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沒想到兩個半小時這麼快就結束了,我還沒聽夠呢!”
“就是說呀,洋子小姐唱歌好好聽。”
三名少女有了共同話題後,便嘰嘰喳喳地停不下來。
黑羽千影跟隨著人流走出體育館,回頭看了眼報團聊天的少女們,隨意道:
“可以說說你來看演唱會的理由了嗎?”
黑羽千影一開始還以為對方的目標是青子,可也沒給青子打扮的太過分,難道純粹是為了逗她?
“來看演唱會還需要理由嗎?當然是對那位洋子小姐很欣賞。”
貝爾摩德腳步不停,戴著墨鏡和遮陽帽的她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群關注。
黑羽千影根本不會信她的鬼話,但也想不到其他原因。
“對了,今晚我大機率不在有希子那睡了。”
“關我甚麼事,我倒想你永遠別回來。”
貝爾摩德輕笑著沒回話,她可不是甚麼大度的人,一些小仇小怨都會拿小本本記下來,以後再翻倍還回去。
當然一些小恩情,她也會銘記在心。
“小光,我們幾個準備去米花商場那邊逛逛,剛好離這不遠,大家要不要一起?”毛利蘭說道。
檜原光回道:“不了小蘭,有點晚了,我和櫻子要送小哀和庫拉索回家,神宮主人應該會很晚,我得照看好小哀她們。”
“說的也是。”
“那要不要先送小領妹回家?”
世良瑪麗老早就想溜了,一聽這話頓時挑眉,她倒是想說不用管她,可一雙秀美的纖手率先一步落在她肩上。
貝爾摩德微微蹲下來,笑容燦爛道:“小領妹就交給我吧。”
“那真是麻煩克麗絲小姐了。”
“應該的。”
眾女分成兩組,毛利蘭她們順路去米花商場逛一逛,黑羽千影跟著她們。
檜原光和米原櫻子帶著小哀庫拉索回家,貝爾摩德和世良瑪麗也跟著她們,似乎是打算今晚一起睡的樣子。
“你想做甚麼?”
“放心,這次沒你的事,但有你更好。”
世良瑪麗臉色冷了下來,慢慢走到灰原哀身邊,側過頭小聲道:“解藥製作好了沒,給我一顆,我晚上弄死後面這個女人。”
灰原哀不明白這兩人又因為甚麼吵起來,可她很樂意看到這個局面。
“再過一段時間吧,製作好了也得找小白鼠先試驗一下,確認對人體的副作用和危害再說。”
世良瑪麗心裡一暖,回頭瞪了眼貝爾摩德,似乎在說“算你走運”。
————
新米花酒店。
“媽媽,我回來了,今天的委託還算順利,不過可真是累死我了。”
世良真純刷卡進房,如往常般將外套脫下掛在衣架上。
“媽媽,我想先洗個澡,今天我們吃玉子章魚燒好不好?”
“媽媽......?”
世良真純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媽媽她,難道又跑出去了?”
一刻鐘後,世良真純盤坐在床上,面前擺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泡麵。
“唉......”
“媽媽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要做。”
世良真純邊吸泡麵邊換著臺,換著換著她突然瞳孔放大,箭步上前,臉幾乎要貼著電視機。
“這個戴漁夫帽的小女孩怎麼那麼像媽媽......”
“媽媽她...去看演唱會了?”
“不是不能暴露自身行蹤嗎?”
別人或許認不出來,可世良真純從穿衣風格上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她媽媽。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媽媽是去調查解藥的訊息了!”
世良真純猛吸兩口泡麵,不禁想起自己最近忙著接取別的委託,都忘了調查媽媽的事,心裡不由感到一陣愧疚。
————
衝野洋子演唱會,後臺休息室。
“輝美,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衝野洋子蹲在星野輝美旁邊解釋著。
星野輝美說不了話,美眸就這麼瞪著衝野洋子,好似之前她的一腔熱血都化作烏有。
水無憐奈從後門走來,臉色先是微微一紅,隨即恢復正常。
“電視臺那邊傳來確切訊息,那位漆原社長似乎已經被謀殺身亡,兇手也已經被警方逮捕。”
聽到這個訊息,星野輝美身體一顫,隨後震驚的抬眼望向坐在椅子上的青年。
這就是金主的大手腕嗎?
她當時要是知道漆原社長會死,哪還會這麼著急刺殺洋子的金主。
可當時要是在電視臺就刺殺漆原社長,不說她完全沒準備好,洋子的演唱會也會被她給搞砸。
這對關心她的衝野洋子來說十分不公平,當然,這是她幾分鐘前的想法。
現在,她真是看錯洋子了!
似乎看出了星野輝美的心思,水無憐奈開口道:“星野小姐,有一個漆原社長就會有第二個漆原社長,在你的合約到期前,這樣的事或許會發生無數次。”
“尤其是當你自身的利益越來越小的時候。”
神宮雲不由看向水無憐奈,後者臉紅的在他耳邊輕聲道:“我不想學跳舞了,就喂桃挺好的。”
因為事實擺在眼前,所以星野輝美能深刻明白水無憐奈講的話是對的。
“輝美,其實這是個意外,神宮君是個好金主。”衝野洋子說道。
金主還有好壞嗎?
星野輝美都快哭了,要不是她被摸著腦袋說不了話,肯定要和洋子扯幾下頭髮,早點告訴她金主是神宮雲,哪還會發生那麼多事。
現在好了,別的金主是養情人,養明星,她卻把自身全部家當都拿來養金主了。
這下哪還有選擇的餘地。
“星野小姐,你放心,只是跳跳舞而已。”
真的只是跳舞嗎?
她現在做的事就已經遠遠超出跳舞了!
一小時後,衝野洋子的豪華公寓內。
嬌小甜美的衝野洋子握著話筒唱著歌,冷豔美人星野輝美隨著歌聲舞動著曼妙身姿,水無憐奈如同乖巧的貓咪般依偎在懷,時不時迎上喂桃。
星野輝美微微鬆了口氣,看來真的只是跳舞,只不過...她臉色泛著紅暈,這個季節的桃子是這麼吃的嗎?
“輝美,接下來到洗澡時間咯。”
“啊?好的洋子,我先去放水。”
星野輝美逃也似的跑了,能少跳一會就少跳一會,可下一秒她就傻眼了,為甚麼全都進來了。
“洗澡的意思原來是這個嘛!”
“洋子你變了!你以前熱情大方,但不是這樣的熱情大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