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醬真是太可愛了!”
“就是就是,帶點小傲嬌,內心柔軟,真情流露的模樣,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毛利蘭用手肘碰了下園子,嬌嗔道:“園子,你用詞準確點!”
園子一臉花痴樣道:“我說的是神宮君。”
“那也不能用欲罷不能來形容!”
毛利蘭拿這個好閨蜜沒辦法,隨即嘴角彎起淡淡的笑意,果然雲哥在她心裡就是最會帶小孩的人!
和葉握著小拳頭,視線在屋子裡的小蘭、園子、紅葉身上掃蕩,這三個就是她目前最大的競爭對手!
可是,要怎麼才能在不破壞她們之間友誼的情況下,達到雙收局面呢!
和葉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從靜華姐身上學到了不少,閨蜜和雲哥她全都要!
那個大凶紅葉除外!
叮咚——
“呼,我沒來晚吧?”
“媽,你可算來了!”
門外,一身雪青色職業包臀裙的美豔女人一改平日裡的嚴肅高冷,將皮包放在沙發上,隨後挽起袖子,躍躍欲試。
“這麼多人,看來我得去幫幫靜華才行。”
顯然,妃英理剛才的意思,是詢問她們還沒把菜都做好吧?
“誒誒誒誒誒!!!”
看到妃英理擼起袖子就要朝廚房走去,除了警視廳三人組,其餘人都攔了上去。
“媽,飯菜基本都準備好了,你就坐下和我們在外面嘮嘮嗑吧。”
毛利蘭這次是說甚麼也不能讓她媽媽進去廚房,不然真會一網打盡的。
“妃姨,還請高抬貴手!”
“妃律師,工作勞累,快坐下喝杯茶休息休息。”
“對對,妃律師不如講講那些在法庭辯護的事件,給我們科普科普。”
妃英理難拒眾女的熱情,目光不捨的看了眼廚房的方向,喝了口小蘭泡好的紅茶,清了清嗓子,開始傳授眾人在受到不法侵害時,如何有效的保留證據,讓對方牢底坐穿。
就連警視廳三人組也搬了張凳子過來,開始聆聽律政界不敗女王的小課堂。
三池苗子坐在和葉旁邊,兩人都屬於嬌小可愛型,一個高馬尾,一個雙馬尾,都聽得搖頭晃腦的。
又過了一會,一輛豪車停在小院前。
一位氣質高貴典雅的美婦人和門口的檜原光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嘴角掛著淡雅的笑,也搬了張椅子坐在園子旁邊。
那雙略施粉黛的美眸看向講著大道理的妃英理,時不時露出莞爾的笑意。
妃律師連自己都沒從牢底坐穿的審判裡脫身,竟還教別人如何做。
鈴木朋子安靜聽著,美目掃過在場姿色各異的女人,心中輕輕一嘆,園子的機會太過渺茫了。
想著想著,素手已經捏住了園子的臉。
還得為孃親自出馬,真是不爭氣的東西!
二樓浴室。
嘩啦啦。
茶發被溫水潤溼,灰原哀彷彿從宕機中回過神,緊閉的湖藍色眼眸緩緩睜開,清冷的小臉上依舊是化不開的緋紅。
“都怪你!都怪你!為甚麼不早點提醒我!”
神宮雲低頭看著懷裡的羊脂玉蘿莉,點了下她精巧帶粉的瓊鼻:“我提醒了,你卻變本加厲,像只四爪章魚一樣...”
灰原哀連忙用小手捂住青年的嘴,可隨即猛然意識到,她怎麼在浴室裡!
不僅如此,她此時被橫抱在水面上,低眉就能看到自己的白嫩小腿,以及軟玉被包裹的一抹比溫水還熾熱的感覺。
“Hentail!”
灰原哀掙扎了兩下,沒擺脫,但似乎浴室裡就她們兩個,可她隱約記得庫拉索不是也進來了麼...算了,沒人的話由著他好了。
藍色的眸子漸漸泛起水潤,茶發女孩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思念,紅潤檀口微張,主動湊上前。
直到呼吸困難才分離,灰原哀輕輕喘著氣,小腦袋蹭著他的肩窩:“我想你了。”
“嗯。”
神宮雲手上的動作一頓,開口道:“下次帶你一起。”
灰原哀抬起頭,輕哼道:“我才不是這個意思,我明白的。”
與其他人不同,她知道神宮雲表面是出差,暗地裡是跟隨組織執行任務,而且是為了庫拉索的事,她可不會跟著去添亂,
一絲笑意從神宮雲眼尾悄悄漫出,雖難以察覺,但足以驅散平時的冷意,小丫頭是越來越乖了,養成進度已經過了大半。
灰原哀蜷縮在神宮雲懷裡,那雙眼眸迷離,似乎逐漸要被情慾浸染。
“哼,我是看在你是出去掙錢,才,才不反抗的...”
灰原哀內心都快羞死了,就算不喝可樂,待會走路也會軟綿綿的。
神宮雲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沒說話,直到一個小水泡從水下浮起,才將茶發女孩抱出水面,圍上浴巾,把小丫頭塞進去,走出了浴室。
門外,傳來灰原哀的抗議。
“Hentai!Hentai!卡住了!”
咕嚕咕嚕!
水面撲騰了兩下,兩隻蘿莉大口喘著氣冒出水面。
右邊的金髮蘿莉神色羞憤,指著神宮雲離去的方向破口大罵。
“混蛋!混蛋!這算甚麼閉氣功,我就該一口給你...”
庫拉索舔了舔粉唇,雙色瞳孔怔怔入神,神宮雲回來,也就表示組織除掉臥底的任務已經完成,相信不會再大動干戈的搜尋她,只會如找雪莉那樣,交給一個人秘密尋找。
想來真是可悲,她竊取到的臥底情報,在組織眼裡竟比她的命還重要,這一刻,庫拉索慶幸自己當初的選擇。
“你在幹甚麼?!難不成還意猶未盡?”
庫拉索回過神,走出浴缸,朝羞惱的世良瑪麗淡淡道:“彼此彼此,一人一半。”
“可惡!你是想晚上再拆一次床?”
“我和哀醬收了好大一筆債,相信給我買十幾張床還是願意的。”
“那裡面也有我的份!”
————
“開飯啦!開飯啦!”
池波靜華招呼著眾女將菜端上桌,熱鬧的煙火氣息在一幢兩層小屋裡瀰漫開來。
叮咚——
“來啦。”
檜原光開啟門,卻不見人影,只有地上放著一大袋的手工製作的餅乾,拿起來時還是熱的。
“憐奈,人好多,我不好意思進去...”
“我也是...洋子,要不我們改天再來吧。”
“那可不行喔。”
院子外的圍牆前,突如其來的優雅磁性女聲打斷了兩女的談話。
貝爾摩德伸手搭在水無憐奈肩上,一身紅色連衣裙的有希子也拉著衝野洋子。
“來都來了,哪有不進去的道理。”
“差點忘了。”
走了兩步,貝爾摩德突然轉過身,拉住偷摸想逃的黑羽千影。
“師母,你的名氣在某方面可不比我們小,我們五人也算是明星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