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走後,黑羽千影不緊不慢地坐上沙發,她合上書本放在茶几上,給自己沏了一壺玉露,動作優雅嫻熟,一看平時就經常品茶,有貴婦人的模樣。
“說來,還是小蘭那孩子溫柔心細,不然妃律師恐怕一大早就上門揪著他衣領質問了吧?”
上午,毛利蘭給妃英理打過一通電話,也不知母女倆在電話裡說了甚麼,只知道妃英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所以這不有希子今天剛好和靜華有烹飪課,就把妃英理也捎上了。
貝爾摩德眼含笑意,明明誇的是毛利蘭,卻好像在誇她一樣,“不止如此,那通電話打來的時候,與那架王室專用航班的起飛時間相吻合。”
黑羽千影將沏好的茶端起,輕輕聞了一下茶香,“那也就是說,小蘭是主動願意去維斯巴尼亞王國的,不然打來的應該是求救電話,或者根本沒機會打電話才對。”
“至於原因,大概還是因為米拉公主,真是個替人著想的姑娘。”
黑羽千影輕嘆一聲,青子雖也善良,但太孩子氣了點,心思也沒有毛利蘭那般細膩。
貝爾摩德彷彿回憶般,在口中喃喃道:“殺一個人,可能有著千萬般理由,但想救一個人的心,是不需要理由的。”
“難怪你之前會那麼稱呼她。”
貝爾摩德看著自己毫無瑕疵的雙手,怔怔道:“能毫不猶豫握住我這雙沾滿鮮血的手的人,除了天使,還能是誰?”
黑羽千影沉默,她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貝爾摩德,便走上前,想著安慰兩句,就看到貝爾摩德臉上的神情一變,變得妖嬈而又嫵媚。
“除了天使,當然還有同樣渾身染血的魔王,我這雙手不僅撫摸過天使,還握過大寶貝,小師孃要不要體會一下?”
黑羽千影臉色一黑,她就不該對這女人產生同情心,混賬逆徒,就該逐出師門!
“滾!”
“咯咯咯!”
“不過話說回來,他出國後,有些小麻煩可能需要小師孃動動你那靈活柔軟的小手......”
黑羽千影轉身離去,她就不該找貝爾摩德聊天,這女人腦子也有病!
貝爾摩德拿起桌面上那本封面寫著“地獄之緣”的推理小說,低聲自語道:“天使要墜入地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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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笠宅邸,一位小麥膚色的金髮男人拎了一籃水果上門拜訪。
“柯南,聽阿笠博士說你受傷了,正好我今天有空,就帶了點水果過來。”
“沒事啦,小傷而已,安室先生不用這麼客氣。”
柯南接過水果籃,回頭狠狠瞪了眼撓頭的阿笠博士,他受傷這事根本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不然也不會那麼久不去找神宮那傢伙問清黃昏別館的事,實在是他受傷的位置太過特殊,聰明人透過他走路的姿勢就能分辨出來。
阿笠博士連忙擺手道:“柯南,我只是和安室先生簡單提了下而已。”
“算了,反正好的也差不多了。”
柯南將水果籃遞給阿笠博士,雙手抱頭,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實則每以正常姿勢走一步,都會不由得呲一下牙,但在安室透面前他得忍住,決不能被其看出來!
“工......柯南,你的身體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好那麼快?我這可還是纏著繃帶呢!”
服部平次肩膀處還纏著繃帶,一隻手用石膏吊在身前,其他地方倒是沒甚麼影響。
他心裡極其不平衡,明明是一起受的槍傷,怎麼工藤這傢伙好的比他快那麼多!
“呵呵,可能是身體素質原因,服部你缺乏鍛鍊。”
柯南慢慢坐在沙發上,問道:“安室先生這一次來是?”
阿笠博士很自覺地起身泡茶去了。
安室透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他問道:“你們的傷,是不是...?”
“沒錯,是琴酒和伏特加,我和服部在鳥取縣意外遇到了他們,最後僥倖活了下來。”
“能把具體事件和我說說嗎?”
柯南將發生在黃昏別館的事向安室透複述了一遍,後者摸著下巴陷入沉思,隨後說道:
“那座黃昏別館,琴酒為何要去?說是偶遇也太過巧合了點,而且那位神宮雲又在現場,我不得不懷疑這是一場精心謀劃的事件!”
見安室透又開始懷疑神宮雲,柯南無奈解釋道:“安室先生,其實這件事從一開始是我和服部邀請神宮那傢伙去參加偵探甲子園活動,才有了後續事件的發生。”
服部平次補充道:“沒錯,要是沒有我們的邀約,神宮那傢伙根本參與不進來,後續的黃昏別館也是意外遇到毛利大叔,才捎上他們的。”
“是假扮毛利叔叔的怪盜基德,不過這不關鍵,基德那傢伙不可能和組織有聯絡。”柯南說道。
安室透緊緊皺眉,他突然問道:“那其他三位和神宮雲一起逃出來的人呢?”
“槍田小姐和女僕亞紀小姐聯絡不到,可能躲在某處養傷,而那位越水偵探似乎已經來到米花町定居。”
又思考了一會後,安室透笑道:“既然很多事都想不通,那為何不親自上門問問,說來我還沒正式拜訪過那位神宮先生呢。”
“安室先生你可千萬別亂來,神宮那傢伙不可怕,可怕的是......”
柯南彷彿又想起灰原大魔王的壓迫感,這是動不動就會自爆的定時炸彈。
萬一安室透真把神宮雲帶回去調查,灰原那傢伙是真可能自爆帶琴酒上門的。
現在的局面對他來說挺好的,要解藥就花錢買,雖然副作用很多,但這不是在改良了嘛。
“放心,我有分寸。”
見安室透打定主意,服部平次也跟著道:“那我也去好了,可我們就兩手空空的去拜訪嗎?總得找個藉口吧?”
三人不約而同地望向放在臺子上的果籃。
三分鐘後,服部平次和安室透已經在院子裡等待。
“柯南,你別那麼墨跡,走快點行不行。”
柯南狠狠瞪了眼服部平次,安室透不知道他傷在哪,你這黑雞還不知道,他能走快才見了鬼!
從屋內走到院子,柯南頭上已經溢位汗水,偏偏他還要裝出一副不想去,所以才故意放慢腳步的模樣。
“快走啦,你傷不是都好了嗎?”
服部平次呲著牙,從背後“輕輕”推了下柯南,將其推出了院子。
腳步趔趄間,似乎摩擦到了傷口,劇烈的疼痛讓柯南差點原地去世,他拼命咬牙忍住,在馬路上站定,剛要回頭破口大罵,一聲熟悉的汽車鳴笛在他耳邊響起,隨後,一輛黑色別克車在他瞳孔裡迅速放大。
“服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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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坐在門口臺階上的檜原光心有所感的從背後摸出“女僕日記”,用清秀的字型在上面寫道:
【6月12日,天氣晴,又一位需要幫助的少女被樂於助人的神宮主人感動哭了,哦對了,那還是一位公主,神宮主人真是世界上對小光最好的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