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虎這番言語,阿椿只能受著,心中十分無奈。
果然最終還是我自己承擔了所有啊!
“咚!”
就在這時,虛空之上,張道之與牛魔王斗的如火如荼,勢均力敵,爆發出陣陣響聲。
只見牛魔王化出萬丈法身,頂天立地,他那浩大的紅色披風,遮天蔽日,彷彿將天穹都遮蓋了起來。
身上的黑色鎧甲,散發出冷冽的寒光,其周身雖然妖氣滔天,但綻放出仙道的力量,每一擊都如有雷霆之威。
另一邊,張道之也同樣使出法天象地,與牛魔王相當,兩人相鬥,並未使用神通法術,而是拳腳相加,以肉身之力爭鬥。
“轟!”
頃刻間,兩人又互相交手了數招,皆不分上下,勢均力敵。
無論是龍虎山一方的道門子弟,還是積雷山一方的妖魔高手,此刻都紛紛露出了駭然之色。
四周,不少高手也在暗中出現,觀看這一戰。
畢竟這一戰非同小可,都是各自種族的的絕頂高手!
一人一妖爭鬥,自然無比引人注目。
此刻,張道之心下也有些震撼,這牛魔王不愧是早就已經成了仙道的人物,對於道的領悟,已經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其一招一式之間,竟然都蘊含天地至理,有道韻流轉,雖然沒有使用神通法術,卻一掌一拳之中,有大道符文,天地法則。
而牛魔王心中的震驚程度,並不比張道之低,他還是頭一回見到,下界人族當中,竟然有這個級別的強者,幾乎與他相當了。
“果然小看你了!不愧是龍虎山的老天師,難怪能幾乎以一人之力,便磨滅了三島四海的妖族。”
牛魔王有些讚歎的說道,看著張道之的法相,只覺心中驚訝。
“彼此彼此!”
張道之應了一聲,心中同樣驚訝於牛魔王的強大,暗道這牛魔王,不愧是數千年前,便成了仙道的高手,能夠與孫悟空結拜,並一起反抗天庭。
只不過,那一戰如今看來,卻是疑點重重,張道之也所知不多。
除了孫悟空打進了靈霄寶殿之外,其他與孫悟空結拜的幾個妖王,包括這牛魔王在內,竟然紛紛退走了。
“哼,老天師,就讓老牛我掂量掂量你的道行!”
牛魔王冷哼了一聲,心念一動,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把混鐵棍。
這是牛魔王成就仙道時所用的法器,重有萬鈞,可擋神殺仙,非同小可,尋常的法寶,都不是這混鐵棍的對手。
張道之也怡然不懼,祭出九鼎,與牛魔王纏鬥起來。
九鼎匯聚九州地脈之力,乃是功德靈寶,即便是混鐵棍,一時也不能將其拿下。
“禹王九鼎!果然在你的手中!”牛魔王怒目圓睜,顯然對那九鼎也非常忌憚。
牛魔王舉起混鐵棍,當頭向張道之打去,張道之祭出九鼎,綻放九色光芒,對抗牛魔王手中的混鐵棍。
兩者不斷衝撞,爆發出如同神雷一般的轟鳴之聲。
九鼎橫飛,繞著混鐵棍盤旋,想要將混鐵棍定住,然而牛魔王豈會給張道之這個機會?手中混鐵棍,猶如天地巨柱,不斷將九鼎崩開。
牛魔王本體是一頭牛,力大無窮,因此又有大力牛魔王之稱,即便是當年的齊天大聖孫悟空,在力氣這一方面,也只是與牛魔王相當而已。
不過牛魔王力氣雖然剛猛無匹,出手之間,也是大開大合,但終究是因為體型太過壯大,速度卻是明顯不足。
張道之肉身噴湧出仙氣,金光陣陣,紫氣騰騰,他本就是無垢之體,可以容納世間任何力量,但論體質而言,遠在牛魔王之上,只不過修行時間,沒有牛魔王久而已。
他雖然渾身肌肉隆起,亦猶如小蛇一般,覆蓋在體表,但攻擊的速度,也在牛魔王之上,幾度憑藉這個微弱的優勢,險些讓牛魔王吃虧。
牛魔王卻是硬生生憑著自己強橫的肉體,硬扛了過去。
看得張道之都心中驚訝,暗道這牛魔王,果然不好對付。
那牛魔王忽眼見僵持不下,當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張開巨口,露出了白森森的兩排牙齒,接著張口一吐,火焰騰飛,一道粗壯的火柱,便向張道之燒了過去。
張道之催動紫氣,那紫氣瞬間化成了一堵水牆,將火焰抵擋了下來。
張道之體內的紫氣,乃是以五道先天之氣煉化融合而成,蘊含五行之力,五行元素,可以任意變換,無比神異。
那先天死氣,玄黃二氣,先天生氣,太陽真火。
死氣對肺金,玄氣對腎水,黃氣對脾土,生氣對肝木,太陽真火對心火。
如今,張道之已將這五氣融合,蘊生紫氣,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對應五臟,身體各處,都蘊含著紫氣,與五行的力量。
若是更進一步,便能化為鴻蒙紫氣,也就是混沌氣。
但以張道之目前的修為,卻是難以做到這點,他的肉身也承受不住鴻蒙紫氣的力量。
不過假以時日,確實並不難,到了那時,即便是傳說中的準聖,也對付不了他。
只不過這也不知道要多久的事了。
此刻,牛魔王見狀,遂閉口止了火勢,又張口吐出一道水河,猶如天河一般,向張道之衝了過去。
張道之使出太陽真火,以至陽之力,極高的溫度,將那水河蒸化。
牛魔王接連使出了幾個神通,都被張道之化解。
這讓牛魔王暗呼不妙,知道張道之的神通法術,也不在自己之下,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下一刻,牛魔王化出幾個化身,都各個手中拿著混鐵棍,從四面八方圍攻張道之。
張道之心念一動,也將十二道分身祭出,與牛魔王的化身爭鬥。
一人一妖爭鬥,只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星辰無光,山川崩塌,河水倒流,虛空浮現出了無數的裂縫。
這一戰,早被天界守衛南天門的千里眼,順風耳,以及四大天王得悉,立刻跑到靈霄寶殿,去告知給了玉帝。
玉帝聽奏,不禁心中一動,面上卻是一點兒波動都沒有,開口道:“無妨,讓他們自己爭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