雙方都陷入了僵持之中。
卻說那欺南凌溫,在收到了張無忌傳給他的靈鴿之後,便盡起吐蕃兵馬,準備從西進入天竺佛國之中。
吐蕃與天竺佛國之間,畢竟隔著一座座巨大奇高的山脈,就算是五氣朝元的修士,想要越過去,也是困難重重,更別說三花聚頂,甚至築基,亦或者沒有甚麼修為的異士了。
幾乎沒有從這裡穿過去的可能。
於是,欺南凌溫只能將大軍排程到碦喇崑崙山脈以北的帕米爾高原,從帕米爾高原上的瓦罕走廊,進入天竺佛國。
這是一場遠征,有萬萬裡之遙,普通人根本沒有機會參與,最少也是能夠飛行的三花聚頂的修士,才能夠參與。
欺南凌溫任命了一位步入了長生路盡頭的異士為大將,率領二十萬異士大軍,便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同時,為了以防萬一,有龍虎山的高功,隨大軍一同出征。
做完這一切之後,欺南凌溫這才向張無忌傳了靈鴿,稱其已經派兵出征了。
與此同時,在草原之中,如今的北元之主,當今騰格里艾吉瑪,在收到了張無忌傳來的靈鴿之後,便急忙召集門下弟子,以及草原之中的高手,到聖山狼居山中商議。
艾吉瑪擁有北元任何大小事務的決策權,不過薩滿教各大祭司,以及聖山聖者,都有提議的權利。
畢竟這些聖者,大多都是阿茹娜的弟子,各個部落的大祭司,也基本上和阿茹娜或者額圖根有著不小的關係。
不過會議之中,眾人都一致認為,如今北元與大周之間,兩國交好,自然與以往不同,那天竺佛國,甚至百魔教中的魔頭,一旦突破大周,那下一個遭殃的,便是他們北元了。
於是他們都紛紛同意出兵相助,艾吉瑪便率領十萬北元薩滿教異士,向大周朝南下,並率先傳遞了訊息,以免大周皇帝趙無極誤會。
趙無極收到訊息之後,雖然感到有些意外,不過卻也沒有多問,直接令北元必經之路上的各個關隘放行。
在趙無極看來,北元薩滿,願意出手與大周共同對抗天竺佛國,自是他樂以見得之事。
畢竟天竺佛國勢力太過強大,迄今為止,大周朝沒有人知道,天竺佛國中,到底有多少強者,多少異士。
畢竟這數百上千年來,大周朝內,去往天竺佛國的異士,並不是很多。
距離如今最早的,便是唐朝時期的玄奘法師了。
但從以往表現出來的情形看,佛門之中的高手,定然多如牛毛,數不勝數。
單曾經進入過中原的鳩摩羅什,與菩提達摩,都已經是證得阿羅漢果位的強者了。
其實力,更是堪比大羅金仙,難逢敵手。
卻說張無忌在收到欺南凌溫和艾吉瑪的回信之後,頓時心中大喜,兩國願意協助,如此於中原道門而言,也是減少了不小的壓力。
數日之後,艾吉瑪便親自率領北元薩滿教異士,進入了江州,張無忌親自接見。
艾吉瑪卻是不敢怠慢,急忙稱張無忌為真人師兄,兩人在道門中的輩分而言,本就是同輩。
兩人見禮之後,張無忌便笑道:“有師弟相助,這天竺佛國,早晚必敗。”
艾吉瑪道:“真人師兄道法通神,師弟我只不過是撿了便宜而已,與真人師兄的功勞相比,師弟姍姍來遲,卻是算不得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