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半步仙王走了出來,站在少年他們的前面。他環視一眼四周,然後回頭掃了少年他們一眼,開口說道:“出發吧!”。說完,他席捲起少年等十位祝莽山代表,向前輕輕邁出一步,他和少年等人就同時消失在原地。
等少年等人睜開眼,他們就已經出現在千莽城之中。這一刻,少年才真正領會到半步仙王的強大。范家四長老的縮地成寸也就一步千里,而這位半步仙王一步五千裡。縮地成寸,少年也不是不會,但他最多也就一步兩百里。而縮地成寸這個絕技,也不是能一直使用的,用多了仙力消耗比全力飛行還大,所以跨步的距離才是一個人真正的實力。
也就在少年驚訝之時,千嶽宗的代表出現了,同樣也是縮地成寸捎來的。千嶽宗的領隊同樣也是半步仙王,那是個中年人,五官端正的臉略帶一點邪氣,他對祝莽山的半步仙王領隊,陰陰一笑:“蔣子勁,一百年不見,你好像修為沒有任何精進啊,這次你又帶了甚麼樣的歪瓜裂棗來比試,我可醜話說在前頭,輸的太難看,你可別像上次那樣,撒潑打滾,哈哈...”。
他笑聲一起,他後面的千嶽宗代表也跟著放肆的大笑起來,就連周圍的千嶽宗弟子也毫無顧忌的笑了起來。
蔣子勁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強忍了下來,他手一揮,從衣袖中飛出十個小玉盒,小玉盒整整齊齊的飛到少年他們面前,每人一個,然後他對少年等人說道:“這是你們代表祝莽山出戰的獎勵,要是誰勝了,再獎勵一顆”。
少年他們伸手一抓,把玉盒抓在手裡。一個人迫不及待的開啟玉盒,驚訝的大叫:“金丹,是金仙修煉的金丹”。
少年一聽,忙開啟玉盒,一看,只見一個金光燦燦的金色仙丹躺在小玉盒裡。少年頓時一驚,忙把玉盒蓋上,當他看見其他人也開啟玉盒看金丹,金丹沒有飛走後,他才再次開啟玉盒,仔細端詳起這顆傳聞中的金丹。少年暗罵自己沒出息,一顆小小的金丹就亂了方寸,由於他太緊張,才沒有注意到玉盒已經設了一個陣法,束縛住金丹,防止它飛走。
這金丹可是個好東西,一顆金丹能昂貴到有價無市,它能換一座城,就連大宗門大家族恐怕也拿出十顆。它的珍稀不僅僅因為煉製的仙藥稀罕和煉製難度大,還因為煉製成功後,要渡劫,渡劫成功後,它會飛走。往往十爐丹也就只能煉製成功一爐,最後,能不能把它留下來,還得看本事,所以煉製金丹,一定要有身手好速度快的人守在旁邊。當然,這個世界上還是有煉丹登峰造極的人,他可能一爐就能煉製成功,但少之又少,可能,祝莽山就有這麼一號人物,要不然,很難解釋祝莽山這一大手筆。
少年不得不佩服祝莽山的闊綽,也怪不得那麼多宗門家族搶破頭也要爭一個代表祝莽山出戰的名額,這也同時代表了祝莽山要搶回千莽城城主之位的決心。少年和其他人一樣,小心翼翼的蓋上蓋子,在對面千嶽宗代表貪婪的目光下把玉盒收入儲物戒中。少年他們個個精神大振,信心十足,因為打贏了還能有一顆。
“祝莽山好大的手筆,這次好像是要勢在必得了嗎?”千嶽宗的半步仙王嘿嘿一笑,譏諷意味十足。
“胡非為,這次還真讓你猜對了,我祝莽山就是勢在必得,今年的選手可是歷年最強的,你千嶽宗笑了一千年,也該我祝莽山笑一笑了”蔣子勁淡淡的說道。
“哦?那我們要不要打個賭,就賭你身上的那半顆太王丹,我知道只有半顆你不敢冒險突破,我給你個機會,讓你把我那半顆贏過去,你也可以試試突破仙王之境了,敢不敢呀?”胡非為邪笑一聲,對蔣子勁挑釁道。
“既然你都把它送上門了,為何不敢?”蔣子勁咬了咬牙,手一翻,一個玉盒就出現在手中,向上一拋,然後,看著胡非為說道。
“好!”胡非為也拿出玉盒,向上一拋,與蔣子勁對峙起來。
“清場,準備開始”
