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之前在房間被...有看見其他人嗎?”
世良真純還是第一次看到媽媽吃這麼大的虧,不過也更加確定了自己內心的猜測。
那位神宮雲,一定是她的同道中人,就好像夏洛克·福爾摩斯一樣,也精通拳擊和巴頓術等防身技能,而她學的就是截拳道。
世良瑪麗將晚飯吃完後,才慢聲說道:“在我們敲門前,屋子裡確實不止那位神宮雲一人,但我沒發現其他有用的線索。”
世良真純摸著下巴沉思道:“有沒有可能之前發出的動靜,是他在和別人動手?”
“有這種可能性。”
世良瑪麗回想之前在房間裡“捱揍”的場景,冷哼一聲道:“要不是屋子裡太黑...算了,那傢伙確實有兩手。”
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一位身手如此好的人物來到倫敦,她不得不對其進行懷疑和試探。
如果不是對方還帶著一個小女孩和2名女性同伴,她甚至要懷疑對方是不是CIA和BND之類的諜報員了。
“房間裡確實有煙味,但我並沒有發現菸蒂和菸灰,另外那個人十分謹慎。”
世良瑪麗正是有了和世良真純一樣的發現,才打算進屋一探究竟,之後就是在交戰中打翻了桌子上的可樂,被狠揍一頓後丟了出去。
世良真純來了興趣,但更在意媽媽的工作,“那媽媽,我們要更換酒店嗎?”
世良瑪麗考慮了一會,開口道:“暫時不需要,等溫網決賽那天,真純你另找個旅館住一晚。”
“好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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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理,你有沒有看見我徒兒?”
有希子敲著妃英理的房門,她剛洗完澡,打算和神宮雲去看倫敦的夜景,卻敲了半天房門都沒動靜。
小哀她也問過了,她說她有點累了。
有希子想來也是,獨自坐了12小時飛機,又遊玩了大半天倫敦,小哀能堅持下來已經很不錯了。
而妃英理之前也交待晚上的活動不要喊她,那豈不是說...今晚只有她和徒弟去看倫敦的美麗夜景。
有希子是個十分浪漫的女人,雖然這麼做有些對不起英理,但徒弟要和師父演戲,師父怎麼好意思拒絕,你說是吧?
“嗒嗒嗒。”
有希子敲著門,卻半天沒有回應,“難道英理已經睡了?”
房門後,妃英理捂著嘴,一手死死抓著門把手。
她絕對不能讓神宮雲開門放有希子進來,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她明天,還要去機場接小蘭。
有希子剛準備離開,房門開啟,在驚呼一聲後被拉了進去。
“英理你...徒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英理呢?地板上打翻水了嗎?差點滑倒...”
神宮雲挑起有希子甜美的臉蛋,輕聲道:“她累了。”
“是這樣啊,那我們小聲點,別吵醒她。”
“她不在這。”
這,僅僅指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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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頭等艙原來這麼寬敞啊!”
飛往英國倫敦的飛機上,毛利蘭心情十分愉悅,顯然對這次倫敦之行的期待值滿滿。
坐在另一側過道座位的毛利小五郎,則是略顯無語的感嘆道:“那個大嬸真是錢多到沒地方花。”
“不過...你這小子為甚麼也會跟我們一起來!”
坐在毛利小五郎旁邊的黑炭青年露出一排白牙道:“有甚麼關係嘛大叔,反正機票錢都是那位戴安娜女士出,而且是柯南那小鬼特意邀請我來的。”
毛利小五郎說道:“你不說我倒差點忘了,柯南那小鬼還延誤了飛機,只好坐下一班飛機和阿笠博士一起來,真是麻煩的小鬼。”
服部平次扶了扶帽子,只有他知道江戶川柯南已經變回了工藤新一,坐在這趟航班的經濟艙裡。
要不是為了不引起懷疑,他現在旁邊坐的就是工藤那傢伙了,不過工藤那傢伙死活不肯讓他看見吃藥後的變化,這倒是一件怪事。
“有甚麼關係,人多熱鬧嘛爸爸。”
毛利蘭笑著說道:“雲哥和小哀也在倫敦,還有媽媽,到時候我們大家可以一起聚餐。”
服部平次眼睛一亮,神宮那傢伙也在嗎?
太好了,那現在只差在倫敦發生一件棘手的案件,不在東京都,不在大阪,在三人都不熟悉的倫敦,那這一次的推理比試足以排列他們的名次高低。
毛利蘭說話間,旁邊座位上戴著眼罩和帽子的女人翻了翻身。
“抱歉,吵到你了嗎?真是不好意思。”
旁邊的女人摘下眼罩,露出一雙明亮的藍色貓眼,以及一綹標誌性的彎折狀細發,向表情驚訝的毛利蘭做了個“噓”的手勢。
“噓,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小蘭。”
毛利蘭驚訝過後忙是鎮定下來,小聲道:“水無憐奈小姐,你怎麼也在這趟航班上,是去倫敦工作嗎?”
水無憐奈心裡苦澀,她一點都不想去倫敦,但沒辦法,已經因為恢復電視臺工作的原因耽擱了一天,再不去她怕是要被黑衣組織“解約”了。
“是去旅遊放鬆心情,我對網球也很感興趣,再過幾天就是溫布林登網球賽的決賽了,剛好能趕上。”水無憐奈柔和笑道。
“那水無憐奈小姐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抱歉小蘭,我旅遊習慣一個人,不過說不定我們會在某處景點遇見也說不定。”
毛利蘭也不覺得可惜,溫柔的點了點頭。
經濟艙裡,一名男性空警攔住了一名長相頗為帥氣的高中生青年,語氣極為嚴肅道:“先生,您一個小時內已經上了18次廁所了。”
“抱歉,不過我真的很急...”
空警擋在衛生間前,嚴厲道:“先生你要是再無理取鬧,我有理由懷疑你私藏‘麵粉’帶上了飛機。”
這名空警的經驗十分老道,顯然是清楚有些不要命的毒販,會將貨物塞進後面過安檢,眼前這名涉世未深的高中生顯然就很有可能被蠱惑了。
工藤新一無奈,但臉色很快就變了,急促道:“我真的要上廁所,麻煩讓我進去。”
“呼叫呼叫,飛機上有一名疑似藏‘麵粉’過境的高中生,我現在申請對他進行強制措施。”
“等,等下,你聽我解釋...來不及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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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飛機安穩的抵達倫敦機場,服部平次向毛利小五郎打了聲招呼後,偷偷跑到了機場的某間男廁所裡。
“阿笠博士,工藤還沒好嗎?”
“要我說,乾脆就用工藤新一的身份算了,他不是向那位小姐姐買了好幾顆解藥嗎?”
阿笠博士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要是新一多吃幾顆解藥,他怕是得提前入土了。
另一邊,毛利蘭嘴角露出笑意,拿出手機發著簡訊,
“媽,我到了。”
“媽,你來了嗎?”
“媽,要是抽不開身,我去找你好啦。”
“媽......”
酒店大床房上,妃英理看著不遠處手機上跳動的簡訊,伸長了手指,咬著粉潤的唇瓣,
“快了蘭,就差一點,媽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