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張道之如今的攻伐之力,早已能夠開啟天門,到那天界中去,若是求得那位龍虎山的開派祖師,祖天師張道陵相助,或許有可能從太清道祖那兒得到一枚九轉還魂丹。
不過,張道之並不想與天庭牽連過深,暫時也不想到那天界中去。
沉默了片刻後,張道之便問道:“除了這個法子,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那情慾道祖師聞言,不由嫵媚一笑,道:“想你還是道門天師,卻連這點兒臉面都沒有,不過所幸本祖師本就沒報甚麼期望。”
“本祖師的靈魂雖然潰散,落入輪迴,但在六道輪迴,幽冥地府中,還有一縷未入,永世受苦。”
“若是能將其尋回,再以三光神水蘊養,便能讓本祖師元神魂魄恢復,而後在以靈藥仙草化成肉身,可暫代肉身之用。”
“不過這終究不是本祖師原本肉身,只能恢復些許法力,想要得到原本肉身,需要萬年蘊養,以魂魄元神滋養。”
聞言,張道之不由愕然,這也太煩了些,要不然還是去天界問問太清道祖?說不定能成呢?
情慾道祖師見張道之面現難色,知道他心中所想,便即道:“本祖師的道,與三清道祖相沖,我勸你還是不要打太清道祖九轉金丹的主意了,我說這個,只是想要打趣你一番罷了,並非真個讓你去。”
“何況,三清道祖如今成聖,若是察覺本祖師現世,恐怕會針對。”
“而你是當代天師,就算是去了地府,那陰間天子,卻是不敢難為你。”
聽得這話,張道之不由皺眉,這是要去幽冥地府上走上一遭了嗎?
不過為了趙長歌的安全,卻是不想去也得去了。
這情慾道祖師的雖然自稱只有一點兒真靈,但手段卻是千奇百怪,其蘊含著七情六慾的業力,即便是他,也難以破解。
雖能用功德之力抵消,但他體內的功德之力終究有限,並不是解決的辦法。
如若不然,張道之早已動手了。
這時,趙長歌不由皺眉道:“你這法子,終究是太過兇險了一些,那幽冥地府,豈是陽間生人能夠下去的?”
異士界中,雖然有入陰間的辦法,但稍有不慎,便永遠也出不來了。
傳聞唯有祖天師那樣的人物,才能夠在陰間全身而退。
情慾道祖師聞言,只是攤了攤手,道:“既然如此,那本祖師也沒有甚麼別的法子了。”
張道之忽然問道:“你如此神通廣大,為何不自己去?”
情慾道祖師不由一怔,旋即悠悠道:“以我之力,還鬥不過陰間那些陰神,何況,那地獄之中,還有一位地藏王菩薩,其法力不在西方須彌山那位釋迦牟尼佛之下,若是本祖師巔峰之時,自然無懼,不過如今嘛,卻不是對手了。”
張道之暗暗驚訝,好奇的問道:“既然你這麼厲害,世間還有誰能夠將你打的形神俱滅,只剩一點兒真靈?”
情慾道祖師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
見狀,張道之也沒有追問,對方既然不願說,那怎麼問都沒有用。
張道之嘆了一口氣,道:“也罷,既然沾染上了這個因果,那便去一趟陰間,也算是了結了此事,不過……”
說到這兒,張道之看向了那情慾道祖師,問道:“不過貧道為你恢復元神魂魄,修復肉身,你卻甚麼都不用做,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情慾道祖師聞言,頓時笑了笑,道:“本祖師豈是那樣的人?這不是讓你們功德圓滿了嗎?如此還不夠?”
“……”
張道之和趙長歌二人,一時竟然無言以對,氣氛一時陷入了尷尬之中。
情慾道祖師接著道:“你不讓本祖師寄存於她的體內,總得給本祖師尋一個寄身之所吧?”
張道之思考了片刻,便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面鏡子,正是始皇鏡。
這鏡子當初張道之傳給了桃夭,以震懾鵸鵌。
不過基本上沒有用過,於是桃夭便又還給了張道之。
如今鵸鵌雖然還在青丘界之中,但他已經成了眾狐妖的長輩,頗受尊敬,倒也確實用不著了。
此番張道之拿出來,令其暫且為情慾道祖師的棲身之處。
情慾道祖師見狀,不由皺了皺眉,道:“就讓本祖師住在這破鏡子裡?”
張道之搖了搖頭,道:“貧道還有其他的東西,不過你可能不喜歡。”
說著,張道之又將始皇劍,十二金人,九鼎,驅神鞭,煉魂爐,運河輿圖等物,從乾坤袋中取了出來。
“……”
看到這些法寶,情慾道祖師不由噎住,這麼多東西,就沒有幾件看得順眼的,倒是那運河輿圖不錯,至少也比始皇鏡好多了。
當下,情慾道祖師便指著運河輿圖道:“就這個吧。”
張道之遂將其他的法寶收起,只留下了運河輿圖,道:“這個圖倒也確實不錯,比始皇鏡好看一些。”
接著,張道之便將運河輿圖展開,同時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縷笑意。
那情慾道祖師是何人?將張道之的神態看在眼裡,自然明白了怎麼回事。
不過她也無懼,當下全身便化為了一道白光,沒入了運河輿圖之中。
張道之立刻催動法力,將運河輿圖的水脈之力和功德之力激出,向那白光鎮壓了過去。
白光一陣搖晃,湧現出五光十色的火焰,正是夾雜著七情六慾的業火,頃刻間便將水脈之力和功德之力鎮壓。
張道之吃了一驚,急忙又取出十二金人,九鼎等數件法寶,向那白光鎮壓而去。
白光閃動,避開這些法寶的攻勢,同時無數五彩繽紛的花朵,在那運河輿圖上憑空浮現,如同畫上去的一般。
正是那七情六慾花!
花朵無數,向十二金人,九鼎等法寶橫擊而去,將其震飛。
這時,只聽那白光中傳出情慾道祖師的聲音:“張天師,本祖師知道你打的甚麼主意,就別白白浪費力氣了,你想請君入甕,本祖師便將計就計,也讓你看看本祖師的手段,非你現在能夠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