蔣子勁和胡非為異口同聲,大手一揮,所有圍觀之人被逼退出幾里之外,騰出了十里寬的場地。這時候,范家四長老這些宗門家族長老也到了,正在場外看著熱鬧。
“好像沒有出擂臺就算這一規則”範疇小聲的對少年說道。
“呃,好像沒有”少年看了一下,點頭說道。心想:哎呀,這下麻煩大了。
“我們爭名額是比試,現在是決鬥,生死不論,要麼把對手打到認輸或者沒還手之力,要麼被打死或者把對方打死,你們先前擂臺那一套在這不管用的”劉一刀這時候插嘴。
“哦,明白,大家都是聰明人,不用解釋太多,你繼續”範疇對劉一刀說道。
“對面五個天仙后期四個天仙中期一個天仙初期,而我們是三個天仙后期五個天仙中期兩個天仙初期,我和你都是天仙初期,那天仙初期就是你的了,別小看對方,能代表千嶽宗的絕對不可能沒有跨階殺人的實力,我的實力也只能對付天仙中期,對面天仙后期就只能靠他們了”劉一刀苦笑著說道。
“你倆只要贏了,我們也好辦”天仙后期的何方黢說道。
“在下方化龍,祝莽山的,哪一個來戰”少年等人正討論期間,千嶽宗的代表已經來到場地,叫囂起來了。
少年一看,好傢伙,天仙后期巔峰,這是要下馬威,打擊這邊計程車氣啊。少年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尋找合適的人出戰。
“我來吧”一個天仙后期站了出來,說完,飛入場地之中,拱手說道:“劉宇軒,請指教”。
“那我就不客氣了”方化龍冷笑一聲,兩個大鐵錘抓在手中,兩手向前伸直,手一鬆,兩個大鐵錘就旋轉起來,幻化出萬千殘影,然後,兩掌向前大力拍出。
劉宇軒自然不敢怠慢,手中的長劍也幻化出萬千殘影,然後,向前重重一劈。只見場地火花四濺,鐵錘與劍相互碰撞,待殘影消失之後,場地已經千溝萬壑。劉宇軒倒退一步,明顯輸了半招,方化成手抓大鐵錘,一個側身狂砸過來,鐵錘變大數百倍,威勢驚人,這個威力絕對是全力以赴了。劉宇軒雙手持劍,全力劈出兩劍,但明顯他的實力不如方化龍,大鐵錘一下把劍震飛,鐵錘的餘威把他震飛,摔倒在地,噗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然後,暈死了過去。
“第一戰,千嶽宗勝”一個千嶽宗的金仙弟子大喊。
“好”
周圍的千嶽宗弟子齊聲大喊,紛紛鼓掌,然後,嗤笑的看向祝莽山的所有人。祝莽山的人臉一黑,一言不發的瞪著對面的千嶽宗弟子。
“蔣子勁,你帶的人也不咋地,還是以前那樣不堪一擊”胡非為笑著對蔣子勁說道。
“才第一場,你急甚麼?”蔣子勁不以為意。
“你也就嘴硬”胡非為陰陰一笑。
蔣子勁沒理他,陰沉著臉看向下面的場地。
此時,何方黢大步向前,一步邁入場中,大聲說道:“在下何方黢,哪位來賜教?”。
“久仰閣下大名,在下吳長峰,領教祝莽山天驕的實力”一個千嶽宗的天仙后期飛入場地,傲慢的說道。
“請出招”何方黢伸手。
“那就得罪了”吳長峰抽出兩條鐵鞭,直接向何方黢橫著抽了過去。
面對這破綻百出的這一招,何方黢並未冒進,只是在原地來回的躲閃。吳長峰見何方黢不上當,一咬牙,手一抖,鐵鞭寸寸斷裂,變成一節節的,然後全部斷開,無數碎片籠罩何方黢而去。面對這密不透風的攻擊,何方黢大喝一聲,祭出一個大盾,向碎片衝了過去。只聽得一聲聲清脆的碰撞聲,漫天的碎片把大盾撞飛,一個黑影從碎片的空隙飛了出來,速度很快,眨眼間,就衝到吳長峰面前。吳長峰一驚,一劍向黑影橫劈了過去,然而,劍被一把匕首挑飛,緊接著,一把匕首就橫在他脖子上,而他的手腕的經脈已經被何方黢緊緊捏住。
“我,我認輸”吳長峰感覺到冰涼的匕首已經插入他的肉裡,死亡氣息已逼近,除了認輸,他別無選擇。
“承讓”何方黢收回匕首,飛出場外。
“好”
