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之怡然不懼,催動九鼎橫擊,那白哈爾的法器雖然厲害,但又如何能夠與九鼎的力量相提並論?
當下,其六臂手持的鐵鉤,箭矢,長劍,大刀,長弓,法杖,都被九鼎之力,一一崩毀。
六臂都血肉模糊,佛光也被打的消散了不少。
白哈爾見祥壽五佛母被十二丹瑪女神圍住,一時不能脫身,金剛具力護法神,齊柏林剛護法神,格帕爾王護法神,赫拉護法神,單堅護法神,紫瑪護法神,丹哲耶吾布美護法神,金甲衣護法神,居士白氈神護法神等數十位護法神。
都被上洞八仙,和祖巫分身逐漸滅殺,心下頓時一涼,知道大勢已去,自己又不是張道之的對手,便心生退意,想要返回西天極樂,將吐蕃之事,告知佛祖,請其定奪。
張道之又豈能看不出他的想法?當即將所有祖巫分身喚來,將其團團圍住,令其不能走脫。
白哈爾臉色一變,驚懼道:“張天師,你要做如此滅絕之事不成?”
張道之冷冷一笑,道:“你佛門做的,我道門又如何做不得?”
這一句話,直接把白哈爾壓死,但他不會坐以待斃,立刻收了法力,求饒道:“張天師饒命,在下願為張天師驅使,定不敢生異心。”
張道之搖了搖頭,道:“貧道留你何用?”
話音剛落,也不聽那白哈爾如何求饒,將九鼎催動,打在其真身之上。
白哈爾頓時肉身崩毀,化為一團血霧,其元神真靈,也在這一擊之下,化為飛灰。
接著,張道之再次出手,將九鼎祭出,壓在了祥壽五佛母的頭頂。
十二丹瑪女神見狀,心生不忍,只聽那馬卻牙瑪色,開口道:“張天師,還請手下留情,她們也是受佛門所迫,迫不得已而已。”
康嘠夏梅瑪道:“妹妹,她們已經被佛門渡化,不再是苯教之人,你何苦替她們求情?”
馬卻牙瑪色搖了搖頭,道:“苯教雖然已經覆滅,但好歹她們曾經也是我苯教門人,如今我們苯教門人,就剩下我們幾個了,實在是不忍心見她們身死。”
康嘠夏梅瑪嘆了一口氣,遂也不再多言。
就在這時,上洞八仙將其他佛門護法神都斬殺之後,上了前來。
只聽那張果老忽然開口道:“張天師,她們受佛門法力加持,若是不滅殺掉,想要收服,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張道之正要說話,就在這時,那溫逋奇也飛了過來,與眾人行了一禮之後,便道:“張天師,把她們交給我吧,我有一法,可用聖山之力,將她們身上的佛門法力洗脫,也讓她們返本還原,重歸苯教門下。”
張道之不由皺了皺眉,方才的情形,他自然也看得一清二楚,知道這溫逋奇,如今得了岡底斯山神的力量,已經非同小可。
溫逋奇見張道之猶豫,知道並不是沒有機會,於是接著道:“張天師,只要你不殺了她們,日後在下定有厚報!只要在下在這吐蕃一日,定不會阻攔道門在吐蕃傳教,我苯教也願意與道門合作。”
張道之思忖片刻,這才應道:“既然如此,那便交給你處置吧!”
溫逋奇聞言,登時大喜,立刻向張道之行了一個大禮,道:“多謝張天師!”
接著,溫逋奇也不遲疑,教十二丹瑪女神,將那祥壽五佛母,以法力困住,然後飛向了岡底斯山脈的主峰,岡仁波齊山。
張道之與上洞八仙見禮,道了謝之後,便說道:“不知八仙道友,今日如何下界而來?”
上洞八仙之首,鐵柺李道:“我等是受了玉帝法旨,又得上界張天師囑咐,這才下了人間界來,那佛門竟然派了護法神下界,干擾人間界之事,我們道門豈能視而不見?就算是沒有大天尊法旨,也合當下界與之爭上一爭。”
聽到這話,張道之立時心中瞭然,所謂不能干擾人間之事,只不過是一個規矩而已,道佛之爭,才是正題。
至於所謂規則,只不過是為強者服務而已,事實上本來就沒有人在意。
只有勢均力敵的時候,才有作用。
佛門此番失了一手,為避免更大的紛爭,自然不會再派其他的佛門高手下界爭鬥了。
上洞八仙與張道之交談了一會兒,見此間事了,遂也不再停留,返回天界去了。
此時,那吐蕃佛門僧人,見張道之等道門大獲全勝,佛門的護法神,不是叛變,就是被擒,或被當場格殺。
又見各門各派的藏傳佛教高僧,都被滅殺了大半,於是紛紛大亂,亡命奔逃。
秦徹,陳景然二位龍虎宗宗主,率領龍虎山弟子追殺,將藏傳佛教門人,滅了個七七八八,只有少數人成功逃脫。
趙長松,王純,曹韋三人,率領西涼鐵騎,也將拉薩中的世俗勢力,一一連根拔除。
欺南凌溫更是將拉薩攻打下來,斬殺了不少貴族子弟。
即便是同根同源的拉薩王系後裔,他也沒有放過。
早在幾百年前,吐蕃分裂之時,吐蕃王室的血脈親情,就已經蕩然無存了,更別說幾百年後的今天。
即便那拉薩王系,論起來還是欺南凌溫的親戚。
但欺南凌溫並不這麼認為,為了讓吐蕃重歸一統,他也不得不將這些威脅隱患,全都連根拔除,以絕後患。
至此,吐蕃大定。
但欺南凌溫明白,想要恢復往日的吐蕃,現在才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欺南凌溫執掌了拉薩,以吐蕃贊普名義,下了法旨,讓拉薩四周的政權,都向他臣服,要不然便派了大軍剿滅。
名為法旨,但實際上就只是恐嚇了。
一些較小的政權,害怕欺南凌溫真個派兵攻打他們,各部首領,紛紛親自來到拉薩,向欺南凌溫表示臣服。
欺南凌溫恩威並施,將吐蕃各部首領,都收入了麾下。
有張道之坐鎮,加上佛門護法神的戰敗,拉薩以外的各地佛門子弟,都人心惶惶,早有膽小的,棄了寺廟,要蓄髮還俗。
更有甚者,想盡一切辦法,出了吐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