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屋內。
世良真純和青年相對而坐。
第一次和神宮雲單獨相處,明明雙方的年齡相差不大,世良真純卻沒由來的有些拘謹。
最重要的,真的只是讓她來泡茶!
世良真純還以為神宮雲會給她一點關於鐮鼬事件的線索呢!
畢竟在世良真純看來,率先包下露天溫泉的神宮雲,肯定是對那張鐮鼬照片感興趣,憑藉對方的靈敏思維,一定能發現其中不為人知的資訊。
泡茶就泡茶吧,可她沏好了茶,坐在對面的青年已經開始喝起了可樂,這不是鬧嘛!
世良真純只好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小口抿著:“神宮先生,若是沒其他事的話,我還想去調查一下事件。”
神宮雲讓世良真純泡茶沒別的意思,泡茶浪費的時間多,就如小丫頭所言,他現在還真不好離開籬屋這裡。
“是因為偵探之間的比試壓力?”
被看出心思的世良真純撓了撓頭,“其實...也沒甚麼壓力,該怎麼說呢?”
世良真純將冒著熱氣的茶杯放下,盤著腿道:“嗯...我舉一個例子,就像鐮鼬事件是一件大新聞,有許多記者報刊的人前來獲取第一手新聞,那身為攝影師的神宮先生,儘管和他們不熟,但興趣職業所在,心裡是不是就會產生一股好勝心,想比他們所有人都快一步拍攝到鐮鼬照片!”
“並不會。”
“咣噹!”
世良真純摔倒下去,她費了那麼多口舌,結果被輕描淡寫的三個字終結了話題。
“總之,我覺得儘快調查出事件真相,可以避免後續出現更糟糕的情況。”
神宮雲伸出四根修長手指:“除去我們,和那兩個愚蠢偵探,旅館內只剩下其他4個人,有時間調查,不如盯著他們。”
世良真純拍手道:“對呀,雖然旅館被包了下來,但這也變相的是‘封鎖範圍’和‘限制人數’。”
“神宮先生,你果然做了調查!我們要不要互相分享一下調查資訊。”
世良真純覺得柯南和服部平次是兩個人,那她也得找個幫手才行,只不過媽媽現在還在泡溫泉,那麼眼前的青年就是最佳選擇!
神宮雲望了眼窗外雪地,緣廊外不知何時有了一排淺淺的小腳印,過不了一會就會被大雪所覆蓋。
“時候不早了。”
聽出青年話中送客的意思,世良真純有些急了,因為她來的較晚,所以錯過了很多事情的瞭解。
按照這樣下去,她肯定會敗給另外兩個偵探。
“神宮先生,能不能允許我去露天溫泉做調查?”
神宮雲耳朵微動,聽到了細微的聲音。
“那位名叫小柳甚麼的女撰稿人,或許你可以去查一下她的資訊。”
“小柳綠小姐嗎?我明白了!”
世良真純眼睛一亮,她今晚一定會死死的盯著那位小柳綠。
世良真純前腳剛走,躲在暗處的嬌小身影立即鬆了口氣,她剛才聽到“去露天溫泉做調查”,她心臟都快停止了。
可當她想跟上世良真純,逃離這幢籬屋時,後衣領被拎起,兩隻沒穿鞋襪的光潔小腳丫在空中晃盪著。
熟悉的感覺,熟悉的手法和氣息。
偷偷溜進來的世良瑪麗回過頭瞪著青年,警告他道:“你不許對真純有想法!”
神宮雲拎著金髮蘿莉坐到軟墊上,奇怪的看著她:“你好像沒資格說這話。”
“我為甚麼會沒資格...”
世良瑪麗恍然,她好像確實沒資格,她都揹著小外甥女把床板弄斷了!
“我不管,反正我絕對不允許!”
世良瑪麗微微咬牙,兩隻小手雖然被擒在背後,但那張又冷又欲的小臉和青年對視,絲毫不落下風。
眼神雖然堅定,可世良瑪麗內心十分惶恐,剛才在外面偷聽對話,尤其是真純那丫頭說了好幾次調查,她心都涼了一半。
“不愧是MI6特工,親身體驗過後,就是見多識廣,心真汙。”
世良瑪麗呼吸急促,這混蛋竟然說她汙,她只是經歷的多,對人心的貪婪狡詐有了清晰的認知。
真純還小,說不定就會被這混蛋騙...等下!
這混蛋似乎也才二十出頭,那她豈不是都能當他的...
可自己現在的蘿莉模樣,也能當他的...
唉,太亂了,這找誰說理去啊!
世良瑪麗眼皮又跳了下,好像還真能找人說理,雪莉,也就是她小外甥女。
“我勸你別動小心思,真純知道我也在旅館,肯定會來找我的。”
世良瑪麗本來是想這麼說,可反過來一想,真純來找她,遭罪的不還是她麼!
“你想做甚麼?別忘了旅館裡還有警察在,而且似乎有可能發生案件。”
神宮雲握著小瑪麗香草果凍般的細膩腳踝,將她倒拎起來。
“所以,我不是讓世良真純替我去看好犯人了嗎?”
世良瑪麗眼神微愣,隨後止不住的羞憤起來,這混蛋,讓她女兒去盯住嫌犯,然後對她做大調查,豈可修!
低頭看了眼屋內雪景,再望了望窗外獨立於塵世的雪景,兩相比較,屋內更勝一籌。
屋外僅有入冬的寒冷,屋內不僅白膩如冰雪,還帶有春天,萬物復甦,新芽綻開的粉嫩。
見青年從衣服裡摸出一罐可樂,世良瑪麗臉龐剎那間羞紅,咬著唇瓣,露出一副誓死不從的倔強小表情。
“放心,第一口不是給你的,畢竟這兩天你的表現還馬馬虎虎。”
言外之意,沒有作死惹到他。
世良瑪麗剛鬆口氣,卻又瞬間變得難看和蒼白,不是給她的,那是給誰的?
範圍很小,貝爾摩德不在,那麼只有小哀和庫拉索了。
一會後,房門拉開,穿著小浴衣的茶發女孩淡然走了進來。
“小日子過得挺不錯嘛,還泡茶賞雪景。”
灰原哀見房內只有青年一人,穿著小白襪的她走到了窗臺前,從這個角度看去,完全看不到露天溫泉裡面的場景。
“是你自己喝,還是我來?”
“呸!我才不要!我等會還要回去,才不和你睡!”
咕咚咕咚!
“不行...少喝點,不然變不回去怎麼辦...少一點,漲我也認了...”
旁邊的某個衣櫃露出一絲縫隙,金髮蘿莉屈膝坐在裡面,表情咬牙切齒。
要不是那混蛋一件衣服都不留給她,她早衝出去了。
雪景膩人,輓歌輕吟。
看來上音樂課,是有用的。
嗒嗒嗒!
“神宮先生,打擾了,我是櫻子,小哀在裡面嗎?”
“神宮先生,請不要再打小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