祝莽山的人歡呼,用挑釁的眼神看著對面千嶽宗的弟子,還以眼色。
“切,也就只能贏這一場了,神氣甚麼?”千嶽宗弟子不甘示弱,語言反擊。
“有第一場就有第六場”祝莽山的人回擊道。
“胡非為,好像你千嶽宗今年的人實力也不怎麼樣”蔣子勁看到何方黢贏了,心裡的忐忑不安稍微好了些,於是,反擊一下對方。
“正如我千嶽宗弟子說的,你們能贏的也就這一場了”胡非為當然不甘示弱了,馬上反擊。
“哦,我們拭目以待 ”蔣子勁冷冷一笑。
“在下陸風,祝莽山的哪個來戰?”千嶽宗天仙后期的代表飛入場中,大聲說道。
明顯千嶽宗想要挽回志氣,所以率先出場。這對戰,一般誰先出場誰吃虧,如果對方仍然被輕鬆擊敗,就算心理再強大的人也難免會受到一點點的影響。高手之間對決,也就贏那麼毫厘,心理戰有時候是很重要的。
“在下陳天海,請出招”祝莽山的人明顯也不甘示弱,想要把士氣一直漲上去。
陸風與陳天海就這樣打了起來。兩人同是天仙后期,實力又相當,打得有來有回,戰鬥沒有甚麼看點,幾十回合後,陳天海略勝一籌,逼得陸風只能認輸。
“好”
祝莽山的所有人大聲喝彩,這千年來頭一次打破只贏一場的魔咒,哪能不興奮。然而,祝莽山的宗門家族長老們以及蔣子勁就笑不出來了,滿臉都是藏不住的擔心。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四場,就贏了一場,一勝三負,最終對決變成了四比三,千嶽宗領先一局,再輸兩局祝莽山便再次輸掉比賽。祝莽山這邊的人沉默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哈哈,蔣子勁,你輸了,我這邊剩下一個天仙后期天仙中期以及天仙初期,而你那邊就剩下一個天仙中期兩個天仙初期,那個應該是你們的天驕劉一刀是吧,最有機會贏的就他了,可我這邊的郭南曾經贏過他,他對上郭南毫無勝算,我也不怕告訴你,這三人之中最強的是天仙初期那小子,郭南就沒贏過他,哈哈...”胡非為勝券在握,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蔣子勁臉上青一陣白一塊,眼中充滿血絲,他拼了命的穩住情緒,強忍了下來,他看了少年,範疇以及劉一刀一眼,緩緩閉上眼睛,一切就聽天由命吧。
“二弟,這下咋辦”範疇聽到了胡非為的話,徹底慌了,原以為的最弱變成最強,這次怎麼安排都沒有甚麼勝算,輸一場就完了。
“呃,我們等他們先出戰,他們不出,我們就不出”少年翻了翻白眼,開始耍無賴了。這也沒有辦法,他們三個無論誰先出戰,基本就已經被判了死刑。
“好”範疇和劉一刀齊齊點頭,這是唯一的辦法。
“喂,不打了嗎?祝莽山的人呢?入場啊!別做孬種”千嶽宗的弟子大喊。
他們喊了半天,少年三人愣是一動不動。而千嶽宗的那三個代表也沒有上場,也在等少年三人先出場。
“你們千嶽宗的人也還不是縮頭烏龜,不敢先入場”祝莽山的人還擊道。
“蔣子勁,你們祝莽山是不是認輸了?”胡非為問道。
“你千嶽宗為甚麼不先入場?怕輸嗎?”蔣子勁反問道。
“哼!你們就是看破了,又如何?現在領先的是我們”胡非為冷哼一聲,不說話了。
蔣子勁也不說話了,他又看了看少年三人,心中還倖存一絲絲的希望,只要他們不犯錯誤。
“劉一刀,我們要不要再打一場,我給你機會一雪前恥”郭南對劉一刀大聲說道。
“我不想跟你打”劉一刀大聲回道。
“好,我答應你,不和你打,你們派一個人上場吧”郭南又說道。
“你們先上場,不然,我們就不上”劉一刀再回。
“你們到底上不上?”郭南怒了。
“不上”少年三人異口同聲。
“那你們乾脆認輸算了”郭南怒不可遏。
“你們不敢先入場,幹嘛不認輸?”範疇大聲說道。
“你!”郭南指著範疇,氣血攻心。
