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霖聽了花無缺的話,原本輕鬆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沉思的光芒。
他心中暗自思量,回想起剛才隱匿在暗處的氣息,的確與這兩人截然不同,這麼看來,這確實是另外一批不速之客。
不過,看這兩人的架勢,確實如花無缺所言,是來取自己性命的。
韓子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迅速冷靜下來,他能感覺到周圍空氣的凝重。
之後,韓子霖抬起頭,臉上重新浮現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不得不說,我韓子霖的命還是值錢的,畢竟有那麼多的人想來要自己的命,所以說二位是誰呢?”
韓子霖的聲音沉穩有力,沒有絲毫因為面對未知危險而產生的慌亂與怯懦。
反而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從容與淡定,無懼任何挑戰。
就在這時,花無缺左邊的那個妖豔女子,邁著輕盈步伐,慢悠悠地走到她的夥伴搭檔身邊。
她身著一襲豔麗的紅裙,那紅裙宛如燃燒的火焰,在這街道之處顯得格外奪目。
隨著她的走動,裙角輕輕擺動。
她的臉上帶著一抹勾人的笑意,那笑容能攝人心魄,讓人不由自主地陷入其中。
她微微啟唇,開口說道,聲音如魅音般動聽,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月姬笑送貼!”
她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聲音很好聽,也很魅惑,卻又暗藏著致命的危險。
而她身邊扛著大刀的魁梧漢子,身形高大壯碩。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宛如一座冰冷的石像,讓人無法從他的面容上捕捉到任何情緒。
他的眼神冷漠而空洞,世間萬物都無法引起他的波瀾。
他緊握著手中那把寒光閃閃的大刀,刀身寬厚。
在陽光的閃爍之下透著森冷的光芒,一看就極具殺傷力。
他低沉地說道:“冥侯怒殺人!”
我聲音很平淡,同時也很小聲,可是卻帶著無盡的威懾力,
聽到這兩人自報家門,花無缺瞬間瞪大了眼睛。
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疑惑轉變為極度的震驚與詫異。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甚麼,卻又被震驚得無法言語。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在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殺手組合,竟然會同時出現在這裡,而且目標直指韓子霖。
花無缺心中一緊,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他深知這兩人的厲害,在江湖上,他們的名字就如同死神的宣告,令人聞風喪膽。
這兩人聯手,就算是頂尖高手也得忌憚三分,稍有不慎,便會性命不保。
出於本能的安全考慮,花無缺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幾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引起這兩個殺手的注意。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緊緊地盯著月姬和冥侯,防備著隨時可能到來的攻擊。
原來是他們兩個殺手組合,難怪能把花無缺給嚇得連連後退。
而韓子霖只是心中微微詫異了一下,便迅速恢復了平靜。
他的內心雖然也掀起了波瀾,但他依舊保持冷靜。
他一臉從容,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他微微拱手,動作優雅得體,禮貌地說道:“原來是,月姬笑送貼,冥侯怒殺人的月姬和冥侯二位啊”
“久仰二位大名,今日能得見,也算榮幸。”
“不知二位此次前來,所為何事?該不會也是來殺我的吧?”
韓子霖的語氣輕鬆隨意,就像在閒聊家常一般,但他的眼神卻緊緊盯著兩人。
月姬蓮步輕移,笑盈盈地看向韓子霖。
那眉眼彎彎,嘴角上揚的笑容裡,藏著致命的寒意,而危險也悄然逼近。
“韓公子果然聰明,我們就是來殺你的,有人花錢來買你的命!”她朱唇輕啟,聲音婉轉。
韓子霖聽聞,眼中快速閃過一絲好奇。
隨即眼神微眯,周身自然而然地散發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度
“花錢來買我的命?也不知道我韓子霖的命在買兇殺人者的眼裡值多少錢!”他語調平穩,波瀾不驚。
月姬見狀,玉手輕輕一抬,那手指白皙纖細。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嬌笑道:“公子的命自然值錢,我月姬還是第一次接到這麼大的買賣呢,整整黃金千兩呢!”
那笑聲清脆悅耳,在街道上悠悠迴盪。
可不知為何,無端讓人脊背發涼,被一股無形的寒意包裹。
韓子霖在心中暗自盤算,按照在藍星上面用黃金來換算的錢,也就是大概兩千多萬。
剎那間,他的眼神瞬間低沉下來,眸中閃過一絲慍怒,心中暗自咒罵:
瑪德,這算是哪門子的值錢,才兩千多萬,他的命就值這麼點?!這不是純純欺負人嗎?!
哼!別讓老子知道到底是誰要買我的命,否則的話,一定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而就在這時,韓子霖敏銳地察覺到了之前那兩道若有若無的氣息又再次回來了,而且比之前更為濃烈。
他神色平靜,仿若甚麼都沒有發生,只是淡淡地說道。
聲音雖然不大,可是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進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你們也沒有必要再躲了,出來吧,要是就只有花無缺,月姬和冥侯三個人的話,還是不夠看的。”
躲在暗處的兩個蒙面黑衣人,身形微微一滯。
他們心裡清楚,韓子霖所說的這些話,就是衝著他們兩人來的。
那個魁梧的蒙面人,早就被心中熊熊燃燒的殺意和急切衝昏了頭腦。
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韓子霖!
這樣就能早一點得知訊息,得到自己這麼多年來心心念唸的答案。
他再也按捺不住,腳下輕點地面,整個人帶著一股狠勁,瞬間閃身到了韓子霖的背後。
動作迅猛,如同閃電。
和他一起的那個略微單薄的蒙面人,看到這一幕,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臉上閃過一絲懊惱。
同時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一聲:豎子不足與謀!廢物!
可事已至此,他也別無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