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狀,不禁都露出了疑惑之色,不明白無當聖母此舉意欲何為?
不過眼下,他們也沒有想那麼多,隨著無當聖母退到了一邊之後,雙方再次劍拔弩張了起來。
毗藍婆菩薩此刻也不猶豫,率先出手,化出一道佛光,便向張道之打了過去。
張道之以九鼎抵擋,同時分出十二道祖巫分身,各持著一個金人,嚴陣以待的盯著孫悟空,以防他突然出手。
毗藍婆菩薩此刻全身都泛著金光,忽然一聲輕叱,直接祭出了一枚繡花針,向張道之刺了出去。
張道之催動九鼎的同時,也施展飛仙陣,演化奇門局。
那繡花針雖然厲害,乃是毗藍婆菩薩用兒子昴日星官的眼睛裡練就的法寶,有星宿之力,更是蘊含著一縷太陽精火,但張道之並不懼怕,只因他吸納了先天的太陽真火,而這繡花針中的太陽精火,不過是後天生成,根本傷不了他分毫。
果不其然,只見那繡花針雖然刺破了奇門局的變化,近了張道之的肉身,卻無論如何也破不了張道之的身體。
那毗藍婆菩薩見狀,不禁大驚失色,沒想到這人間的張天師,竟然有如此手段。
張道之冷哼了一聲,當下祭出始皇劍,向其一斬,登時發出叮的一聲脆響,緊接著,那繡花針劇烈搖晃,差點被始皇劍給斬斷。
當年,始皇帝持這劍,殺了不少天界的仙神,劍中更是蘊含著一些功德之力,以及皇道龍氣。
如今雖然幾乎都快消散了,但也非同小可,堪稱一件神器。
那繡花針根底雖然非凡,但始皇劍也能夠與其匹敵。
孫悟空忽然大笑一聲,從耳朵中掏出瞭如意金箍棒,心念一動,那如意金箍棒便變成了一根碗口粗細的棒子。
只見孫悟空一聲大喝,便向張道之的頭頂打了下來。
十二祖巫分身齊動,催動十二金人,將其攔了下來。
“噹噹!”
如意金箍棒劈打在十二金人之上,爆發出陣陣金屬的響聲。
孫悟空與那十二祖巫分身爭鬥起來,一時不分勝負。
毗藍婆菩薩見狀,心中已然有數,知道孫悟空只是出工不出力,要不然憑藉如意金箍棒的威力,那十二金人又如何能夠擋住?恐怕分分鐘就化成了齏粉。
不過,這也在毗藍婆菩薩的意料之中,孫悟空雖然是佛門準提道人的弟子,但因當年大鬧天宮之時,被佛祖釋迦牟尼佛鎮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
又讓其歷了九九八十一難,吃盡了苦頭,孫悟空又怎會甘心?
若非為了還她一個因果,恐怕孫悟空根本不會出手不說,還會落井下石。
桃夭忽然盯上了黃芽,祭出三五斬邪雌劍,向其殺了過去。
正所謂斬草要除根,桃夭自然不會放過黃芽。
黃芽見狀,不由大驚失色,急忙喊道:“菩薩祖宗救我!”
與此同時,毗藍婆菩薩麾下的另外四名弟子,都到了黃芽身前,將其護在了身後,正面與桃夭抗衡起來。
這四名弟子,同樣也都是妖怪修煉有成,雖未入仙道,卻也非同小可。
但終究不是桃夭的對手,即便是四人聯手,也只是堪堪與桃夭打了一個平手。
就在這時,鵸鵌和虎大力二人,也殺了過來,黃芽雖然心中懼怕,但也不得不參戰。
他也想要為幾個兄長,父親和爺爺報仇,無奈實力地位,根本不是對手。
隨著鵸鵌和虎大力的加入,那四名弟子登時便不敵了,連連敗退。
桃夭自然不會手下留情,那黃芽實力最低,被桃夭盯上,一劍給斬了,登時形神俱滅,化為飛灰。
那四名弟子大驚,自知不敵,果斷撤退。
鵸鵌追上,口中吐出一團火焰,竟直接將其中一人,燒成了灰燼,元神也同樣被火焰煉化。
虎大力化出本體,張開血盆大口,便也將其中一人生吞到了肚中煉化。
桃夭再次出手,一劍斬出,剩下那兩名弟子,頃刻間也死於非命。
毗藍婆菩薩見狀,不禁大怒,但是她被張道之牽制,根本不能出手相助,是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身死道消,也無可奈何。
無當聖母在一旁觀戰,目光閃爍,並未出手,也沒有開口阻止。
她奉師傅通天教主法旨下界,本來是想暗中助張道之一臂之力,不過恰逢此事,這才現身。
她也不便出手,畢竟毗藍婆菩薩的兒子,乃是截教門人,是如今天庭受封神職的昴日星官黃倉。
那黃倉的本體,乃是一隻大公雞,後來拜入了截教門下,也是通天教主的門徒。
雖是無當聖母的後輩,但是因這一層關係,她便不能出手,要不然只會讓其他的截教弟子心寒。
畢竟那些星官,如今雖然脫了截教,受了天庭神職,但這些星官,對於通天教主還是十分尊重。
只因當年,通天教主有教無類,只要願拜在他門下,他都願意傳授法術神通,修煉法門。
這也導致,截教門人弟子都參差不齊,但也數量龐大。
至少,通天教主真正做到了不以種族區分好壞,而是認為眾生平等,都有成就仙道的機會。
只可惜,當年通天教主和截教被打壓的太慘,如今實際上的門人,也就只剩下無當聖母這一個人了。
這時,孫悟空忽然向那毗藍婆菩薩喊了一聲,道:“菩薩,俺老孫已經拖住了張天師的分身,但是堅持不了多久,菩薩還不全力出手,更待何時?”
毗藍婆菩薩聞言,當下也不再多想,深吸了一口氣,屏氣凝神,周身流露出恐怖的波動。
她雖然也是妖,但早已脫了妖身,其前世之一,更是一名鬼神,稱為十羅剎女之一,非同小可。
其中一世,便是一隻老母雞,誕下了昴日星官。
後來被佛祖降伏,入了佛門,轉世重修數世,積累了幾世的修為,如今已然非同小可。
當下,只見毗藍婆菩薩身後化出了一尊三頭十八臂的法相,金身大作,非同小可。
每一隻手臂的手掌之上,都持著一件佛門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