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頓機場。
“真高興見到你,我親愛滴小日子朋友。”
一位白人警士向剛下飛機的寸頭小鬍子男伸出手,嘴裡說著蹩腳的日語,一副漫不經心的態度。
中森銀三對此見怪不怪,開口道:“事不宜遲,先帶我去怪盜基德釋出預告函的博物館看看。”
白人警士彷彿並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一臉無所謂的態度:“中森警官,雖然上面說你是一名抓捕怪盜基德的專家,同意了你的跨國協助,但恕我直言,這只是一名小偷罷了,根本不用如此提心吊膽。”
白人警士拍了拍中森銀三的肩膀:“你就當是來度假,好好看著我們是如何逮捕怪盜基德的。”
中森銀三暗自惱怒,但很快就放鬆下來,這和他在英國倫敦時遇到的情況如出一轍,但沒關係,基德會幫他教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等這群自大的美國警察被耍的團團轉,就到了他出場掌控全域性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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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多拉公司,人工智慧技術開發部。
“樫村,那我們到時候在日本相見。”
工藤優作拿著黑色公文包,這是之前就計劃好的,關於“繭”的最後一部分開發,他得去日本和阿笠博士共同完成。
看著手中的一枚“繭”遊戲徽章,工藤優作無聲嘆氣,雖然新一那小子坑了他1億美金,還讓他變賣房產抵債,但依然是他驕傲的兒子!
樫村忠彬點頭,面容依然嚴肅,沒多說甚麼,只說了句:“保重。”
“樫村...‘繭’幾乎已經開發完成,你要小心辛多拉。”
工藤優作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委託我的調查,想必你已經很清楚,弘樹確實是自殺,因為其常年受辛多拉的精神壓迫,而原因你也已經知道。”
樫村忠彬沉默,轉頭看向“繭”的開發裝置,好一會後才沉聲道:“諾亞方舟是弘樹留下的最後寶貴財產,我是絕對不會讓它落在辛多拉那樣的人手裡。”
工藤優作面露難色,也正因如此,樫村忠彬把諾亞方舟看作了自己從小就缺失父愛的兒子澤田弘樹,才會選擇在辛多拉手底下做事。
樫村忠彬朝同窗好友露出一個微笑:“與其關心我,不如多關注下前天來拜訪的那兩位客人,想來以優作你的本事完全能帶著他們安全回到日本。”
工藤優作微微嘆氣,從那天兩人的許多相處細節中,他就能感覺到有希子和神宮雲之間的關係不一般,可他自己虧欠有希子太多太多了,另外一個現在還成了他的大債主。
“我嘗試一下吧。”
工藤優作撥打了有希子的電話,卻提示是關機狀態,眉頭一皺,又趕忙撥打了神宮雲的電話。
“有甚麼事趕緊說。”電話對面的語氣頗為冷淡,似乎很不耐煩。
工藤優作面對債主,態度還是有的:“神宮先生,我今天打算回日本,要是時間上不衝突的話,我們可以一起,順便我想聽你講一些關於柯南那小子的事。”
“沒時間,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樫村忠彬搖了搖頭,工藤優作卻是摸著下巴思考起來,剛才電話那端明顯人聲嘈雜,他還隱約聽到了“基德”兩字。
“樫村,最近的熱點新聞是甚麼?”
“稍等,我檢視一下,是波士頓美術博物館的怪盜基德預告函事件。”
工藤優作眼睛一亮,拍手道:“原來如此,他們是想用配合警方逮捕基德的方式離開美國,而且還能讓警方保護自己的安全。”
波士頓美術博物館。
一名淺紫色短髮的美豔女人放下電話,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此時的心情十分十分不好!
“千影,麻煩你了,你知道我的變聲術還不太精通。”
有希子戴著遮陽帽和墨鏡,穿著連衣裙,打扮的十分靚麗。
昨天還千影師母,拍完照後真就喊她千影了!
黑羽千影真想弄死這三個欺師滅祖的傢伙!
有希子收好手機,勾著黑羽千影的手,拉著她朝衛生間走去。
“千影,你說這次是你扮我徒弟,還是我扮我徒弟,然後你來扮我?”
黑羽千影咬著牙道:“隨便。”
“那你先喊幾聲師傅來聽聽。”
黑羽千影纖長的手指已經握緊,美眸瞪著越發俏皮活潑的女人:“那我還是易容成你好了。”
有希子柳葉般的眼眉微挑,也行,那她就讓千影師母看看,平時徒弟有多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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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辛多拉站在窗前,俯視著走出公司的工藤優作,嘴邊泛起冷笑,隨後淡淡皺眉。
“兩天了,就算有鈴木財團的保鏢捨身替死,也應該差不多了。”
“貓捉耗子的遊戲該結束了。”
托馬斯·辛多拉撥打了一個電話,聽著裡面的聲音,怒道:“人不見了?找不到?給我加派人手,他們走不出波士頓。”
此時,距離辛多拉公司不遠處的某棟大樓天台上,六件黑色風衣被風吹的鼓鼓作響。
“那裡就是那個辛多拉公司嗎?”
基安蒂將狙擊槍管放在肩上,神情張狂道:“需要我現在把那個叫托馬斯·辛多拉的頭給爆了嗎?”
科恩沉默,這個距離,考慮到風速影響,他應該需要兩槍。
伏特加出乎意料的沒說大話,心似乎已經飛到完成任務後的某件事情上,下意識的拍了拍胸口,一切都按照神宮那傢伙說的準備就緒!
琴酒不自覺的回頭冷冷看了眼伏特加,不知為何有種想把伯萊塔的槍管塞他喉嚨裡的衝動。
貝爾摩德美眸看向身旁的黑衣青年,誘人的唇角輕輕勾起。
白髮紅眸的黑衣青年輕輕往前一步,踩在天台的臺階上,那張歐洲青年的面容掛著笑意,看向辛多拉公司的方向,神情冷漠。
“該收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