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十萬大軍,多是凡人,雖然有武道修為,但也只是肉身強橫,並不能修煉,更別說飛行了。
想要在空中對敵,卻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見虛空之中,道門弟子,已經與那百萬佛兵對殺起來,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並不能改變甚麼。
然而,很快他們便沒有這個顧慮了,因為一支十萬人的佛兵,立刻就殺了出來,衝向了下方的這二十萬大軍。
各路將軍,急忙指揮各自麾下的兵馬列陣對敵。
然而那十萬佛兵,都是修行之人,組合在一起,其殺伐之力,非同小可,即便是這雲南邊軍,乃是精銳,卻終究不過是凡人,想要對抗佛兵,卻終究還是弱了一籌。
第一輪衝殺,便死傷數千人,而那佛兵,卻一個都沒有死。
這個結果,頓時讓各路將軍,不禁陷入了沉默,一股絕望的情緒,油然而生。
緊接著,那十萬佛兵,便殺入了大軍之中,佛光陣陣,念珠,寶杵,金鐘,禪杖,木魚,法輪等各類法器,不斷打出。
即便是這些雲南邊軍,列成了陣勢,與佛兵展開了衝殺,卻也不敵,很快便被擊潰。
虛空之上,也有十萬佛兵衝出,與數千龍虎宗弟子對陣起來。
雖然力量懸殊,但這些龍虎宗弟子,都修行了誅仙絕魔大陣,與十萬佛兵,頓時陷入了鏖戰之中。
不斷有佛兵被誅仙絕魔大陣絞殺,但也有道門弟子,不慎被佛兵的法器擊中,身死道消。
“諸位小心,這些牛鼻子的陣法,有些古怪!”
一位高僧大喝一聲,口誦佛號,身上穿著紅色的袈裟。
他是鳩摩羅什的弟子,也堪比地仙境的戰力,非同小可。
一掌拍出,巨大的佛手,化為一隻巨掌,摧枯拉朽,即便是誅仙絕魔大陣,也不能抵擋,被頃刻間擊潰。
佈陣的道門弟子,悉數慘死,紛紛殞命!
“阿彌陀佛!”
鳩摩羅什口誦出一聲佛號,佛光大盛,祥雲瑞彩,不斷從其體內生出,其中又蘊含殺機,向沐雄籠罩而去。
沐雄頓時便被佛光淹沒,他雖然有長生路強者的實力,但與鳩摩羅什這個堪比金仙的強者相比,依舊是弱了一籌。
那佛光之中,彷彿有千隻手臂,將其牢牢定住,手中長劍,更是寸寸湮滅,有不可思議之偉力,將金鐵化解。
沐雄吃了一驚,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拼盡全力想要掙脫,然而卻是徒勞無功。
佛光之中的殺力湧出,沒入了沐雄體內,他本就年老體衰,氣血乾枯,如今被這殺力在體內以絞,更是一身精氣神全洩了。
不過片刻,便已是形神俱滅,徹底消亡。
另一邊兒,菩提達摩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號之後,便道:“吾本來茲土,傳法救迷情。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
霎那間,在其指尖,有一朵蓮花綻放,那蓮花根莖之上,又生出了五片荷葉,向張靈山橫擊而去。
張靈山目露兇光,臉上浮現出了震驚之色,這達摩祖師,果然非同小可。
他自知不敵,但事已至此,別無選擇,張靈山咬了咬牙,唸了道教八大神咒,以自身心頭血,召喚出一道紫霄神雷降下。
那虛空之中,便有一道紫色雷霆落下,轟打在蓮花之上,那蓮花放出一片佛光,將紫色雷霆接下,蓮花卻沒有傷到一絲一毫。
張靈山雖然是道門高功,但終究是不能與達摩祖師比較,雙方鬥法,自然略遜一籌。
蓮花上又化出一支寶杵,向張靈山的胸口拍了下去。
張靈山結出護體金光抵擋,寶杵拍在了金光之上。
“咚!”
只聽得一聲巨響,那金光罩上,便如同玻璃一般,生出了無數的裂紋,下一刻便化成了粉碎。
菩提達摩再次揮動寶杵,直接結結實實的拍在了張靈山的胸口之上。
張靈山悶哼一聲,胸口竟然直接凹陷了下去,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臉色慘白,身體更是倒飛了出去。
寶杵又接連打了十餘下,張靈山無力招架,竟被寶杵給打成了一攤肉泥,其元神魂魄,也被寶杵滅殺,化為灰灰。
“宗主!”
眾龍虎宗弟子見狀,紛紛悲痛的呼喊,眼神瞬間就紅了,一股殺意瀰漫出來,鋪天蓋地。
“為宗主報仇!”
眾弟子紛紛大呼,不斷出手,催動誅仙絕魔大陣,撞向了佛兵。
然而那些佛兵也不是等閒之輩,當下也結了陣法,與誅仙絕魔大陣抗衡。
但佛兵畢竟眾多,眾龍虎宗弟子,雖然竭力抵抗,數量上終究是佔了弱勢,落了下風。
雙方直殺的天昏地暗,最終都被佛兵滅殺,數千道門弟子,沒有一個人倖存,全部死於非命。
而佛兵只傷亡了幾百人而已。
下方,山中的雲南邊軍,更是不斷潰敗,四散而逃,卻被佛兵追上,也都慘死,倖存者寥寥無幾,二十萬大軍,死傷殆盡。
“阿彌陀佛,待貧僧超度亡魂,渡他們來世入佛門之中!”
菩提達摩盤坐於虛空,當下又念起了超度亡魂的經文。
數日之後,菩提達摩與鳩摩羅什,便率領佛兵,繼續向雲南深處行進。
……
與此同時,天竺佛國,派了佛兵入侵大周朝的訊息,不脛而走,無論是朝野,都人盡皆知。
龍虎山,張虎,玄蘊子,蘊德子,蘊清子等四位高功,看著雲南龍虎宗宗主的本命魂燈破碎,不禁心中悲痛,神色肅然。
這張靈山,乃是他們的同門師兄弟,與龍虎六傑,都是同一代的弟子。
張虎神色間浮現出了一縷悲痛之意,道:“張靈山魂歸九天,被天竺佛兵擊殺,我等龍虎山弟子,自當為其報仇雪恨!”
玄蘊子道:“我道教龍虎山,甚麼時候吃過這個虧?此仇不報,日後有何面目去九泉之下,面對祖師爺?”
蘊德子忙道:“當務之急,是火速傳令,讓雲南方向的龍虎宗弟子,以及各宗宗主,都不要輕舉妄動,佛兵勢大,他們定不是對手。”
蘊清子道:“可知真人師弟如今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