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陽肆意傾灑,日光透過斑駁的枝葉,交織出一片片如夢似幻的光影。
微風輕拂,玫瑰花的馥郁香氣悠悠飄散,縈繞在四周,為這靜謐的場景增添了幾分旖旎的氛圍。
過了整整一個時辰之後。
韓子霖的手臂穩穩地環著李青蘿的腰肢,兩人這才從玫瑰花叢之中緩緩走了出來。
李青蘿的髮絲略顯凌亂,幾縷碎髮貼在她那緋紅的臉頰上。
雙頰依舊泛著和桃花般嬌豔的紅暈,那是美妙過後未褪的痕跡。
她走路的姿勢極為怪異和彆扭,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蓬鬆的棉花上,綿軟無力,雙腿微微發顫。
若不是韓子霖緊緊扶著,她怕是連站都站不穩,整個人隨時都會癱倒在地。
韓子霖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眼中帶著一絲戲謔與滿足,調侃道:
“果不其然,王夫人,還真是沒有騙我,這三十多歲的年紀還真是如狼似虎。”
說著,他微微湊近李青蘿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間,輕聲呢喃。
“阿姨的味道和箇中滋味還真是不同凡響,還真不是青春少女可以比擬的。”
他頓了頓,抬眼望了望山莊的方向。
那座略顯威嚴的曼陀山莊此刻在他眼中卻多了幾分煙火氣。
韓子霖接著道:“要不是怕時間耽擱得太多,這曼陀山莊的人和你女兒王語嫣怕是坐不住了。”
“本公子才不會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你。”
“她們要是看見自己平日裡面狠辣的主子,此刻卻和一個比自己小十多歲的年輕小夥這般親暱,怕是下巴都要驚掉了。”
想到那可能出現的場景,韓子霖不禁輕笑出聲。
李青蘿聽著韓子霖的話語,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就像打翻了調味瓶,各種滋味交織。
此刻的她,真真切切地怕了韓子霖,那是一種源於靈魂深處的觸動與敬畏。
之前初見時對這個年輕小夥的輕視和厭惡,早已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欣賞、喜歡,還有那一絲難以言喻的敬畏。
韓子霖剛剛的表現,和溫暖的陽光一般,徹底照亮了她平淡乏味、如死水般的生活。
讓她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歡愉。
那種感覺和在乾涸的沙漠中找到了一泓清泉一般,滋潤了她乾涸已久的心田。
不管韓子霖現在說甚麼,她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不由自主地百依百順。
這便是韓子霖剛才手段盡出的效果,讓她對這種感覺愛不釋手,彷彿置身於雲端,飄飄欲仙。
她的身體雖然已經疲憊不堪,每一寸肌肉都在訴說著疲憊。
但內心深處卻燃起了一團熾熱的火焰,渴望著更多。
若不是身體實在不允許,她真的還想和韓子霖再一次沉浸在那美好的時光裡,永不醒來。
她忍不住在心中感慨,自己以前過的都是些甚麼苦日子啊。
男女之事竟然可以這般美好,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遇見了韓子霖,這個改變她生活軌跡的男人。
李青蘿抬眸,眼中滿是期待與惶恐,猶如一隻受驚的小鹿,輕聲笑道:
“只要主人以後想,奴家不論如何都會竭盡所能地滿足主人的。”
“只要主人開心就好,奴傢什麼都願意。”
她微微咬了咬下唇,那嫣紅的嘴唇在她貝齒的輕咬下更顯嬌豔,神情中帶著一絲哀求。
“也只求主人不要拋棄我就行,奴家就只有這麼一個請求,還望主人成全!”
說罷,她緊緊地盯著韓子霖,眼中滿是不安。
畢竟她曾經被段正淳這個負心漢拋棄。
那種被拋棄的痛苦如同一把尖銳的刀,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底。
讓她對這個話題格外敏感。
此刻的她,在黑暗中尋找依靠的良人。
而韓子霖就是她唯一的希望。
韓子霖抬手,輕輕拍了拍李青蘿的臉蛋,動作很是輕柔,笑著說道:
“放心吧,夫人,你的好我到現在才體會到了一次,就這麼一次還遠遠不夠呢,我怎麼可能捨得丟棄你呢。”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寵溺看著李青蘿。
聽到這話,李青蘿的心瞬間被甜蜜填滿,那股甜蜜從心底蔓延至全身。
她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少女時期,那種心動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臉頰上的紅暈更甚。
她看向韓子霖的眼神中充滿了甜蜜和喜歡。
白皙的胳膊情不自禁地挽上了韓子霖的脖子,踮起腳尖,想要把自己整個融入他的懷中,給了他一個甜甜的吻。
她微微歪著頭,一臉魅惑道:“主人放心,就像您說的那樣,阿姨的美妙遠不止於此,下次絕對讓主人好好玩個盡興。”
那眼神中閃爍著的光芒,訴說著無盡的期待與誘惑。
韓子霖也是回親了李青蘿一口,隨後一臉壞笑道:“好啊,主人等著你下一次的精彩表現。”
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期待,已經開始憧憬下一次與李青蘿的第二次回合。
李青蘿抿嘴,莞爾一笑,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對第二次回合的期待。
而李青蘿都在開始幻想著他們下一次相擁的畫面了。
韓子霖和李青蘿正沉浸在甜蜜而又親密的氛圍之中。
他的手輕柔地搭在李青蘿的腰間,李青蘿則滿臉緋紅。
她的眼神中滿是柔情蜜意,波光流轉間,藏著無盡的愛意。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的眼中只有對方,周圍的一切都已不復存在。
然而,就在這如詩如畫的美好時刻,一道清脆的少女聲音突兀地傳來:“韓大哥,娘,你們在幹甚麼呢?”
這聲音和一道劃破晴空的驚雷一般,瞬間打破了原本的寧靜與甜蜜。
聽到這話的李青蘿心中猛地一震,被重錘擊中了一般,身體下意識地劇烈一顫。
原本洋溢在臉上的紅暈瞬間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驚恐與慌亂。
她就像觸碰到了滾燙的炭火一般,條件反射般地趕緊鬆開了韓子霖的脖子。
雙手慌亂地在自己身上忙碌起來,先是整理著略顯凌亂的髮絲。
將那些因為汗水而貼在額頭上面的碎髮一一捋到耳朵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