“你們不願意入場,我們也不願意入場,不如這樣,抓鬮,看天意,如何?”少年這時開口說道。
郭南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後,齊齊看向胡非為。這個他們可做不了主啊,得看上面這兩個人的意思。
“蔣子勁,如何?敢不敢?”胡非為試探的問。
“我沒意見”蔣子勁說完,閉上眼睛,他非常贊同少年的辦法,這也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好,你別反悔”胡非為說完,向郭南三人點了點頭。
“來,為了公平起見,我當面畫”少年三人同時飛入場中,搬出一張桌子,拿出六張白紙,擺在桌子上。
這時,郭南三人也飛入場中,盯著少年的一舉一動,防止少年動手腳。少年拿出筆墨,歪歪扭扭的在一張白紙上面畫了烏龜,吹乾墨水,翻了過去,再和其它三張白紙疊在一起,然後,像洗撲克牌那樣,一頓亂整,最後,把六張白紙攤在桌子上。
“呃,誰抽到烏龜,誰先入場,不許抵賴,這麼多人作證,相信你們不會耍賴吧?”少年說道。
“抽吧,他們耍賴,就當他們輸”蔣子勁催促道。
“抽吧”胡非為也附和。
郭南三人一聽,仔細盯著桌面上的六張白桌,他們想用神識檢視,奈何白紙上好像設了陣法,無論如何都看不穿,惹得一陣頭痛。他們只能嘗試各種角度觀察,看能不能從中看出水墨的痕跡,然而,他們甚麼都看不到,無論怎麼看。
“嘿嘿,別看了,都說了看天意,你們不選,我們可選了”少年嘿嘿一笑,心想:讓你們看穿了,我還怎麼混?
“那你們先選”郭南無奈說道。
“我選這張”少年一手按在面前的一張白紙上,與此同時,劉一刀和範疇兩人分別按在緊挨少年所按的那張白紙的兩張白紙上。
“上當了”郭南三人一驚,頓感不妙。
他們硬著頭皮,各選了一張白紙。少年三人隨手翻開自己的白紙,邪惡的笑了起來。郭南三人一看,心裡咯噔一下,少年三人抽中的是白紙,那麼他們的那三張絕對有一張是烏龜。果然,那個天仙后期的千嶽宗代表抽中了烏龜。郭南一看,長鬆了口氣。
“哈哈,蔣子勁,派一個人上來吧,其實,我這邊怎麼安排都行,就是不能先派天仙初期的那小子,防止你派最弱的上來,你輸了”胡非為放肆的大笑。
蔣子勁一言不發的看著少年三人,想看少年三人怎麼安排。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少年和範疇毫不猶豫的轉身飛出了場地。
“他們傻了吧?天仙初期對天仙后期,劉一刀,沒錯,是天驕,但跨這麼大的境界,他能贏嗎?祝莽山這回輸定了!”
“怎麼那個王靖不上?他可是天仙中期,他上,可能還有贏的可能”
“對啊!怎麼會這樣安排,真想不通,真是一把爛牌打得稀巴爛”
這個安排,別說千嶽宗的人想不明白,就連祝莽山的人撓破頭也想不通。祝莽山的各宗門家族長老一陣唉聲嘆氣,就連蔣子勁也搖了搖頭,雙眼一閉,不想看了,怕自己忍不住想殺了那三個渾小子。他們有所不知,全場人之中也就少年嘴角露出不可察覺的笑意。
“在下司馬長安,今天領教一下祝莽山天驕的實力”千嶽宗天仙后期代表大聲說道。
“請”劉一刀一刀在手,擺出一個請的姿勢。
“看招,萬龍奔騰”
司馬長安手中的長槍舞得虎虎生風,一看,就是耍槍的高手,只見他高高躍起,氣勢磅礴,長槍一羽,萬千條飛龍奔騰而出。這咆哮的飛龍兇猛無比,把劉一刀的所有退路完全封死,只能硬接這一招。
“一刀破萬法”
劉一刀一刀狠狠砍下。這一刀下去,天空變色,一把巨大的大刀從天而降,威勢十足,有劈開蒼穹之勢。
“刀意!”
司馬長安一驚,他的槍意已經到了意境,但對上這劉一刀的這一刀仍然沒有任何把握,因為劉一刀的刀意已經超越了意境,達到了真意之境。
“啊!”
