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無匹,頃刻間便將貢巴饒賽攔下,那丈六金身,在趙長歌的劍光下,竟也黯然失色了。
張道之此刻也不再留手,只見他揮動手中天師劍,向其餘藏傳佛教的僧人殺了過去。
那降曲智布和穆斯塞巴,當下也不敢怠慢,立刻迎敵。
“唵嘛呢叭咪吽!”
降曲智布開口吟唱,有佛音傳出,如同大道之音,令聞者都精神恍惚,神思都被牽引。
此乃佛教的六字真言,不同的僧人施展,有不同的秘力。
與此同時,自降曲智布的體內,湧現出無盡的金光大道。
此刻,天垂永珍,地湧金蓮,無比神異。
那八思巴見著,不禁暗暗心驚,這拉隆貝吉多傑的弟子,果然都非同小可。
論攻伐之力,他如今還遠不是對手。
張道之一聲冷哼,渾身仙光陣陣,有紫氣繞體而出,如同一條大龍,盤旋在他的身體之上。
張道之在虛空中邁步,向降曲智布一步一步走去。
降曲智布所施展的秘力異象,竟都不能對其造成絲毫的影響。
“我來助你!”
見狀,穆斯塞巴忽然一聲大喝,也出手了。
如降曲智布一般,佛光陣陣,不怒自威。
張道之置若罔聞,一劍斬出,劍氣如虹,看似平平無奇,劍氣中卻蘊含了無窮的偉力,所過之處,虛空竟寸寸斷裂。
“嗤!”
那無盡佛光,竟在頃刻間,都被劍氣瓦解,然而劍氣威勢不絕,如同驚濤拍岸,繼續向那降曲智布斬去。
“噗!”
下一刻,降曲智布的身體,便被劍氣劈成了兩截,一道血痕從頭頂直到會陰,如同一道筆直的線。
只見降曲智布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旋即身體便斷成了兩截,登時氣絕身亡。
其元神和靈魂,都在這一劍之下,被滅除了。
一旁的穆斯塞巴,不禁悚然一驚,驚駭不已,這張天師的實力,竟然恐怖到了這個地步?
僅僅一劍而已,便將降曲智布給斬了,當真恐怖如斯!
不管怎麼說,這降曲智布,可都是一名長生境的強者啊!
在張天師的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未等穆斯塞巴反應過來,張道之早已又是一劍斬比較。
這一劍,比閃電還快,穆斯塞巴根本來不及應對,便被劍氣斬中,亦是頃刻間死於非命。
這一幕,直接驚呆了所有人。
一劍滅殺一名長生境的強者,如此手段,比肩神明!
這一刻,彷彿所有人都被嚇傻了,寂靜無聲。
欺南凌溫瞳孔收縮,他知道師傅張天師很強,可是張天師展現出的手段,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甚麼時候,長生境強者,竟如此不堪一擊了?
那溫逋奇更是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在心中暗暗慶幸,幸好自己沒有選擇與張天師作對,要不然他現在的下場,恐怕與穆斯塞巴和降曲智不一樣,被張道之滅殺了。
想到這兒,溫逋奇不禁嚥了一口唾沫,暗道:“看來以後面對張天師時,得更加謹慎和小心了,要不然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就在這時,那朗巴次捷被張道之斬掉的一隻手臂,也已經恢復了,他見到穆斯塞巴和降曲智布,都被張天師斬殺,不禁心神震盪。
然而,朗巴次捷卻並沒有露出恐懼之意,反而陰惻惻的一笑,詭異的笑道:“張天師,你果然與眾不同,不過,就此為止了!”
張天師神色冰冷的盯著朗巴次捷,冷冷的道:“你還有甚麼招式,就快使出來吧,免得等會兒沒有機會了。”
聽到這話,朗巴次捷依舊笑著應道:“別急,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朗巴次捷身上佛光陣陣,血腥之氣瀰漫。
他忽然仰天怒吼一聲,下一刻,便抬手降下一片血色的佛光,將下方的數萬軍隊籠罩,同時佛光還向那三萬西涼鐵騎,以及宗哥城上計程車兵湧去。
然而,張天師只是一劍斬出,便將那血色的佛光震退,令其不能傷那三萬西涼鐵騎,和宗哥城上計程車兵分毫。
朗巴次捷也沒有在意,而是繼續施展自己的功法,只見在他的身前,竟出現一個金色的碗。
這是嘎巴拉碗,乃是藏傳佛教用人的頭蓋骨,水晶,還有黃金等材料製成。
這頭蓋骨十分講究,是踏入了長生境的佛門高手坐化之後,將其頭蓋骨剔除出來,用做製作嘎巴拉碗的材料。
這嘎巴拉碗,是藏傳佛教的無上法器,有無盡秘力。
“朗巴次捷,你瘋了?!”
就在這時,正與趙長歌對戰的貢巴饒賽,不禁大吼了一聲。
“喋喋喋,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朗巴次捷置若罔聞,只是神情陰冷的笑著。
同時,張道之看到,那嘎巴拉王,竟在汲取他們麾下數萬吐蕃的血精之氣。
一股讓他都感到悚然的氣息,從那嘎巴拉碗上傳出。
那八思巴不由渾身一震,怒斥朗巴次捷,道:“朗巴次捷,這嘎巴拉碗乃是聖器,你竟然用血精之氣去祭煉?”
朗巴次捷冷笑一聲,應道:“愚昧,八思巴,你個小輩,懂甚麼?此乃無上法器,就算是滅殺神仙,也不再話下,這些人早晚都會死去,不如貢獻一份血精之氣,讓嘎巴拉碗更強大,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此刻,那些吐蕃部族計程車兵,紛紛露出了驚恐之色,抬頭指著朗巴次捷大罵。
然而,無論他們罵的多難聽,朗巴次捷都彷彿沒有聽見一般,反而神色之間更為得意了。
只聽朗巴次捷接著冷笑道:“憤怒吧,你們的憤怒越多,這嘎巴拉碗汲取的力量,也就更強!”
聽到這話,那些吐蕃士兵,竟都面現絕望之色,有不少人在大喊著。
“貢巴饒賽快救我!”
“八思巴,快殺了他!”
“張天師,求求你出手救救我們吧,千萬不能讓他得逞!”
“贊普,快救救我們,我們願意永遠臣服於你!”
“……”
在死亡的威脅下,這些吐蕃士兵,頃刻間心態便崩了,並立刻四處求饒,只希望朗巴次捷能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