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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楊守真眼裡的奇女子

2025-08-30 作者:砂糖橘子

既然阿茹娜是率領著烏蘭特部最精銳的勇士來此。

那麼,此刻她的身份,就不只是張道之的弟子,也是烏蘭特部的王!

此刻,那三百名來自烏蘭特部的勇士,正在擁擠的街道中。

與來自北元帝國最強大的重騎兵團對峙。

三百對陣千人,但在氣勢上,卻絲毫未輸。

甚至,若是久經戰陣之人,親眼看到這一幕,心中定會認為,雙方一旦混戰。

三百勇士足以將來自怯薛營的一千重騎屠戮!

這就是烏蘭特部的底蘊!

阿茹娜的兄長也苦在臨終之際,交給她的烏蘭特部,是數十年來,最強大的烏蘭特部。

沒有之一!

茶館內。

當張道之聽到阿茹娜的聲音後,神色明顯一頓。

縱使兩原在表面上維持著十年太平,可是歸根結底,這段時期,也是愈發敏感的時期。

因為在相對太平的歲月裡,上至兩國的王公大臣,下至販夫走卒,都有機會,去接觸彼此的人。

這對上位者來說,是極難容忍卻又難以扼制的事情。

為防止秋後算賬,兩國權貴,都在恪守著底線,並未主動與對方往來。

也就是說,這段時期,將會更為敏感。

但是,阿茹娜並不在乎這些。

她只是想來見她的師父,僅此而已。

張道之搖頭一嘆。

他並不希望,因為這一次相見,就使得烏蘭特部被北元皇庭處處針對。

若是如此,他寧肯阿茹娜莫要來。

張道之這邊還未說些甚麼。

卻見楊守真已是有些激動地開口道:“師父,是師姐嗎?”

話音剛落。

張道之緩緩起身。

他並未理會忽烈,而是徑直走出茶館。

此時,阿茹娜正單膝跪倒在茶館外。

至於烏蘭特部的那些勇士,也全部是以請安禮,低頭朝向茶館這邊。

張道之站在阿茹娜身前,親自將她攙扶起來。

他仔細打量著她。

約有兩年未見,她的個頭變高了,就連面容看上去都成熟不少。

用中原人的話來講,已然是一名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大可不用來的。”

張道之語重心長的說著。

這對師徒一同經歷了太多事情,對彼此都有著很深的瞭解。

也是因此,阿茹娜才曉得,自己的師父在顧慮甚麼。

她笑著說道:“弟子來求見師父,天經地義。”

張道之點了點頭。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忽烈,

“請轉告北元皇帝,就說,貧道尚有要事在身,便不去見他了。”

“你也無需跟著貧道,要說嚮導,你應該沒有貧道的弟子在行。”

說話間,阿茹娜的目光也已落在那北元皇室子弟身上。

眼神中透露出的情緒是警告。

忽烈感受到了這種眼神帶給他的壓迫。

他也深知,當烏蘭特部的汗王出現在此,他就沒了任何理由,去繼續跟著張道之了。

“早就聽聞烏蘭特部誕生了有史以來第一位女汗王,今日能夠得見,當真三生有幸。”

忽烈的語氣很溫和。

身為北元皇子,理智告訴他,要團結能夠團結的一切力量。

唯有如此,他才能有希望,坐上那個位置。

毫無疑問,在草原十八部中,烏蘭特部的實力最不容忽視。

如果他能得到烏蘭特部勢力的支援,對他來說,將是百利而無一害。

只是,讓他沒有料到的是,從他張口說第一個字的時候,阿茹娜便知道他的真實目的與想法是甚麼了,

“你我之間,還沒到那麼客套的份上。”

“聽聞皇帝陛下近日抱病,你這個皇子不去床前敬孝,何以領了這個差事,來尋吾師?”

第一句話是在警告。

第二句話,還是警告。

忽烈下意識想到了甚麼,猶如醍醐灌頂般暗自懊悔。

當時,北元皇帝向諸皇子說,他想見張天師。

於是,忽烈就領了這個命令。

現在想來,即使真的將天師請到父皇面前,又能如何?

若是請不到,按照父皇的意思,還要跟著張天師,為張天師鞍前馬後。

這件事,旁人都可做。

但唯獨此時此刻,有希望坐上那個位置的皇子不可做啊。

他更應該去做得事情,就只有陪著北元皇帝。

想到這兒。

忽烈面色一緊,連忙施禮,“多謝!”

說罷。

他便翻身上馬,帶著怯薛營一千眾離開此地。

...

待其走後。

張道之頗感驚訝的打量了一眼阿茹娜,

“小腦袋與以前相比倒是聰明瞭不少。”

阿茹娜對待外人,當真就是一位尊貴的汗王在對待子民那般。

但只有在張道之面前時,她才是那個死了孃親,被兄長逼到無依無靠境地的小乞丐。

“師父可莫要忘了,弟子乃是經歷過苦難的人。”

她並非順位繼承。

而是當過乞丐,見過人間冷暖。

從高高在上,被萬人捧在手心裡的公主到淪為人人喊打,只想著偷點東西用作吃食的乞丐,再到烏蘭特部的王。

只有她心裡清楚,從雲端跌落的滋味。

所以,她會活得很小心,會逼迫自己成長,哪怕在成為烏蘭特部的汗王之後,依舊是如此。

這時,楊守真早已按耐不住的向阿茹娜打起招呼,

“師姐真好看!”

憋了半天,就只說出那麼一句話來。

楊守真不擅長撒謊,他說好看,那就真的是好看。

最起碼,在他看來,在他見過的女子裡,趙長歌第一好看,那是他的師叔,他不敢直言說出來。

李不悔第二好看,這也算他的長輩,且李不悔經常欺負楊守真。

他自是不願再誇獎她如何。

第三個,就是眼前這位草原女子了。

眼神銳利似她腰間金刀,歡顏笑語裡似乎都藏著一股可以將整座草原都給踏平的狠勁。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奇女子。

阿茹娜在他心裡,就是這樣的奇女子。

“師姐?”

阿茹娜不解的看向張道之。

後者解釋道:“他叫楊守真,是為師新收的弟子,排行老三。”

原來如此...

阿茹娜釋然,忽用一種較為溫和的眼神看向楊守真並朝著他笑了笑,而後。

彷彿是女兒在向自己的父親鄭重其事地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向張道之開口道:

“師父新收徒弟,為何不與弟子講?”

“我幾乎每隔半月便給師父寫信,差人帶到龍虎山,師父莫不是沒收到?”

“若是收到了,為何不給弟子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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