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君聞言,只是嘆了一口氣,應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沒甚麼可說的了。”
青丘君也明白,大劫將至,自然需要早作準備,就算是他們永遠躲在青丘,也不一定能夠安然度過劫數。
唯有木生和彩娥二狐,很是擔憂,畢竟那可是西洲,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西洲那些妖魔的強大。
不過好在如今桃夭的境界,已經達到了地仙之境,雖然沒有開九尾,只開了八尾,但距離開九尾,也只是時間問題。
木生和彩娥夫妻倆,都關切的向桃夭說道:“去了西洲,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逞強。”
他們二狐,自然不想桃夭就這麼離開,不過他們也別無選擇,只能如此。
桃夭笑著說道:“爹,娘,你們就放心吧,桃夭現在已經很厲害了,何況還有師傅在身邊,定然不會有事。”
關於這點,狐族的這些高手自然都毫不懷疑。
三巡酒過,宴席散後,他們也決定了這個事情。
當下,張道之也不耽擱,向狐族贈予了不少的丹藥之後,便向青丘君等人告辭,離開了青丘。
這些丹藥並不能提升狐族的實力,但是用以療傷,卻是很不錯。
鵸鵌聽聞桃夭要離開青丘,去西洲與大仙建立道統,統率妖族,於是鵸鵌心中大動,也想要跟著一起去。
張道之自然也沒有拒絕,鵸鵌修為高深,尋常的妖物都不是它的對手,就算是牛魔王,鵸鵌也能與他過個一兩招,只是膽子太過小了一些而已。
鵸鵌願意去,也能夠震懾一些宵小之輩,還能成為桃夭的助力。
當下,一行人便又往西而去。
一些法寶,丹藥,法陣,符籙等等,張道之的手中也有,因此倒也不必回龍虎山一趟。
不過,張道之並未第一時間就去西洲,而是來到了成都府。
邛州,大邑縣,鶴鳴山。
當年,祖天師張道陵在此地建立正一道,如今這裡,已經成為了道門弟子的朝聖之地。
因此,這裡又有道國仙都,道教祖庭的稱呼。
然而張道陵卻是在龍虎山成道,飛昇成仙,因此,自古以來,還是正一道弟子,依舊是以龍虎山為首。
龍虎山在這鶴鳴山之中,也建立了一個龍虎宗宗門,在蜀地香火旺盛。
張道之來這裡的原因,也沒有別的,只是想要將祖天師留在這裡的三五斬邪雌劍取走。
當年張道陵在這裡創立正一道之時,以雌劍鎮壓了一個絕世妖王。
如今兩千年過去,就算是那絕世妖王還活著,法力定然大減。
而且在張道之進入天界之時,張道陵便向他提起過,讓他下界之後,便將這雌劍收回。
不過張道之對於這雌劍,也不著急收回,因此這十年之間,並未來此。
如今他想要在西洲建立道統,自然需要一件強大的法寶,正好也將這雌劍收回去。
成都府龍虎宗宗主,感應到張天師來了之後,急忙出來迎接,向其行禮道:“成都府龍虎宗宗主陳景然,恭迎老天師!恭迎長歌真人!”
張道之擺了擺手,道:“不必多禮!那戒鬼井在何處?”
陳景然不知道張道之要幹甚麼,於是便帶著張道之等人,來到山中一處洞府,這裡立有一塊石碑,其上刻著“正一盟威之道”幾個大字,還刻有祖天師張道陵的名字。
那三五斬邪雌劍,便在這戒鬼井之內,而所謂的戒鬼井,其實只是一個陰氣逼人的洞穴,而那三五斬邪雌劍,便懸浮在這洞穴之中,散發出一股玄妙的力量。
“老天師,這戒鬼井已經封存了兩千多年了,也不知道里面那所謂的妖王,是不是已經死了?”
陳景然盯著那個冷幽幽的洞口,不禁渾身發寒的說道。
就連趙長歌,桃夭等人也都覺得冷颼颼的,有些不太適應。
張道之搖了搖頭,應道:“貧道也不知,不過將那雌劍取出來之後,也便知道了。”
陳景然聞言大驚,急忙勸阻道:“老天師,可不興這麼玩啊,這雌劍已經在這裡鎮壓了兩千多年了,從未出過差錯,這要是取走,萬一出了甚麼意外,可如何是好?”
張道之瞪了他一眼,道:“你在教貧道做事?”
陳景然心裡陡然一跳,急忙應道:“不敢!”
張道之定睛看了一眼那洞穴中的三五斬邪雌劍,說道:“放心,貧道心中有數,何況這也是祖天師吩咐貧道的,自然不會有甚麼閃失。”
陳景然聽到祖天師這三個字,頓時心中大定,作為龍虎宗宗主,他自然也知道張道之去過天界,並且平安回來,見到了祖天師,也是必然的。
這也讓陳景然十分激動,畢竟這可是活生生飛昇成仙的例子,他豈能不心動?
張道之也沒有遲疑,直接獨自走到了洞穴之前,掌中浮現出一道璀璨奪目的光芒,揮向了洞穴之中。
頃刻間,封印這座洞穴的禁制,便被破除了,那三五斬邪雌劍,似乎是有靈一般,一陣顫動,旋即自動飛到了張道之的手中。
張道之見劍身上,刻著秘法符文,日月星辰,其中蘊含著磅礴的功德之力,心中頓時一動。
這雌劍蘊含的力量,與那雄劍也相差無幾了。
當下,張道之便進入了洞穴之中,趙長歌等人,不禁都紛紛一驚,急忙跟了上去,擔心他出現甚麼意外。
這洞穴並不深,裡面卻是空無一物,甚麼都沒有。
洞穴四周都是怪石嶙峋,其間還有淡淡的妖氣。
張道之環視了一眼,並未發現那絕世妖王的蹤跡,只在地上看見了一團黑色的劫灰。
“想必這就是那位妖王了,沒想到兩千多年過去,即便是曾經的絕世妖王,也已經塵歸塵,土歸土,難怪祖天師叫貧道下界之後,便將這雌劍取走,原來這絕世妖王早已死亡了。”
張道之心中一嘆,這就是時間的力量,哪怕是絕世妖王,也抵擋不住。
趙長歌等人跟進來,聽到張道之的話,也不禁神色一動,不過也鬆了一口氣。
這絕世妖王既然已死,那也省了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