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號車。
“我說,你把寶石放在五號車廂展覽,到底是怎麼想的?這不是讓兩邊的人進進出出,嚴重打亂我們的搜查。”
面對中森銀三的質問,鈴木次郎吉卻是擺手道:“放心,一號到四號車廂的乘客現在應該是在玩推理遊戲,過一會就會輪到後面的車廂,為了將五號車廂獨立出來,這次特地分別設計了兩個推理謎題。”
“那萬一有乘客闖進來呢?”
鈴木次郎吉咧嘴道:“就算來再多人也無所謂,因為這次的寶石被我鑲嵌在了這輛高速行駛的列車當中。”
隨著鈴木次郎吉拍手,火車上方的一塊金屬蓋朝兩邊開啟,一顆美麗碩大的紅寶石鑲嵌在其中。
“紅寶石周圍都是特質的金屬板,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切開,這樣既能做到展覽效果,也能讓基德那小偷看得見偷不著。”
鈴木次郎吉哈哈笑道:“這次基德想要偷到寶石,除非是把五號車廂一起偷走。”
另一邊。
“毛利先生,請做好準備,裝置已經除錯好,直播馬上就要開始了。”
“咳咳,放心,我毛利小五郎每時每刻都做著萬全的準備,隨時都可以進入狀態!”
毛利小五郎收回目光,整了整領帶,一副胸有成竹模樣的坐在攝像機前,初看還真有幾分名偵探的姿態。
這次直播內容當然不是隻有拍攝怪盜基德的畫面,還有豐富的直播節目,如預測怪盜基德會用甚麼手段盜取寶石,和連線觀眾互動,採訪鈴木次郎吉和中森銀三等等。
“毛利先生,開機後,還請你擺出沉睡小五郎的模樣和觀眾們打招呼。”
作為本期節目的主持人,水無憐奈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裝,面容溫和,實際上卻是時刻警戒著四周,甚至連喝的水杯、坐的坐墊、手中的話筒都仔細檢查過。
絕對不會讓竊聽器出現在她身上第三次!
“沉睡小五郎的模樣?沒問題!這是我的拿手好戲!”
“!開機!”
“大家好,歡迎收看日売電視臺與鈴木財團的聯合節目——漆黑的特快列車,我是主持人,水無憐奈。”
“怪盜基德將在列車抵達終點站前盜取放在五號車廂內的珍貴紅寶石,讓我們先來聽聽名偵對此有甚麼看法,有請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的椅子隨著鏡頭切換慢慢轉了過來,閉目單手撐著下巴做出沉睡的姿態,聲音沉穩有力道:“大家好,我是毛利小五郎。”
“簡短卻十分自信的發言,相信毛利先生對今天雙方的對抗已經有一定了解,請先談談你對怪盜基德的看法,他今天會用怎樣驚豔的魔術表演來盜走寶石。”
“首先,雖然怪盜基德神出鬼沒,只要被他看中的寶石就沒有偷不到手的,而且極具紳士禮儀風範,長相更是...(省略一萬字)不過呢,今天有我毛利小五郎在,基德休想把寶石盜走,我會寸步不離守著寶石!”
————
“呵呵,難怪之前就感覺怪怪的,也沒發現其餘乘客身上有甚麼奇怪的點。”
柯南聽著耳麥裡傳來的聲音,咧了咧嘴,基德這傢伙這次竟然扮成了毛利叔叔,那麼真正的毛利小五郎此時只怕是穿著一條大褲衩,被迷暈在站臺廁所的某個坑位上。
萬一有清潔大媽看到...嘶!那名譽不得全毀了!
“怎麼樣工藤,是聽到有用的情報了嗎?”服部平次問道。
“倒也沒甚麼,不過...從那位鈴木顧問的口中,我們這後半段車廂的推理謎題似乎還沒開始。”
“怎麼可能!那我們手裡的這是甚麼?”
正在兩人沉思時,隱約的消音槍聲從前方的7號車B室裡傳來。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衝向可能發生案件的車廂,而在7號車廂的末尾,一位戴著眼鏡,面容男性的車長注視著兩人的背影,指尖飛速在手機螢幕上敲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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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輪到誰,你們有想好殺人手法了嗎?”
幾人都沒想到小蘭的開局如此“驚豔”,本來還躍躍欲試的園子頓時皺起了臉,跟小蘭相比,她之前的想法好像十分幼稚。
“小哀,要不我們兩個一起想想?”
“我想好了!”
和葉紅著小臉舉起手,然後從毛利蘭手中十分鄭重的接過手機和象徵幕後黑手的卡片。
“不過在開始前,我還要給雲...行刑者製作一個關鍵道具!”
在場的幾女都十分好奇和葉會想出怎樣的“殺人手法”或是“密室手法”,因為按照幾人對和葉的印象,對於屍體鬼怪是十分害怕和膽怯的。
和葉晃著高高的雙馬尾,可愛的小臉上滿是不想輸給小蘭的表情。
“我選四號車廂A室!”
靜華姐和她是住在三號車廂B室,剩下的兩個受害者房間都沒有三號車的,所以她就隨便選了一個。
但殺人手法的靈感來源,還是她最親愛的靜華姐。
————
四號車廂A室。
收到受害者卡片的池波靜華溫婉安靜的坐在車窗前,她本來是不想參與甚麼推理遊戲的,但來都來了,要是她一人不合群也不好,她性子本就隨和,按照卡片上的要求換了房間,打算應付一下就好。
想來神宮雲也不會參與這種小遊戲...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池波靜華起身,雖穿著寬鬆的和服,但難掩珠圓玉潤的身段,尤其是面板,白膩如雪,讓人一看就是位受過良好教育,擁有知性美的女人。
以為是卡片上所描述的行刑者到來,池波靜華毫無防備的就開啟門,但根本沒看清門外的人,眼睛就被黑布矇住,就在她要反抗時,卻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耳邊也響起了令她腿軟,內心羞愧的青年聲音。
“幕後人說,要用這把她親手摺疊的竹劍,刺穿你的胸膛。”
臉上被黑布矇住的池波靜華在短暫的慌亂過後就安靜了下來,但在聽到神宮雲的話後脖頸間霎那就染上了一片粉紅,她之前教過和葉用紙折竹劍的方法,那這幕後人的身份已經顯而易見了。
尤其是她現在被矇住雙眼,雙手被束縛,只能嗅著青年身上的味道,與知性溫婉的美形成強烈反差,一雙白皙秀足也不安起來。
還不等池波靜華說話,視野一片漆黑,可她卻能感受到,神宮雲正在用那把和葉親手摺的竹劍。
挑開她的和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