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多了三個人?”
回到船艙內的槌尾廣生背後的衣服彷彿都快溼透了。
“喂喂,我們人不是已經齊了嗎?他們是去幹甚麼的?”
那名先前在甲板上吹海風的少女摘下頭戴式耳機,將其掛在脖子上,墨鏡下的眼神微微錯愕。
槌尾廣生支支吾吾道:“他們說是日売電視臺的攝影師,所以......”
“原來如此,小生明白了,槌尾導演所擔心的是島上房間分配不夠的問題吧?”
一名以“小生”自稱,長相陰柔,眼袋下垂的長髮男子看了眼神宮雲等人,臉上浮現一抹迷之自信。
“沒錯,就是這樣,因為明天才開始錄製節目,今天只是過去提前熟悉流程,還沒準備拍攝人員的休息地方。”
短髮少女語氣生硬道:“那讓他們先回去,等你訊息通知後再登島不就好了。”
“這,這不太好吧。”槌尾廣生尷尬地撓著頭。
“有甚麼不好的?”
短髮少女徑直走到三人中帶頭的那位青年面前,摘下墨鏡,一雙秀美靈動的眼眸十分不友好地瞪著他。
“喂,你是偵探嗎?”
“不是。”
“我是!”
世良真純戰意前所未有的高昂,她很清楚,眼前這名短髮少女和她是同一類人,她從她身上嗅到了偵探的氣息。
不光是短髮少女,船艙內的其餘人也驚訝地看著世良真純。
“有趣有趣,在下時津潤哉,小生倒是不介意多一個對手,畢竟真正的日本第一高中生偵探是不會畏懼人數的,我的意思是人數對我毫無意義。”
名為時津潤哉,聲音十分像太監,說話時還多瞟了幾眼服部平次。
柯南也適時說道:“神宮哥哥的推理能力也很厲害的,對吧,平次哥哥。”
“就是說,神宮這傢伙的推理能力不在我之下,比起某位自大的傢伙順眼多了。”
服部平次惱火得很,裝就裝,為甚麼還要看著他裝,把他當軟柿子呢!
時津潤哉不在意地笑道:“我對自己十分自信,既然都是推理愛好者,一起上島也未嘗不可,這樣勝者才更有含金量不是嗎?”
黑羽快鬥舉手示意:“那個...我不是,我打醬油的。”
短髮少女依舊死死地盯著神宮雲,她看得出來這三人是以他為首,他不點頭,其餘兩人也不會離開。
“你現在下船還來得及,我可以給你報銷路費。”
世良真純很想告訴短髮少女,路費是她付的。
神宮雲決定的事,極少會改變,而且他也清楚短髮少女如此急迫的原因,以及他有自己上島的理由。
“我給你一百倍路費,你現在跳船。”
短髮少女呆愣了好幾秒,她好像沒聽錯,眼前這傢伙竟然要她跳船,她真是...真是白費苦心!
生氣嗎?
有點,但不至於太多,更多的是無奈和愧疚。
“隨你好了。”
話已至此,短髮少女也無法再說甚麼。
“對了,我的名字是越水七槻,不過想來我們應該成為不了朋友。”
完了!
這個女人得罪了小心眼的攝影師,一定會被穿小鞋的!
黑羽快鬥一副看熱鬧,幸災樂禍的表情,但他不得不給這個叫越水七槻的女人點個贊。
如果能罵幾句這個該死的攝影師就更好了!
換作普通人,或許就惱羞成怒地下船了,可神宮雲不是普通人,他有病例單。
清楚歸清楚,事情得一件一件算。
就像自家小丫頭說的,他可是個壞人。
上島也不全是來做聖人的拯救他人之舉。
越水七槻剛往回走幾步,手臂就被拉住,並以極快的速度貼近青年,讓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當越水七槻再度抬起頭時,已經與神宮雲漆黑幽深的眸子對視,只見他用僅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得清的聲音,低下頭冷淡道:
“忘了提醒你,島上的那幢老舊別墅我已經事先全款買了下來,你想在裡面做任何事,都得經過我的允許。”
“你說對嗎?越水七槻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