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宮哥哥,格蕾絲要開動咯!”
茶發女孩兩隻柔軟白嫩的小手摸索著,紅潤小嘴裡呼著香氣,似乎是被子裡比較悶,把她清冷精緻的小臉染得一片緋紅。
不僅是臉,兩條白藕般的小腿屈膝著,可見粉軟粉軟的膝蓋。
蘿莉嬌軟的身子微微前傾,但很快就頓住了身形,並有慢慢往後退的趨勢。
只見床頭處,被子一角被掀開,青年正用那雙黑白分明的瞳孔看著她,心緒本就慌亂的灰原哀沒注意到他眼中也有一縷別樣的錯愕情緒。
“怎麼不繼續了?”
灰原哀又羞又惱,死財迷這麼盯著她看,還問她為甚麼不繼續?
你說為甚麼不繼續!
她都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麼做,可能是腦袋一熱,也可能是被貝爾摩德那女人給氣到了,也可能是別的原因。
“繼續你個鬼!”
灰原哀鑽出被子,撇過小臉哼了下:“我只是來喊你吃飯的,順便問一些事情。”
“現在我不想問了,我要走......”
視野倒轉,灰原哀小手抱胸,紅潤的小嘴輕輕嘟起,她就知道又要被拎起來了。
將茶發女孩拎進被窩,神宮雲靠在床頭,一手輕輕捏著她的小臉,一手伸進被窩。
不一會,一隻小白襪就被丟到了椅子角上。
“本來是想來接你的。”
“果然,你這次和貝爾摩德那女人是一夥的!”
灰原哀微微咬牙,可越來越緋紅的小臉讓她看起來十分可愛誘人,一點生氣的模樣都沒有。
“是美國那段時間嗎?”灰原哀忍住心裡的異樣,她能想到的也只有去美國出差那幾天,他們兩個人能進行合謀以及認識那名叫相原格蕾絲的女孩。
神宮雲點頭:“碰巧遇見,而且剛好是在組織任務期間。”
“所以組織的人才會把我當成她,貝爾摩德才會有今天的行動,都在你的預料之內!”
“並不全是。”
開頭那句話就不在其中,神宮雲也很詫異小丫頭會如此,之前都是喝了可樂,再故作清冷傲嬌的推脫一番,等腦袋暈乎乎的時候才會他說甚麼做甚麼。
灰原哀看了青年許久,本就佯裝生氣的湖藍色眼眸一軟,輕聲道:“謝謝。”
謝的是,讓她能重新生活在陽光下,這是另外一層陽光下的意思,不必再處處小心被組織發現,能參與一些之前不敢參與的活動,只要不做太過引人注目的事。
組織籠罩的陰霾,正被漸漸撕開一層雲幕。
而貝爾摩德雖然也參與了,但純純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和死財迷是完全不同的!
灰原哀不笨,她能分清這一點,要不然在貝爾摩德帶她去組織後,死財迷完全可以偷偷跟過來看戲,但他沒有,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灰原哀小手摟著他,聲音略帶一分嬌柔道:“所以為甚麼沒來接我?”
“時間有點晚了。”
神宮雲承認,他起晚了,明星的服務很周到。
“是步美嗎?確實,不能帶著步美。”
灰原哀瞭然,小腦袋枕在神宮雲胸口:“那位叫格蕾絲的女孩,有甚麼口頭禪嗎?”
“還有她既然是住在美國,會不會說日語?要是不會的話那就遭了。”
“和你一樣的日英混血,聲音都差不多,至於口頭禪嘛......”
神宮雲想了想,雖說格蕾絲對他和貝爾摩德有些靦腆,可依照她的那副裝扮,以及符合日系的口頭禪,應該會是......
“雜魚。”
“雜,雜魚?”
灰原哀愣了下,這是認真的嗎?
不過如果是昨天她去演唱會時的那副打扮,再眼神輕蔑一點,似乎還真的挺符合形象的。
灰原哀紅了紅臉,不打算再討論這個話題,開始說出她真正的目的。
“我要和貝爾摩德單挑!”
灰原哀眼神堅定,她不需要神宮雲的直接幫助,自己的事,她要自己解決。
不然就算貝爾摩德受到了教訓,她也還是會把自己當成是軟柿子,隨意拿捏。
神宮雲上下打量了一番灰原哀的小身板,露出笑意道:“碰瓷嗎?”
灰原哀氣壞了,她是那種會躺在地上讓對方求著她不要死的人嘛!
“我要的是公平單挑!”
神宮雲越來越覺得小丫頭可愛了,翻譯道:“公平的意思是喝可樂,要麼貝爾摩德變小,要麼你變大,對你有利的應該是前者。”
“至於單挑的話,大機率是貝爾摩德變小後一人單挑你們三個。”
“事後你還能插著小腰,當著她的面說一句,‘怎麼?難道你不知道越美麗的女人,越不能相信她的話嗎’這樣類似的調侃。”
灰原哀眸子瞪圓,又羞又氣道:“壞人!”
都被他說完了,那她還說甚麼!
“你不能告訴那個女人,你誰都不能幫!”
神宮雲摸了下灰原哀光潔的下巴:“要不要再讓小光請個假,還是說我和小光出去迴避一下,等你們解決完後再回來。”
“那就不用了,小光姐很辛苦,等她睡著後再行動好了。”
灰原哀在青年臉上快速嘬了一下,伸出小手:“給我,一罐就好。”
“用你剛才的話講,我要公平,起碼也是等價交換。”
灰原哀呼吸漸漸急促,咬著櫻粉的唇瓣,圓潤的眼眸瞪著他,似乎是被氣的不輕,好一會後才憋出一句。
“行!你等著!等價交換是吧,一罐可不夠!”
說著,茶發女孩就鑽入了被窩。
預算多一點,也是好事!
————
“開飯咯!開飯咯!”
檜原光將食物都端上餐桌,除了她最拿手的餃子外,其餘都是點的外賣,可看品相就知道出自高階餐廳。
畢竟檜原光除了笨一點外,白富美已經佔全了。
“哇!有步美愛吃的烤魚!”
檜原光喊住步美,彎下腰說道:“飯前飯後都要洗手哦,步美。”
“知道了小光姐姐。”
庫拉索蹲在陽臺上,正用吹風機給貓貓吹著尾巴,小手摸著它的腦袋,誇讚道:“小三做的真不錯。”
“喵喵~”
“再獎勵你一枚貓薄荷球,掛在另一頭,這樣就能練習反覆縱跳了。”
“喵?”
世良瑪麗不知為何,內心總有股不好的預感,她打算找機會問一問灰原哀今天發生了甚麼事。
“找小哀嘛?”
戴著女僕白色蓮花邊手套的檜原光指向屋內,面容可愛道:
“小哀在刷牙嘞,真是個愛乾淨的好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