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你說這屋子裡擺那麼多薰衣草幹甚麼?”
“不止是房間,客廳走廊裡都有。”
柯南開口道:“薰衣草的話,我唯一能聯想到的就是一年前發生在四國的薰衣草別墅殺人事件。”
“死者是別墅的小姐,被人發現在別墅上吊自殺,半年後好像又調查出來是他殺。”
“那兇手呢?”
“在被逮捕前自殺了,我是這麼聽說的。”
一個淡漠的聲音在兩人背後響起。
越水七槻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旁邊還跟著同樣摸著下巴思考的世良真純。
白馬探說道:“這或許就是推理節目的謎題之一吧。”
世良真純說道:“怎麼只有你們,那位說話腔調很怪的時津潤哉先生哪去了?”
“那傢伙先去大堂了。”
服部平次看了眼兩女身後,奇怪道:“神宮那傢伙怎麼沒跟你們一起出來?”
世良真純撓了撓臉,尷尬道:“啊哈,神宮先生說他怕有人在食物裡下毒,就不和我們一起就餐了。”
柯南一臉無語,不過這確實是神宮雲會說出來的話。
隨後,柯南朝白馬探問道:“白馬哥哥,你之前稱呼那位戴帽子的臨時工為黑羽同學,難道你們認識嗎?”
白馬探回道:“確實如此小弟弟,我目前和黑羽同學就讀於同一所學校,對於我而言,他可是一位非常難纏的對手。”
白馬探沒再多聊有關黑羽快斗的事,除了他自己瞭解也不多外,無故透露他人資訊,也是一件很沒禮貌的事。
這與他一直以來所秉持的原則並不符合。
幾人很快就來到大堂,時津潤哉和導演槌尾廣生已經落座,而擔任廚師的甲谷廉三也如同管家般眯起眼睛站在餐桌旁。
“奇怪,那位黑羽同學也不吃晚飯嗎?”
“哦,你說那位臨時工啊,他說肚子疼,所以現在應該還在廁所吧。”
槌尾廣生拿起筷子,看著一桌的美食,忍不住道:“我看我們先吃好了,不然菜都要涼了。”
時津潤哉雙手交叉撐著下巴,臉上掛著陰柔的笑意:“幾位,我們可以邊吃,邊談談各自對此次節目的發現,如何?”
另一邊。
“該死的攝影師,帶的都是些甚麼玩意!”
“鮮蝦魚板面、爆辣火雞面、冬陰功合味道......”
黑羽快鬥又從揹包裡摸出了好幾罐紅色包裝可樂,“我就說包怎麼那麼重!”
黑羽快鬥左右瞅了幾眼,咧開嘴,拿起一罐可樂拉開易拉環,猛喝了大幾口。
“爽!喝完後要不要再灌點海水進去呢?”
“我看還是算了,怎麼能對高大威猛、帥氣逼人、一腳就能踢死名偵探,集智慧與顏值一體的攝影師做出如此無禮的舉動,你說是吧?”
肩膀上,一隻手不知何時放在了上面,雖然沒有用力,但黑羽快鬥總覺得下一秒肩膀就會脫臼。
黑羽快鬥僵硬地回過頭,給神宮雲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一罐一百萬日元。”
“呸呸呸!一罐零售價200日元的可樂你賣我一百萬日元?我喝的是勃艮第皇后嗎?”
“勒樺沒那麼便宜,大概是帕圖斯的價格。”
黑羽快鬥十分無語,勒樺是法國頂級紅酒,屬於勞斯萊斯梯隊,帕圖斯雖稍遜一籌但也是保時捷那個檔次,都是世界頂級紅酒。
但他喝的是可樂,一罐普普通通200日元的可樂!
“好歹我也是怪盜基德,之前合作的也很愉快,就不能給一丟丟的面子嗎?”
“可以,按照怪盜基德的身價,一罐一千萬。”
“呵呵,你可真給我面子!”
故意不說後面的單位,是想狠狠敲詐他一筆嗎?
“那泡麵呢?”
“買可樂送泡麵。”
黑羽快鬥索性擺爛了,反正把他賣了也拿不出這麼多錢,就算拿得出也不會給這該死的攝影師坑。
“就按怪盜基德的價給我算,不過我現在可拿不出這麼多錢,你要是急的話可以找我爸媽去要。”
“行。”
黑羽快鬥很是意外,他認為神宮雲剛才是在和他開玩笑,這是他人生首次從該死的攝影師手裡白嫖到東西。
黑羽快鬥喝著可樂,回憶過往種種,真是有種心酸想哭的念頭。
“嗝!再來一罐!”
神宮雲見黑羽快鬥喝可樂都能喝出喝酒的樣子,也就沒打擾他的興致。
做生意講究你情我願,喝下去吃下肚,那到了付錢的時候他也不會手軟。
“所以,你帶我上島就是來看這一群人拍攝莫須有的節目嗎?”
回歸正常話題,黑羽快鬥沉聲道:“那個叫槌尾廣生的導演毫無疑問是假的,太明顯了。”
“還有那個叫越水七槻的女偵探,在遊艇上的表現和上島之後可以說是兩個人,十分可疑。”
“管家廚師甲谷廉三倒是一般般暫時沒甚麼發現,那個時津潤哉說話腔調和白馬那傢伙一樣令人討厭!”
黑羽快鬥駭然發現,除去他們外,這群人裡面相對正常的竟然是服部平次和江戶川柯南。
“莫須有的節目?可這裡確實有實打實的日売電視臺工作人員。”
神宮雲拉開揹包裡的夾層,取出裡面的針孔攝像頭。
黑羽快鬥無語道:“難不成我們真是來錄節目的?”
“不全是,就看你做不做了。”
神宮雲問道:“對了,你的噴氣式滑翔翼能在海上飛多久?”
黑羽快鬥恍然大悟,手指顫抖著道:“開甚麼玩笑,我會掉進海里淹死的!”
沒有訊號的海中孤島,萬一發生案件,那能去通知外界的人只有他了。
“當初在‘黑色星辰’鈴木號遊輪事件裡你不是遊得很開心嗎?”
黑羽快鬥憋著一張苦瓜臉,他開心個屁,當時在海水裡都凍感冒了。
“大海上天氣變化莫測,尤其是逆風飛行,光憑藉噴氣動力根本沒辦法飛回岸上。”
“足夠了,噴一段,掉下去遊一段,應該就能摸到岸邊了。”
該死的攝影師真是不當人!
黑羽快鬥將頭髮撓得亂糟糟的,“那事先付定金讓人來接我們不就好了。”
“我怕他捲了我錢跑路。”
黑羽快斗絕望了,“就不能試著相信別人嗎?!”
神宮雲沉默片刻,所以才有了這次臨時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