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雄也知道張靈山在說甚麼,以他們的境界,就算是也去了撫仙湖裡,恐怕幫不了張天師不說,還可能拖他的後腿。
尤其是沐雄,他如今只不過三花聚頂巔峰而已,連五氣朝元境都不是。
眼前的張靈山他都不是對手,更別說其他了。
沐雄的力量與優勢在於,他麾下的二十萬大軍,這是一支足以爭霸天下的勁旅。
就在二人商議之際,忽然天空中飛來上百道虹光,片刻便到了他們的身後。
“張靈山見過三位師兄。”張靈山看到來人,急忙掐訣行禮道。
“沐雄見過三位真人。”沐雄亦行了一禮。
為首三人,正是龍虎六傑中的玄蘊子,蘊德子,蘊清子三位真人。
他們收到張靈山的請求支援的資訊之後,便立刻火速趕來。
且同時向張道之傳了書信過去,只不過匆忙之下,他們來不及準備,於是直接將張靈山的信件送到了京城,旋即立刻上路,趕往雲南。
張道之的飛仙陣極快,因此哪怕他後得知訊息,也比玄蘊子等人早來了一天。
“真人師弟呢?”玄蘊子沒有看到張道之與趙長歌的身影,不禁皺了皺眉,問道。
“他們都進入了撫仙湖之中。”張靈山應道。
玄蘊子等三人不禁互相對視了一眼,旋即都立刻心照不宣的做出了相同的決定,進入撫仙湖之中。
當即,三人也不遲疑,吩咐其他弟子將撫仙湖圍起來,以防不測。
這時,撫仙湖中傳來一股莫名威壓,瞬間席捲此方天地,登時令天地都晦暗了下來,彷彿要毀滅這個世界一般。
“好強的攻伐之力!”
眾人見狀,都心生震撼,也不知道這湖底究竟有甚麼存在,竟然如此可怕。
接著玄蘊子等三人不敢怠慢,也立刻都進入了撫仙湖之中。
……
此時,湖底的溶洞之中。
趙長歌幾次出手,以她的攻伐之力,竟也沒有對燭龍造成絲毫傷害。
這讓她心中感到很是不可思議,燭龍有這個能力,可謂是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一旁的張道之沉思不語,良久之後,他忽然目光一凝,說道:“我明白了,這並非是燭龍的真身,而是它凝聚而出的形體,是由天地規則組成,因此無論我們使用何種招數,都不能傷其分毫。”
“這……”趙長歌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
以規則凝聚出形體?看似有形,實則無形,如此手段,她從未聽聞過。
“呵呵,你果然天賦異稟,不過你就算是看穿了,那又如何?你如何破解?”
燭龍冷笑一聲,並不認為張道之能夠破開它的手段。
張道之忽然一笑,應道:“燭龍,你太過自負了,你只不過是曾經掌握了一道天地法則而已,並非是不敗的,要不然你又豈會苟活於此?”
“你說甚麼?!”燭龍語氣間浮現出怒意,像是張道之說出了他的真相。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巫妖大戰之後,你雖然沒有死於那一戰,但肉身被毀,只剩下一道殘魂,藏匿於此,幾乎不能恢復,也就永遠無法真正成聖。”
“而你這一個殘魂的力量,與巔峰時的你相比,不及萬分之一,是以,你連真身都不敢出現,只是凝聚一道法身,避免被清算。”
“不過你曾經確實強大,即便是隻剩殘魂了,凝聚出的法身,竟然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當真令人驚歎。”
張道之不急不緩的說道。
“說一千道一萬,即使你說對了又如何?你不還是不能破開吾的禁錮?找不到我的真身,你又談何能夠擊敗我?”燭龍冷笑著應道。
“是嗎?”
張道之反問了一聲。
他並不指望以自己現在的實力,能夠對付燭龍。
畢竟這傢伙,能在巫妖量劫中,以一道殘魂脫身,便足以證明,它的實力了。
但化解對方的招式,張道之自問還是能夠做到的。
張道之忽然手掐天師訣,接著道:“我有一新術,能夠破開虛妄,化解一切術法,照見一切真實,我為之取名為……”
“六道輪迴!”
燭龍似乎怔了一下,旋即又冷笑了一聲,嘲諷道:
“好大的口氣!”
“即便是聖人在世,也不敢說自己掌握了六道輪迴!”
“你還真敢信口開河!”
張道之並未回應,而是口中念訣,體內五道先天之氣凝聚而出。
五氣迅速盤繞融合,最後竟在他的身前,形成了六個黑洞。
黑洞似有無限吸力,竟將四周的能量,全部吸入其中。
就連燭龍的身體,也沒有避免。
“這……怎麼可能?!”
燭龍面露駭然之色,它的力量,竟不受自己控制了?
任憑它施展出何種手段,都不能阻止。
那六個黑洞,似亙古便已存在,令人生畏。
無論燭龍如何掙扎,卻終究不能擺脫。
“好一個六道輪迴!”燭龍不甘的叫了一聲,旋即便被黑洞全部吸了進去。
四周的無形威壓,也在同時潰散,就此不存。
同時這溶洞之中,黑暗散去,恢復了之前的狀態。
“真人師弟,這是怎麼回事?”趙長歌震驚了,她越來越看不透張道之的能力了,竟然能夠化解燭龍的規則之力。
此時張道之身前的六個黑洞也消散了,只聽他說道:“燭龍的能力,應與時間和空間有關,或者還有其他能力。”
“我察覺到,這個溶洞之中,都被他的力量籠罩,或者說,我們在他的規則之中。”
“可以說這個溶洞,是燭龍的規則之力化形而成,如同他自己造了一方世界。”
“因此,無論我們使用任何術法,都不能破解。”
“而我那個術,六道輪迴,可以超越此方世界的極限,乃是先天之氣凝聚融合,最終演化而成。”
“可以說,也等同於天地法則的力量,超脫於這人造的世界,自然不受燭龍的規則之力影響,反而還能將其化解。”
“當然,最重要的是,現在的燭龍,並不在巔峰期,要不然我也無可奈何。”
趙長歌聽得連連點頭,驚歎於張道之的奇思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