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你就是韓子霖?!”
曲非煙一聽,整個人都傻了。
一雙美眸瞬間瞪得溜圓,小嘴張成了“O”型!
她之前可是聽說了不少關於韓子霖的傳奇事蹟。
每一件都讓她心馳神往。
覺得這人做事太對她脾氣了,就一個字!
帥!
短暫的震驚過後。
曲非煙眼中的崇拜之光簡直要凝成實質了!
她激動得小臉通紅,一下子甩開爺爺的手,蹦到韓子霖面前。
“哇!你就是韓子霖!”
“我太崇拜你了!你做的那些事我都聽說了!”
“太帥了!真的太帥了!我能跟你做朋友嗎?”
看著瞬間化身小迷妹的曲非煙,二樓韓子霖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們。
小龍女、王語嫣、紅薯,陸無雙等人互相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無奈和一絲好笑。
李莫愁扶額,低聲對小龍女道:“得,小師妹,看來咱們的隊伍,又要壯大了。”
“這小丫頭,一看就是個不好打發的主。”
小龍女清冷的面容上依舊沒甚麼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但眼底深處,也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波瀾。
王語嫣則是輕輕嘆了口氣。
看著興奮得快要手舞足蹈的曲非煙。
又看了看一臉淡然,嘴角卻帶著若有若無笑意的韓子霖。
心中暗道:子霖哥哥這招惹桃花的本事,真是.....防不勝防啊。
韓子霖看著眼前活潑靈動的曲非煙。
又感受到身後眾女那“和善”的目光。
摸了摸鼻子,心中卻是毫無壓力。
甚至還有點想笑。
韓子霖看著眼前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曲非煙。
覺得這小姑娘靈動跳脫,很是好玩。
便笑著點頭:“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在下。”
“怎麼,曲姑娘也聽說過我的名號?”
“何止聽說過!簡直是如雷貫耳!”
曲非煙見他承認,歡喜得差點蹦起來,小臉興奮得通紅。
“你做的那些事,每一件都傳得神乎其神!”
“我今天總算見到活的了!”
一旁的曲洋看著孫女這沒大沒小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但對韓子霖卻是鄭重地拱了拱手:“韓公子,久仰大名。”
“今日得見,果然英雄出少年,風采更勝傳聞。”
他這話說得真心實意。
剛才韓子霖出手那一下。
快、準、狠!
修為深不可測,連他都自愧不如。
韓子霖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年輕人的張揚,卻又不會讓人反感:“曲前輩過獎了。”
“甚麼武林第一公子,都是江湖朋友抬愛,虛名而已。”
“我這個人嘛,就是隨心所欲,看誰不順眼就揍誰。”
“看到漂亮姑娘……咳咳,就欣賞一下。”
他話說得隨意,但那股子自信和隱含的霸氣卻撲面而來。
曲洋聞言,非但不覺得他狂妄。
反而更加欣賞。
江湖中人,尤其是年輕人,要麼虛偽矯飾,要麼目空一切。
像韓子霖這般既有實力又不失真性情的。
實在少見。
他心中一動,一個念頭浮現出來。
他看了看身邊嘰嘰喳喳圍著韓子霖問東問西的孫女。
又看了看韓子霖身邊那群雖然無奈卻並無多少敵意的絕色女子。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韓公子,老夫......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韓子霖正被曲非煙纏著問“一劍殺千人是真的嗎?”
“李尋歡是不是很厲害?”之類的問題。
聞言隨口道:“曲前輩但說無妨,需要幫甚麼忙?”
曲洋嘆了口氣,道:“實不相瞞,老夫近日有一件要緊事必須去辦。”
“需要離開一段時間。”
“此事......可能有些風險,不方便帶著非非這丫頭同行。”
“所以,老夫想厚顏請韓公子,幫忙照看非非幾日。”
“待老夫事了,定當重謝!”
“甚麼?爺爺你要去哪兒?幹甚麼去?為甚麼不帶我?!”
曲非煙一聽,立馬不依了。
她拉著曲洋的袖子,小嘴撅得老高。
臉上寫滿了不開心和被拋棄的委屈。
曲洋連忙安撫,找了個藉口:“非非乖,爺爺是去訪一位故友。”
“處理些私事,帶著你不方便。”
“你跟著韓公子他們,有這麼多姐姐陪你,還能見識江湖熱鬧。”
“這不比跟著我這個老頭子強?”
他摸了摸孫女的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曲非煙雖然古靈精怪,
但畢竟年紀小。
見爺爺說得懇切,又看了看韓子霖和他身邊那些漂亮姐姐。
覺得好像確實比跟著爺爺東奔西跑有意思。
這才不情不願地鬆了口:“那......那好吧。”
“爺爺你要快點回來哦!”
曲洋見孫女答應了,鬆了口氣,感激地看向韓子霖:“韓公子,那非非就拜託你了!”
韓子霖爽快點頭:“沒問題,曲前輩放心去吧。”
“有我在,保管沒人能欺負她。”
照顧個小丫頭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至於曲洋說的要去拜訪一個故人,也確實沒毛病。
這一次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註定是一場悲劇。
而曲洋也會死去。
而他也知道帶著孫女曲非煙太危險了。
把她放在自己這兒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曲洋再次道謝,又叮囑了曲非煙幾句。
這才轉身匆匆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客棧門口。
看著爺爺真的走了。
非煙臉上的興奮勁兒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肉眼可見的難受和失落。
她低著頭,小手揪著衣角。
阿朱和阿碧心思細膩,見狀立刻走上前去。
二人一左一右拉住她的手,溫言軟語地安慰起來。
“非非妹妹別難過,你爺爺辦完事很快就回來了。”
“是呀,這段時間就跟我們一起玩,我們帶你吃好吃的,看熱鬧去!”
兩個溫柔姐姐的安撫很快起了作用。
曲非煙的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韓子霖也笑著招呼:“行了,小丫頭,別杵在那兒了,上樓吃飯!”
“剛才光看戲了,肚子還餓著呢。”
他自然而然地拉著曲非煙的手就往二樓走。
同時吩咐旁邊的舒羞:“舒羞,拿點銀子給老闆。”
“算是賠償打壞的東西和處理田伯光屍體的辛苦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