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的房間內,三隻蘿莉趴在床上,三雙穿著小白襪的小腳丫晃悠著,身上皆只穿著一件衣角遮過大腿的寬鬆睡衣,露出一截細膩白皙的小腿。
“只是在...教你學游泳嗎?”
世良瑪麗才不信灰原哀的說辭,剛才進去的時候都看見她小手勾上去了。
況且!哪有在浴室裡教游泳的!
灰原哀面不紅心巨跳,聲音帶著些許顫抖道:“對呀,不然你以為我們在做甚麼?”
要是世良瑪麗和庫拉索不進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會暈暈的做甚麼,反正肯定不會主動喝可樂的!
“還好我會游泳。”庫拉索突然來了一句。
“我,我也會。”世良瑪麗還記得自己就是在泰晤士河裡,和神宮雲互相喂藥,都喂麻了身體才變小的。
灰原哀不想再說這個話題,朝世良瑪麗問道:“你今天不會睡在這裡吧?”
“應該...是吧。”
你以為她想睡在這嗎?!
庫拉索晃著蕾絲花邊的粉白色小腳丫,反正只要世良瑪麗不和她睡就好,不然第二天鐵定床板會塌。
神宮雲坐在灰原哀的電腦前,他在挑選小玩具圖紙,之前的話可不是說說。
家裡有個撿回來的科學家,可不能真養成網癮少女了。
還有製作小道具的經費,這筆資金只能多不能少。
神宮雲目光下意識的看向庫拉索,呢喃道:“也不知道伏特加能不能向組織提前預支工資。”
庫拉索身體突然抖了抖,小肩碰了碰世良瑪麗:“今晚你應該睡沙發了。”
半小時後,書房,現在被改造成了庫拉索的房間。
穿著花邊蕾絲短襪的庫拉索拉著世良瑪麗,兩人小手拉著小手,粉軟的玉足輕輕來回踩著。
————
新米花酒店。
世良真純看著空蕩蕩的酒店房間,手裡拿著的摩托車頭盔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媽媽...又跑出去了?”
世良真純無奈嘆氣捂臉,有個到處亂跑的媽媽真的好讓人操心。
“手機還關機了!”
世良真純還能怎麼辦,誰讓對方是她嚴厲的媽媽,
“不過媽媽不會亂跑,難不成是跟蹤神宮雲去了?”
世良真純覺得可能性很大,畢竟現在對媽媽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讓身體恢復的辦法。
世良真純微微嘆了一聲,拿起水壺燒熱水,媽媽不在她就吃個泡麵將就一下吧。
“也不知道媽媽有沒有吃晚飯,能不能吃飽。”
————
清晨。
坐第一班早班車,付費上班當女僕,還興致勃勃,樂不思蜀的,女僕界唯有檜原光一人了。
用備用鑰匙開啟門,依舊是一身白絲女僕裝的檜原光沒著急進屋,而是從玄關處的抽屜裡拿出一次性毛巾,開始擦拭門把手。
“神宮主人,門鎖生鏽了,家裡有潤滑油嗎?或者小光下午出去重新買一個鎖芯。”
“可以,等會一起去趟米花商場,庫拉索的床板斷了。”
餐桌上,喝著可樂的青年淡淡瞥過坐立不安的兩隻蘿莉,這床板斷了可和他無關。
世良瑪麗顯然沒睡好,眼睛有些水腫。
旁邊的庫拉索同樣如此,只不過此刻她看向世良瑪麗的眼神更凌厲了,要知道床壞了,可是她自己賠!
這下又要欠債了!
“啊!庫拉索有沒有受傷?”
檜原光焦急的跑來,庫拉索的床可是她上次帶著兩小隻出去買的,明明買的是實心木,庫拉索小小一隻就算在上面蹦躂,也不會斷呀。
“誒?”
檜原光眨著可愛的大眼,好奇的看向世良瑪麗,怎麼又多了一隻嘞!
灰原哀喝著牛奶,她猜測這兩人應該是打起來了,壞的應該不止是床板。
世良瑪麗沒喝牛奶,她泡的是紅茶,不只是她英國人的習慣,而是昨晚踩著踩著,她就被拉下去餵飽了。
庫拉索喝的是白開水,她平時也和雪莉一樣喝牛奶,但今天也不想喝。
“我沒事,小光姐姐。”庫拉索聲音柔柔道。
她嚴格按照雪莉說的,在不知情的人面前,要當一個懵懂的小女孩。
世良瑪麗忍著抽搐的嘴角,很難想象昨晚和她大打出手的傢伙,現在竟然用這種溫柔的語氣說話。
不過一開始的庫拉索確實性格溫柔,但不知道為甚麼對她是個“特例”。
檜原光拍著胸脯鬆了口氣。
這時,玄關處傳來敲門聲。
“抱歉,打擾一下,我看門沒關所以...”
門口,拎著一套“專業裝置”,穿著橘紅色襯衫和灰色長褲的年輕少女滿是躊躇的站在外面。
“我是米原櫻子,是小哀和庫拉索請來的女傭,以後請多多指教。”
除了不知情的檜原光外,其餘人的神色都很淡定。
“誒?誒!!!”
檜原光急了,“小哀,庫拉索,是小光姐姐哪裡做的不好嗎?小光姐姐肯定會改的!”
灰原哀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當初也就是個突發奇想,不過接下去要製作小道具的話,確實需要一個勤勞的女傭來打掃實驗室。
不是檜原光不好,而是到時候會很忙,一個女僕會很累。
門口的米原櫻子更是不知所措,她來之前已經下定決心要好好照顧小哀她們,更預想到自己會被那位男主人,也就是小苗口中的神宮雲“刁難”,她已經做好了默默忍受的準備。
可沒想到對方家裡已經有一位女僕了。
檜原光和米原櫻子面面相覷,兩人都屬於是嬌小可人型的。
檜原光的形象是大家族裡的女僕,而米原櫻子更偏向女傭,勤勞能幹的型別。
“先吃早飯,剛好等下一起出去。”
神宮雲捏著灰原哀軟嫩的小臉,開口道:“先給米原櫻子小姐買一件女僕裝,你付錢沒問題吧?”
灰原哀輕哼一聲,她現在可是有了一筆小錢傍身,去商場都有了不小的底氣。
但這一幕看在米原櫻子眼裡,就是赤裸裸的壓榨和欺凌。
“你不許80小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