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米花町二丁目格外寂靜,陽臺上,不知為何又多掛了一顆貓薄荷球。
這使得呈現三足鼎立之勢,唯有一貓來回左右反覆縱跳,跳累了就歪吐著舌頭在地上打滾。
客廳裡,再度變成金髮蘿莉的貝爾摩德大口喘著氣,那具被衣裙勾勒時總能引人無限遐想的曼妙嬌軀,尤其是那驚心動魄的傲人之處,此刻已經變得小巧圓潤,如那初綻放的青澀弧度,在鬆垮的紅色裙領下若隱若現。
原本修長筆直的美腿也比例均勻的縮短,肌膚更顯幼嫩白皙,足裸纖細,踩在地板上的十根足趾如珍珠般圓潤可愛。
貝爾摩德環顧四周,有過幾次經驗後很快就適應了蘿莉視角,並沒有因一對三而產生任何膽怯之意,縮小版的精緻絕美容顏綻放一抹笑意:
“不得不說,今晚可能是你最大的一次優勢局,雪莉。”
“千面魔女,到了現在的局面你竟然還嘴硬。”
世良瑪麗早已鬆開了手,此時此刻的貝爾摩德於她而言毫無殺傷力。
“為甚麼不行呢?就算是逆風局,翻盤或許也只在一念之間。”
貝爾摩德從口袋裡拿出兩隻髮圈,熟練地給自己紮起雙馬尾,這如此簡單的動作卻讓灰原哀眼皮直跳。
這女人是故意的,連發圈都準備好了。
可是,為甚麼呢?
她現在這個模樣,明明甚麼都做不了不是嗎?
當紮好雙馬尾,貝爾摩德捋順眼前略顯凌亂的髮絲,那原本充滿神秘魅惑,眼尾上挑的狹長美眸此刻圓潤了不少,嘴唇小巧紅潤,瓊鼻挺俏,整張臉褪去了妖嬈與神秘,卻帶著一股小妖精的狡黠與靈動。
“你說,你要是頂著這張臉回組織,會不會和我有感同身受的體驗?”灰原哀淡淡道。
“聽你這麼一說,哪天興致來了說不定就真去了,不過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你家神宮哥哥牽著我,你會不會吃醋呢?”
“你!你胡說!我吃甚麼醋!”
灰原哀心率下意識地飆升,尤其是庫拉索還在旁邊看著,她可是親眼看到過的,自己這話可沒一點說服力。
灰原哀沒注意到的是,世良瑪麗也眼神微變,心中不由一嘆,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更別說處理了,實在太亂了。
貝爾摩德將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裡,輕笑道:“我看你們也不會輕易放我走,既然如此,我等下去給尼卡暖被窩好了。”
“不行!”
灰原哀上前一步,小粉拳捏緊,咬著銀牙道:“你想得美!”
就在此時,貝爾摩德之前放在桌上的手機鈴聲響了。
“嗡——嗡——克麗絲姐姐,克麗絲姐姐,別振了別振了,雪莉受不了......”
手機邊振動邊響,鈴聲還是迴圈播放。
世良瑪麗忍不住咳了兩聲來掩飾自己快要壓不住的嘴角,至於一旁的庫拉索已經捂嘴偷笑,甚至聲音都傳到了灰原哀耳朵裡。
此刻,灰原哀周圍如同燃燒起了熊熊的黑色火焰,低著頭,上半小臉彷彿被陰影所籠罩。
“貝爾摩德!我要弄死你!”
這女人不僅偷偷錄音,還擅自改編續寫內容!
前面那句“克麗絲姐姐”她承認她說過,但後面的話,連標點符號都是對她的誹謗!
“噓!小點聲。”
貝爾摩德指了指裡屋,示意檜原光還在睡覺,要是吵醒了,最倒黴的可是她灰原哀。
“你...手機密碼呢?有多少備份,全給我刪掉,不然你今晚別想走出這個門!”
“那就不走好了,正合我意,還沒用這個模樣給尼卡暖過床呢!”
灰原哀氣得想跺小腳,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不對,有一個和她半斤八兩,還會動粗。
“看住她,我去破解她的手機密碼。”
灰原哀拿起貝爾摩德的手機就往樓上跑,現在當務之急是把錄音原始檔和備份都刪掉,不然要是被死財迷發現,那就徹底社死了!
似乎是因為有世良瑪麗在,貝爾摩德並沒有阻止,而是在等灰原哀上樓後,飽含深意地看向身後熟美的冷白皮美人。
“聊幾句?”
世良瑪麗冷哼道:“和你有甚麼好說的。”
“就幾句話,你想聽就聽,不想聽就當我沒說過好了。”
世良瑪麗沒有說話,似乎是想看看貝爾摩德能說出甚麼話來,反正不管這女人說甚麼,她都當做沒聽到。
“小瑪麗,你想不想解決自己和雪莉之間的複雜關係?好讓你們坦然面對?”
“今晚,是你最好,又或許是唯一的一次機會。”
“你只要按我說的去做......”
庫拉索晃著小腳丫,好奇地看著竊竊私語的兩女,聲音太輕她聽不清楚,可她能看到世良瑪麗的眼神從不屑到糾結再到複雜遲疑地轉變過程。
最後,那雙墨綠色的美麗眼眸定格在了兩字上,拼了!
二樓。
灰原哀用資料線將貝爾摩德的手機和電腦連線在一起,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打程式碼,試圖快速破解密碼。
可很顯然貝爾摩德的手機做了加密處理,以她的電腦技術想要破解不是不行,但需要不少的時間。
“乾脆將手機全部格式化,也不行,若她存到了私人云盤上就不妙了,還是得破解密碼,再透過她的手機將那些所有備份渠道通通刪除!”
“嗒嗒嗒!雪莉,是我。”
“進來。”
房門開啟,灰原哀耳邊傳來庫拉索的聲音。
“雪莉,給,剛泡好的紅茶。”
“謝謝,貝爾摩德那女人說了嗎?算了,不管她說不說,我還是靠自己好了。”
灰原哀抿了一小口紅茶,發現入口的溫度剛剛好,便又多喝了幾口。
“死財迷也差不多要回來了,別做太過分,給她也錄個音......多錄幾個,等變回去後就讓她走吧。”
灰原哀不由摸了摸小臉,她為甚麼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燙,不是發燒感冒的那種燙,而是由內而外,彷彿骨骼都要燃燒起來的燙。
“這是......”
灰原哀猛然看向那杯幾乎快要見底的紅茶,與此同時,背後傳來貝爾摩德清脆如小魔女的笑聲。
“咯咯咯,雪莉,你還真是好心,難怪他會那麼寵你,不過呢......”
“變聲術,你為甚麼會上來,她們兩個呢?”
灰原哀站起身,小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心臟處的跳動越來越劇烈,嬌小的身體也跌向床鋪。
貝爾摩德沒有回答,而是拿回了自己的手機。
“這樣做對你有甚麼好處?”
灰原哀不明白,就算她恢復成宮野志保,那局勢不是更加對貝爾摩德不利嗎?
貝爾摩德抓著自己胸前的兩縷馬尾辮,聲音變得天真又清脆道:
“雪莉,這你就錯了。”
“我現在的模樣,不僅安全,更適合和你調一杯不一樣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