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木警官不住在這,為何會死在這裡?是被兇手帶過來的?不對,地上沒有拖拽的痕跡,這裡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佐藤美和子順著神宮雲的話思考,恍然道:“八木警官是來找兇手的!所以兇手,就在這棟公寓近百戶人裡面!”
柯南默默點頭,佐藤警官說的沒錯,那位八木紫織八成是從百崎橙子的死亡訊息裡知道了犯罪嫌疑人,獨自前來調查時被害身亡。
這一結論只需等警方調取案發前周邊道路的監控即可驗證——如果畫面中出現八木紫織的身影,便能排除兇手先將其電暈再帶至現場的可能性。
神宮雲接著道:“這樣一來,只需調查這些住戶裡面近期因交通違規被那兩位女警處罰過的,另外,這棟公寓貌似沒有天台,那麼低層住戶可以排除,範圍就又縮小了。”
“好!我這就去調查!”
佐藤美和子一下子就幹勁十足起來,可還沒走幾步,又小跑回來,在神宮雲面前略顯忸怩的用口型無聲道:“等我辦完案子再回來獎勵你,就當是委託報酬喔!”
神宮雲挑眉,但似乎感受到了窺視的目光,轉頭望向目暮警官那邊。
高木涉慌忙收回目光,低頭在警察手冊上胡亂寫著字,內心無比沮喪。
佐藤警官和神宮先生看起來很熟悉,動作舉止還有點親密,以及佐藤警官看向神宮先生的眼神...佐藤警官該不會是喜歡神宮先生吧!
高木涉感覺自己的天塌了!
“高木,這個時候你在發甚麼呆,打起精神來!”
“千葉,我...我不知道為甚麼,有點迷茫了。”
千葉和伸拍著高木涉的肩膀,鼓勵道:“沒甚麼是過不去的,等辦完這起案件,去我家一起通宵看特攝片,放鬆放鬆就好了。”
“千葉,你對我真好...好!我們一起加油幹!”
其他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的刑警看到勾肩搭背的兩人,彷彿心有靈犀般同時往後退了一步。
目暮警官臉頰微抽,他的這兩個得力下屬,不會真的有點甚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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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耽擱了會,但將跟屁蟲柯南一腳踹開後,神宮雲還是去了一趟宮野明美那,只不過兩女似乎外出打工還債了,害他白跑一趟。
沒有提前通知,也是怕她們跑路,只能說出門碰到愚蠢的名偵探,運氣就會很差!
回到家還早,檜原光和小蘭她們都沒回來,倒是妃英理竟然會在上班時間點給他打來電話。
“喂,小蘭今天是不是去你那了?她有沒有和你說要留宿一晚的事?”
聽到這話,神宮雲剛要拉開的可樂易拉扣都停下了。
“我警告你!絕對絕對要拒絕小蘭,不要打任何歪主意!”
“妃律師你又嘴硬了,小蘭想做甚麼事由她自己來決定。”
電話裡隱約傳來幾句妃英理和慄山綠的對話,顯然她此時還在律師事務所上班。
輕微的關門聲響起後,先前高冷的女聲緩和了幾分:“那好,我們各退一步,小蘭今晚可以住你家,但你...要出去住!”
似乎是覺得自己這話有些過分,妃英理連忙補充道:“你,你可以來我這裡睡,這樣總行了吧!”
“你等一會。”
神宮雲將手機放在茶几上,眉頭輕皺,來到玄關開門走出。
院子門口,赫然是帶蘿回來的小蘭三人,只不過兩小隻衣服髒兮兮的,小蘭更是捂著手臂,右邊的大腿外側有明顯的擦傷。
“怎麼回事?”
庫拉索連忙說道:“在回來的路上,三丁目的十字路口,一輛轎車不管交通規則,紅燈直衝斑馬線,小蘭姐姐為了保護我們才受傷的。”
以她的身手和反應能力完全能自己避開,但比她反應更快的,是毛利蘭。
毫不猶豫的就抱著她和灰原哀撲向一邊,自己則受到了不輕的擦傷。
灰原哀也冷冷道:“是一輛深藍色的日產輕型轎車,車牌號是新宿800xx-xx,開車的是一位戴著口罩和帽子的男性,約30歲左右。”
毛利蘭擺手笑道:“雲哥,我沒事,只是一點小擦傷,塗點藥膏過幾天就會好的。”
灰原哀微微抿唇,輕聲道:“我記得隔壁有藥膏塗了不會留疤,我去拿。”
“那我去拿紗布!”
毛利蘭一手扶在牆上,看著跑到隔壁的兩蘿,心裡暖暖的:“雲哥,其實不用這麼麻煩...誒!”
腿彎被抱起,毛利蘭下意識的摟住青年的脖子,清純的臉蛋上湧現一抹羞意。
“雲哥,我真的沒事,之前練空手道時受過的傷比這嚴重多了。”
神宮雲將毛利蘭抱到沙發上,找來生理鹽水和碘伏,為其清洗消毒。
帶著少女體香的修長玉腿橫在青年大腿上,毛利蘭的臉頰越來越紅,尤其當青年一手扶著她的小腿彎,一手用沾著碘伏的棉籤在大腿上均勻塗抹傷口。
她竟覺得傷口處的疼痛,還不及那熾熱的溫度帶給她的感覺強烈。
為了避免尷尬和掩飾臉上的羞紅,毛利蘭稍稍動了下大腿,輕聲嬌柔道:“雲哥,有點疼。”
“馬上就好了,別動。”
“嗯,我忍著點,其實也不怎麼痛,雲哥你來吧。”
兩人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被電話裡的妃英理聽了去。
妃英理懵了,這是小蘭的聲音,他們在幹甚麼?
甚麼疼不疼的?
為甚麼要讓小蘭別動?
你們兩個在做甚麼,別嚇她啊!
妃英理本是翻著檔案資料的手都微顫了起來,飽滿紅唇已經不自覺的輕咬,正要出聲詢問,電話裡小蘭說的話讓她瞬間炸了毛。
“雲哥,好像已經不流血了。”
“雲哥,你動作好熟練。”
“雲哥,我感覺那有點癢癢的。”
毛利蘭捧著神宮雲遞給她的白開水,不知道為甚麼,她覺得雲哥家的白開水比自己家的要好喝。
“雲哥,這件事能不能別告訴我媽媽,我不想讓她擔心。”
神宮雲點頭,不過他好像不用告訴,妃英理都已經聽到了吧。
看著自己依舊搭在青年身上的美腿,毛利蘭深呼一口氣,紅著臉道:“雲哥,今晚我能在這住一晚嗎?我是想......”
毛利蘭話還沒說完,茶几上的手機裡傳來妃英理歇斯底里的吶喊。
“神!宮!雲!我要和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