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又是一個神清氣爽的早晨,不對,已經快中午了。
神宮雲低頭睜開眼,茶發女孩恬靜的睡容近在眼前,兩隻小手撫在他的領口,紅潤如櫻花瓣的小嘴微微張開...
神宮雲臉色一黑,小丫頭又流口水了!
這時,本就鼓鼓的被窩裡鼓動了好幾下,隨後,一隻金髮蘿莉髮絲凌亂的從旁邊鑽出,臉頰紅的好似能滴血。
世良瑪麗揉了揉紅彤彤的臉頰,她討厭早上,十分討厭!
庫拉索也從另一邊鑽出,銀髮貼著眼角,不斷呼著氣。
她感覺小粉舌有點麻麻的,昨晚的菜也沒有放麻椒呀。
一覺醒來,被窩裡有好幾只發色不同的蘿莉,這世上還有比這更美好的事嗎?
當然有。
那就是這三隻香香軟軟的蘿莉都能變成高冷御姐。
神宮雲看著自己的衣領口,沒法,抱著還沒睡醒的小號茶發抱枕,進了浴室。
走之前還不忘提醒另外兩小隻。
“過來,刷牙。”
————
阿笠宅邸。
“博士,學校放假了,快帶我們去尋寶吧!”
元太和光彥如往常般衝進阿笠博士家,可迎接他們的卻是一位留著小鬍子,戴著黑框眼鏡,溫文爾雅的男人。
“叔叔,你是哪位?”
光彥看了工藤優作好幾眼,才伸出手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叔叔你是那位非常有名氣的小說家,也是新一哥哥的父親,對不對!”
一身風塵氣息的工藤優作笑著點頭,倒是旁邊坐在沙發上的柯南一臉苦瓜相。
“你們兩位是柯南的同學吧?真是謝謝你們平時對柯南的照顧了。”
元太拍著胸口道:“小事一樁,如果叔叔能請我吃鰻魚飯就更好了。”
光彥也是自豪道:“雖然柯南平常一直給我們少年偵探團添麻煩,但有時候運氣也是真的好,都能化險為夷。”
柯南呵呵一笑:怎麼不說他是少年偵探團之恥了。
“運氣嗎?運氣對一個人而言確實很重要。”
工藤優作笑道:“你們要找博士嗎?博士好像在地下室裡面設計新遊戲。”
等兩人興高采烈的跑去找阿笠博士後,工藤優作才緩緩走到沙發上坐下。
“新一,還在生我的氣嗎?”
“那當然,再怎麼說...也不能把房子給抵押呀!”
工藤優作苦笑,還不都是因為救你的命,欠了人家一個億美金。
不過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工藤優作就不會後悔,憑藉他的頭腦,再寫出幾部暢銷的作品完全不在話下。
“不說這些了,最近過得怎麼樣?”
“馬馬虎虎,還挺不錯的。”
自從還清了灰原那傢伙的債務後,柯南覺得是一身輕鬆,解藥也囤了兩大罐,足夠他應付任何情況!
也不用像以前那樣用麻醉針麻痺毛利小五郎破案,只不過依然要麻煩目暮警官不能暴露他的存在。
“那就好,聽博士說你還交了許多朋友,那位神宮雲...你瞭解多少?”
柯南撇撇嘴:“神宮那傢伙麼...一個讓人喜歡不起來但在關鍵時候又十分可靠的同伴。”
“這在你那裡,應該算是很高的評價了吧?”
工藤優作對自己兒子的判斷還是十分信任的,而他特意跑這一趟,也是因為在飛機落地後聽聞了辛多拉公司被恐怖分子襲擊的事。
他的好友樫村忠彬已經確認死亡,聽到這個訊息時他哀傷了很久。
“老爸,發生甚麼事了?你怎麼會突然提起神宮那傢伙...難不成你們在美國撞見了?”
工藤優作輕輕點頭,但還沒來得及將事情過程講出來,就看見柯南面色古怪的詢問他。
“老爸,神宮那傢伙...有沒有開車撞你?”
“嗯???”
“哈哈哈,我開個玩笑,老爸你說,我聽著。”
柯南在瞭解全部過程後,稍稍鬆了口氣:“老爸你也真是的,恐怖分子襲擊,死了近百人,咋可能和神宮那傢伙有關。”
“況且,老媽不是作為臨時秘書一起去的嗎?問問老媽案發時神宮那傢伙在哪不就行了。”
工藤優作緩緩道:“案發時,我親眼看見他們在數十公里外的博物館參與怪盜基德事件,但我回來後仔細想了想,總覺得這裡面有些不對的地方。”
柯南臉色鄭重的提醒道:“老爸,我之前也和你一樣懷疑神宮那傢伙,甚至懷疑他是那群黑衣人的同夥,但這次請相信我的判斷。”
“神宮那傢伙是百分百的友軍,最起碼不會站在我們的對立面!”
這可是他用一次次悲慘經歷換回來的寶貴答案,他絕對不會再犯相同的錯誤!
工藤優作似乎放下了某個心結,揉著柯南腦袋,語氣溫和道:“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
“老爸。”
“嗯?”
“能不能借我點錢,我最近在準備一個大計劃,順利的話...”
“滾遠點!”
彬彬有禮的氣質瞬間消散一空。
————
早上,終於不是吃檜原光包的餃子了。
可看著盤子裡金黃金黃的奶油冰淇淋香蕉,灰原哀不斷磨著小牙,茶發還未乾透。
任誰早上醒來發現自己在池子裡,心情都不會很好的。
“你平時不都是喝牛奶的嗎?庫拉索。”
“今天...沒胃口,喝白開水就好了。”
灰原哀指了指庫拉索嘴角和臉上沾著的奶油,完全看不出她是沒胃口。
旁邊,世良瑪麗正用刀叉狠狠叉著盤子裡的食物,熟練的英式就餐習慣讓灰原哀多看了兩眼。
回頭小看了下廚房裡開啟手機,正在等待水燒開泡泡麵的青年,灰原哀收斂起表情,伸手碰了碰世良瑪麗。
“我有些問題想問你,是關於服下藥物後的症狀,我記得之前在倫敦,你好像時不時就會咳嗽...”
聽見自家小外甥女的正經問話,世良瑪麗才放下刀叉,輕聲回道:“是這樣沒錯,應該是感冒了,而且後續不管怎麼吃藥都不管用。”
“那麼是在服下藥物前就感冒了,還是在落水後才感冒的,這對我而言很重要。”
世良瑪麗皺眉思考了會,“在落水前,也就是服下藥物前,我就感覺自己有些感冒了,但不嚴重。”
灰原哀摸著小下巴,沉思道:“所以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猜測,你之所以會不斷咳嗽且吃任何藥物都沒有作用,是APTX4869將你的身體定格在了你感冒時的身體狀態。”
世良瑪麗神色認真起來,這才是她想了解的東西!之前的那些都是甚麼羞人操作!
灰原哀又說道:“但你現在又不咳嗽了,還記得是從甚麼時候開始,那時候又做了甚麼事嗎?”
世良瑪麗神色一怔:“是在鈴木號特快列車上...”
那是她首次用可樂恢復原來的身體,也是和庫拉索的初次較量。
灰原哀恍然,那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庫拉索眨著呆萌的大眼,她怎麼甚麼都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