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米花酒店。
扮演了一晚等身人偶的三池苗子悠悠轉醒。
默默感受了下。
泛紅的眼角帶著淚花,紅潤微腫的小嘴委屈的撅起。
她不是在後悔,而是在懺悔。
昨晚...嗚嗚嗚,她都說了些甚麼呀!
“前方堵車,苗子警官要親自指揮疏通交通要道啦。”
“前方即將進入隧道,請車輛駕駛員......”
隱約只記得這麼點,再多的她連回想都不敢。
而令三池苗子更自責的,是她覺得自己好沒用。
神宮君現在還...苗子,你真不行!
可她真的一點力氣都沒了,現在都只能眨眨眼,張張嘴,手都抬不起來。
好睏,好累,好羞人!
三池苗子慢慢伸手點開枕頭邊振動的手機螢幕,她本來只想看一下,然後再讓宮本由美幫她請個假,可當看到那一條條未接來電和簡訊時她愣住了。
“由美姐,佐藤警官,小櫻......怎麼,怎麼這麼多?!”
不止是這三人,下面還有好多同事的未接來電。
她雖然知道自己上班遲到了,但也沒必要這麼多人給她上壓力吧!
哦對了,昨天她好像在調查案子,好像還被偽裝的兇手襲擊了,好像還被神宮君救了,然後就...
像個人偶一樣被擺在路中間指揮交通了!
神宮雲覺得身上的小女警有些呆呆的,便放下手機,拉上被子蓋住她白皙的香肩。
“不用請假了,昨晚美和子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和她說了。”
倒是妃英理沒讓小蘭回家,而是一起住了一晚,這是他沒想到的。
“真,真的嘛?!”
三池苗子將編輯到一半的郵件快速刪除,然後彷彿失去所有力氣般再次埋首於青年胸膛。
半分鐘後,雙馬尾少女又猛地抬起頭,紅透著臉,後知後覺的她顫聲問道:“佐藤警官是昨晚...打電話過來的?可為甚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嗯,當時你在指揮交通,嘴裡老說著苗子警官要你熄火停車......”
“不行!不要再說了!”
三池苗子害怕了,她覺得以那時候的狀態,說不定被忽悠著和佐藤警官搭一兩句話都是有可能的。
而這一切的起因,就是她那句隱晦的表白:神宮君,要不我們試試。
誰知道這一試,就直接試出了全壘打。
倒是沒有多少後悔,反而每每想起昨天的“戴帽殺”,三池苗子就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開了。
又酷又暖!
不過昨晚過後,還要再加一個兇悍,不行不行,三池苗子如懷春的少女般捂著粉紅髮燙的俏臉。
兇悍太粗魯了,神宮君,很愛超速!
“神宮君,我們...你昨晚是怎麼和佐藤警官說的呀,我好想想說辭。”
三池苗子依舊很害羞,甚至都不敢和神宮雲對視,但他們現在的關係,肯定已經超過佐藤警官了吧!
要知道,昨晚的情況,只能用一個句話來形容:交通堵塞癱瘓!
“受傷了,需要請三天假。”
“哪需要三,三天!”
三池苗子握著小粉拳,俏臉上的羞意根本遮掩不住。
讓她羞的根本不是三天,而是受傷,神宮君怎麼可以這麼直接!
不過話說回來,除了剛開始...後面...好像也不疼了。
三池苗子嘟起粉唇,她覺得自己現在只是體力不太夠,不然下午就能去上班。
“可你昨晚還在旁邊吵著說,至少要休7天才能痊癒。”
一聽這話,雙馬尾少女的小腦袋裡瞬間回想起某段劇情,似乎自己還真說過類似的話。
“我...我,我真這麼說了?不會吧?!應該沒被佐藤警官聽見吧?嗚嗚嗚,我沒臉見人了!”
神宮雲慢慢將手伸進被窩,小臉通紅的三池苗子眼眸逐漸泛起水潤。
過了好一會,被子掀開,三池苗子兩隻白嫩小手交叉握在青年背後,臉龐緊貼,鮮豔欲滴。
“洗乾淨,再送你回家。”
三池苗子輕輕晃悠著雙馬尾,似點頭又搖頭,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三天假期,聲音羞到微不可聞道:
“苗子警官...要告你妨礙交通喔,把駕照放到苗子警官手裡,不然就口頭給你進行安全教育哩!”
————
下午。
毛利蘭幫著檜原光一起打掃了隔壁的兩間屋子。
“小蘭小姐是客人,要是被神宮主人知道了,一定會責怪小光的。”
“喊我小蘭就好,小光。”
毛利蘭解下繫著的圍裙,笑道:“我在家的時候就經常幹家務,而且雲哥才不會責怪小光。”
“沒錯,神宮主人是對小光最好的人!”
檜原光雖然嘴上說著會被責怪,可臉上卻洋溢的幸福笑容,神宮主人從來都沒有說過她一句重話。
而且她做錯事,把枕頭弄溼了兩次也沒怪她,想到這,檜原光覺得應該再把工資往上提一提,反正她一個人也花不光那筆繼承的萬貫家財。
毛利蘭深以為然的點頭,果然,除了媽媽,雲哥身邊的每個人都和她的觀點是一樣的!
“也不知道媽媽睡醒了沒有。”
“妃律師一定是工作很辛苦吧!”
“嗯嗯,媽媽之前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我也是勸了好久才答應以後不加班的。”
毛利蘭心裡又不由得責怪自己,之前住在偵探事務所,她都忘了媽媽也是一個人,而且是一個性格要強的事業型女強人。
媽媽妃英理才是最需要她在身邊的人,不然依媽媽的性子,這麼拼命工作,身體遲早會垮掉。
反觀她爸爸毛利小五郎,嗜酒、打小鋼珠、賭馬...算了,還是不想了。
雖然她答應這段時間和媽媽一起住,但她每週還是會抽時間去偵探事務所看看。
唉,就不能像雲哥一樣,讓她省點心麼。
客廳靠近陽臺的一角,兩隻小蘿莉坐在小板凳上,面前站著一位戴著眼鏡,一身親切書卷氣息的溫婉女人。
今天,正是每週兩節的音樂課。
庫拉索坐姿端正,帶著一點嬰兒肥的白膩小手放在小膝蓋上,表情認真,時不時配合著點起小腦袋。
旁邊,灰原哀睡眼惺忪,一看就是又通宵,沒睡好就被迫上課的網癮少女模樣。
她就不明白,庫拉索這個“小學生”怎麼就演的那麼像呢!
“這幾個音符節拍都記住了嘛?好,課間休息10分鐘,小百合老師給你們帶了櫻桃派和牛奶作為認真聽課的獎勵喔!”
直到這時候,旁邊看了有一會的毛利蘭才上前說道:
“小百合老師,真是辛苦你了。”
“哪有小蘭,要不是小蘭你還有神宮先生,我恐怕都沒機會再看一眼這個世界了。”
松本小百合摘下眼鏡,眼角柔和道:“而且,小哀和庫拉索都很乖,我也很喜歡教她們。”
“我還在想,每週兩節課是不是太少了,要不要再加幾節。”
噗!
被噴了一臉牛奶的庫拉索抬起頭,喔,是雪莉呀,那沒事了,她不記仇。
“對了,我剛才好像看到神宮先生回來了。”
“雲哥已經回來了?”
毛利蘭眨了眨眼,隨後猛然想起甚麼,踩著拖鞋,“噔噔噔”的跑上樓。
不好!媽媽還在雲哥房裡睡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