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娜要在聖山,重新建立起一個北元的政治中心。
只因這裡是她的基本盤,也是最為穩固的地方。
而且北元各部,都喜歡來這裡朝拜。
在北元各部的幫助下,北元人正收攏資源,準備將這裡打造成一個不亞於,甚至超過大都和林的都城!
這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過阿茹娜也並不著急。
同時她驚訝的發現,隨著她遷都之後,聖山中竟然出現了從未有過的人道之力。
而這人道之力,與地脈之力融合之後,又化成了皇道龍氣,加持在阿茹娜的身上。
且聖山的氣運,更甚往昔,還有絲絲縷縷的功德之力,在聖山聚集。
曾經的聖山,當然也有功德之力,只不過很少,畢竟歷代騰格里,並未在聖山之中做下甚麼大功績。
而隨著阿茹娜將北元統一之後,這功德之力也便來了,並且十分磅礴。
這也代表著北元的國運,將會更勝往昔。
蒙古各部,出人出力,以聖山為中心,開始建立都城。
這是一個十分浩大的工程,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夠完成。
對於這些,阿茹娜並未在意,只挑選蒙古各部的精英,傳下天地圖騰訣,令他們修煉。
對於這個舉動,讓北元蒙古各部,都感恩戴德。
如此一來,能讓天下的凡人,都有機會修煉,成為異士。
當然,在此之前,薩滿教為了傳承,在草原各地,都有傳承,只不過,修行之人,需要經過嚴格的挑選。
雖然阿茹娜也會挑選,但是相比歷代的薩滿教高手,其要求也下降了很多。
而在中原各教,如今也是如此。
張道之回到了龍虎山之後,除了每日修煉之外,平日裡也親自教導一些弟子。
中原與草原之事,如今他已經無需過問了。
有阿茹娜在,只要大周這邊不太過分,草原百姓生活也安定的情況下,她也不會再讓草原之人入侵中原。
照這個進度下去,兩原異士的實力,將會很快激增暴漲。
歲月如梭,時光飛逝。
不知不覺,又是一年過去了。
大周承平二十年,元月。
天地之間,彷彿煥然一新,各地都洋溢著喜悅的氣氛。
人間相安無事,張道之心中也感到輕鬆了許多。
卻說那西州之地,有一座妖魔洞府,散發出霞光萬道。
其間飛出來幾名化形成人的妖物,在這洞府之外的虛空之中懸停。
只聽其中一個似中年男子模樣的妖物,開口笑道:“終於出關了,修煉了上千年,如今我們都已步入了天仙之境,也該下山去走走了。”
另外一個妖物笑了笑,說道:“如今天地已經重新融合為一,山海與神州再現,又是一個大世之稱,我等不如下山去,於人間界傳下道統,早日達到那大羅金仙之境,也不再受輪迴之苦,不朽不滅,與世同存,豈不是更好?
在這妖族身後,是三名女妖,只聽其中一個笑道:“師兄說的是,唯有成就大羅,方能真正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不受時間長河的約束。”
又一名女妖說道:“也不知道如今這神州世界,變化如何了?當年春秋時期,那位孔聖人封禁了山海世界之後,我等便再沒有入過人間,也不知如今這人間的強者,有何等實力?”
那中年男妖笑道:“去看看也便知道了,閉關之時,我曾聽聞,神州世界的人族與妖族之間,可是發生了不少的大戰,妖族高手都幾乎被殺光了,料來人族的高手,不會太差。”
說著,這四個化形成人的妖怪,便飛入虛空,向西而去。
到了崑崙之中時,見此地先天生氣,無比磅礴,靈氣充裕,實在是一個極好的修煉之地。
只聽那中年男子指著崑崙山說道:“這崑崙山,乃是上古大神的洞府,只不過在顓頊絕天地通之後,仙神絕跡,遁入了天界,又在天界之中,開闢了一座洞府,也名為天界崑崙,乃是仿照這人間崑崙山佈置而成,若是得此地修煉,定然事半功倍!”
他身後的一名女妖笑了笑,說道:“看這崑崙山上,有許多宮殿,想來如今已經被神州的人族佔據了,想要奪來,恐怕不容易。”
那中年男子笑著說道:“有甚麼不容易的?直接出手奪來就是了,天界仙神,出於某種原因,並不能隨意下界,如此正好我們奪過來,也在這裡開闢一座洞府,訓練弟子,待壯大起來以後,也不受人所制。”
三個女妖聽著,都頻頻點頭,連聲稱是。
當下,四妖都向崑崙山飛了下去。
崑崙劍宗的守山弟子,第一時間發現有滾滾妖氣,正向劍宗飛至。
頓時心下駭然,急忙敲響了禦敵鍾,告知劍宗弟子,有妖物入侵。
隨著鐘聲傳出,崑崙山上下,頓時有無數道身影御劍而起。
此時,玉虛峰的大殿之中,江硯雪也感受到了那磅礴的妖氣,正在崑崙之中,肆無忌憚的橫衝直撞。
江硯雪皺了皺眉,冷冷地道:“這些妖物,竟然還敢混亂人間,真是找死!”
當下,江硯雪便橫劍身前,殺了出去,一眾劍宗弟子看到,紛紛向她行禮。
軒轅靜姝跟在江硯雪的身後,也手中持劍,嚴陣以待。
“喲,看起來像那麼回事,不過連天仙境都不是,還是太弱了。”
那中年妖物,看到江硯雪時,不禁微微一笑。
接著,他又看到了江硯雪身後的軒轅靜姝,不禁又是怪笑一聲,說道:“模樣倒是生的俊俏,只是不知,在床上之時,又是甚麼模樣?真是讓人期待?”
那三個女妖聽著,卻是微微皺眉,一個女妖道:“師兄,不過是一個人族女子而已,難道我們三姐妹,還比不過她嗎?”
那中年男子哈哈一笑,道:“自然是比不過你們媚骨天成,不過人族的女子,也自有一番滋味,偶爾嘗一嘗,還是不錯的。”
聽到這話,那三個女妖才是鬆了一口氣,心想著師兄向來風流不羈,喜歡沾花惹草。
何況他閉關了千年,也憋了千年,玩一玩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