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無津川。
“那女孩找我?是關於那種藥物的事嗎?”
兩隻髮色不同的蘿莉仰躺在斜坡草坪上,袖口和褲腿上都髒兮兮的,顯然是已經切磋完畢。
“甚麼叫那女孩?”
庫拉索抬起眼眸,警告般的瞪了眼世良瑪麗:“小哀沒有名字嗎?!”
“嘁!”
世良瑪麗撇撇嘴,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和庫拉索多計較,轉頭問道:“那傢伙是不是還沒回來?”
聽到對方詢問神宮雲的訊息,庫拉索眼神躲閃了下,腦袋裡浮現各種奇奇怪怪的知識,尤其是在露天溫泉,她夾在兩人中間的畫面。
“沒,沒有...”
世良瑪麗輕輕挑眉,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起身道:“走吧,事不宜遲,完事後我還得回酒店。”
既然神宮雲還沒回來,那她豈不是無所忌憚。
“庫拉索醬,庫拉索醬...聽到回小櫻姐姐一聲,我們要回去咯。”
“糟糕!又耽擱太長時間了!”
庫拉索連忙起身將背後的連衣帽戴上,拉著世良瑪麗朝米原櫻子的方向跑去,身體變小後就這一點很不方便。
世良瑪麗也戴上了漁夫帽,她倒是挺自由,想去哪就去哪,真純也不敢說甚麼。
————
米花町,二丁目,神宮雲家。
檜原光帶著眾女進屋,已經來過好幾次的她們很快就進行了明確的分工。
會做飯洗菜的去廚房幫池波靜華,其餘人也沒有閒著,飯桌肯定是坐不下這麼多人,得進行拼桌。
這體力勞動項被島袋君惠和毛利蘭承包了。
宮野明美和灰原哀在切著大家帶來的蛋糕和甜品,作為飯後甜品。
“小哀,姐姐真的很開心,以後就算姐姐不在,也不用擔心小哀一個人能不能好好生活了。”
“姐姐,你說甚麼呢!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灰原哀心跳了一下,拉住宮野明美的手,她不想再嘗試失去姐姐的痛苦,那一刻她的人生僅剩下了黑暗。
“嗯,姐姐會一直在志保身邊的。”
宮野明美顯然看出妹妹是誤解了她的意思,她想表達的真就只是表面的離開幾天,志保卻理解成...一去不復返,這...她還能如何,自家妹妹當然是寵咯。
宮野明美柔和的臉頰突然生粉,一直和妹妹在一起...嗯,那個的時候可不行。
那要是志保熟睡在她旁邊,他又想了呢...這個問題她得好好想想。
叮咚—叮咚—
又有人來?
這個時間點來的會是誰呢?
“來啦...佐,佐藤警官怎麼會...”
門外的佐藤美和子連忙擺手解釋道:“千萬不要誤會,我現在已經下班了,然後順路買了點小零食給小哀她們,還有...”
“初次拜訪,請多指教,我是宮本由美,美和子的好閨蜜。”
“打,打擾了,我是三池苗子...”
佐藤美和子尷尬的撓了撓頭,她都開到了二丁目才發現宮本由美一直偷偷摸摸的跟著她,這下也不好意思進去做客了。
“誒,今天來了那麼多人做客嗎?”
檜原光笑道:“大家都是擔心小哀和庫拉索在家沒人照顧,佐藤小姐幾位請進。”
“啊,不用麻煩了,我們還是不打擾...”
“佐藤警官!難道這附近有案件發生嗎?”
毛利蘭和島袋君惠剛好將隔壁的桌子搬到門口,看見佐藤美和子三人後驚訝的打招呼,還以為是這附近又發生了甚麼案件。
“不,不是,只是簡單的拜訪。”
佐藤美和子內心無比慌張,怎麼那麼多熟人,以前她還能坦然面對,但現在她可是知道神宮雲是殺人兇手,她自己還和他多次違規飆車,這萬一露餡了就全完了!
宮本由美看到小蘭後眼睛一亮,招呼著靦腆害羞的三池苗子上前幫兩人一起將桌子搬進屋。
她和小蘭園子也是老熟人了,而且屋裡有這麼多麻將搭子和拼酒搭子,男主人還不在家,她可得多聯絡聯絡。
屋內,又熱鬧了許多,害羞的三池苗子主動找檜原光詢問她能做甚麼事,不想白白蹭一頓飯。
“看來小哀以後你被欺負,找警察都沒用咯!”
面對宮野明美的調笑,灰原哀眨眼輕聲道:“姐姐幫我就好了。”
宮野明美笑了笑,她當然會永遠站在妹妹身後,除非有人將她擺到面前。
叮咚——
“我去吧,姐姐。”
灰原哀穿著小拖鞋“噔噔噔”的小跑到玄關,下意識的就要搬起小凳子在貓眼裡看一眼,但最終還是縮了回來。
“家裡有三名警察在,壞蛋總不會蠢到自投羅網咖。”
門開啟,灰原哀卻沒看到任何人影,低下頭,門口放著一隻精緻的盒子,盒子上面的標籤寫著“Prada”。
灰原哀趕忙回頭,一根纖長的食指放在塗著黑紅色口紅的唇邊,發出“噓”的聲音。
“雪莉,我可是在美國找了好久才買到的,這下我可不欠你了吧?”
灰原哀看向靠在牆上的貝爾摩德,輕哼道:“這是我應得的。”
貝爾摩德美眸盯了灰原哀好一會,突然笑道:“雖然時間不長,但意外的有些想你。”
“我可一點都不想看見你!”
灰原哀微微揚頭,漫不經心道:“不過你要是變小了,我和庫拉索倒是會挺想你的。”
貝爾摩德笑容不變,擺手離開,很好,心裡的那一點點微不可察的,對瞞著雪莉吃掉她家神宮哥哥的歉意也沒了。
“雪莉,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親手給你調杯酒喝的。”
灰原哀不明所以,冷哼一聲,抱著盒子進屋,可沒過一會,她就又小臉緊張的跑了出來。
貝爾摩德這女人從美國回來了,那也就是說...
落日最後的餘暉下,茶發女孩穿著大號短衫和小拖鞋,微喘著跑到馬路上,左右搖頭。
街道盡頭,一個欣長的身影被夕陽拉得很長,正緩緩走來。
灰原哀若有所覺,抬起頭,踮起小腳,當看清那抹熟悉的身影,小手不由自主的握緊,又鬆開,想撇過小臉裝作不在乎,卻發現眼睛根本移不開。
彷彿一眨眼,那抹如同細水長流般,緩緩流淌在日常生活裡的思念就會消失。
這段時間,她很少在庫拉索和檜原光,或是其他人面前提及神宮雲,可思念就像是無聲的藤蔓,在每一天悄悄蔓延,被這小傲嬌的茶發蘿莉偷偷藏在了心裡。
神宮雲在灰原哀面前停下,目光落在她那張努力維持平靜,卻又掩飾不住細微波動,紅潤小嘴還輕輕撅起的清冷小臉上。
神宮雲蹲下身,伸出修長的兩指,併攏在一起,輕輕地在灰原哀光潔的額頭上點了點。
灰原哀伸出小手抓住,正要小傲嬌下,來遮掩臉上迅速蔓延的羞紅,就聽到青年輕聲又帶著溫柔的聲音,像是晚風拂過,讓她張開小手一下子撲了過去。
“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