只聽的司馬長安慘叫一聲,他幻化的所有飛龍均被劉一刀一刀砍滅,刀去勢未停,一刀砍在他的長槍上,把長槍硬生生砍斷,而他也被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噗的一聲噴出一大口血。
司馬長安眼看劉一刀舉刀再次劈砍,在生死一線之際,他慌忙大喊:“我認輸,刀下留情”。
“承讓”劉一刀趕緊收刀,拱手說道,說完,他飛出了場地。
“好,贏了,四比四,平局了,劉一刀天驕之名,名副其實 ”祝莽山的人大聲歡呼。
蔣子勁一聽,睜開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劉一刀,隨即,露出笑容。
“你們別得意,還有兩局,只要輸一場,後面你都沒有機會了”胡非為大怒,這場決鬥的結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那你贏了再說”蔣子勁慫他道。
“那就拭目以待”胡非為說道。
少年一見劉一刀贏了,長吁一口氣,直接飛入了場地,囂張的說道:“來個最能打的,免得輸了,說我欺負你們”。
“我糟,好囂張啊,先前怎麼不見你囂張,天仙后期敗了,就出來耀武揚威”千嶽宗的弟子個個憤怒無比。
“誒,你們說對了,我就是這樣想的”少年奸詐一笑。
“媽的,真想衝上去把他殺了”千嶽宗的弟子怒不可遏,仙器都祭出來了。
“我上”那個天仙初期說道。
“你不能上,他是虛張聲勢,目的就是逼你上場,你對付那個人,有人偷偷告訴我,那個人姓範,是祝莽山第一家族范家的子弟,我想最厲害的就是他,所以你這場不能上”郭南一把拉住他。
“可是,你才是最厲害的,你是故意輸給我的”那天仙初期說道。
“被你看穿了,那沒關係,這個你打不贏,他的狂妄是有資本的”郭南頭也不回的說道。
郭南飛入了場中,嚴肅的看著少年,說道:“你才是他們之中最強的,你把死局給破了,我剛才才想通,為甚麼你們先前那樣做,原來一切都是為了讓劉一刀對上司馬長安”。
“呃,現在才看穿,是不是晚了點”少年摸了摸鼻子。
“不晚,只要我打贏你”郭南說道。
“恐怕你會更失望”少年陰陰一笑。
“只要贏了,就不會失望,出手吧”郭南拔出劍,說道。
“你先出手吧,我怕我出手你就沒機會了”少年說道。
“狂妄,對於劍修來說,出不了手就是實力不濟,萬劍穿心!”郭南一劍向少年戳去。
這平平無奇的一劍,看似簡單,卻蘊含著上萬種變化,劍意已經佈滿了整個場地。少年不敢大意,兩手一伸,兩個金色虛影從身體兩側走了出來,少年把兩個儲物戒扔給他們。金色虛影迅速戴上儲物戒,一左一右向郭南衝了過去。郭南劍招一變,對著兩個金色虛影劈出兩劍,然而,兩個金色虛影身手靈活,避開了郭南凌厲的一劍,瞬間來到他的面前。
“劍動八荒”
郭南瞬間劈出上萬劍,把自己保護的密不透風,並且在自己所在的範圍內凝聚出一把巨劍。金色虛影在密集的劍影下,被砍碎了,但儲物戒掉在地上後,一支權杖飛了出來。權杖飛出的剎那,周圍的空氣達到了冰點,郭南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凍成了冰雕。然而,很快,他就破冰而出,但是,他又很快被凍成冰雕。
“小小冰寒阻擋不了我,一劍破萬法!”
郭南大喝一聲,再次破冰而出,然而,馬上又被凍成冰雕。當他再次破冰而出的時候,權杖不見了,但地上的儲物戒還在。他一驚,暗叫不妙,因為他聽到了破冰聲,也就是說對方就在身邊。他毫不猶豫的反手一劍橫掃,然而,這一劍劈空了,然後,他後腦勺一涼,最後,被一記重擊敲在後腦勺上,再然後,沒有然後了,他暈了,劍修的肉身是最弱的,沒被少年一磚爆頭已經算硬的了。
“承讓,承讓,感謝大家捧場,多謝各位的支援”少年一腳踏在郭南的後背,收起板磚,收回地上的儲物戒向大家拱手。
“媽的,好卑鄙,好無恥,用冰權杖冰住郭南,然後,從後面偷襲,怎麼這世界有這麼無恥的人並且還有如此卑鄙的打法”千嶽宗的弟子個個憤怒無比。
“你們就說是不是贏了?”
祝莽山很多人不以為然,見怪不怪,對手是他們就抵制,如果是千嶽宗那就另說了。
“哈哈,胡非為,我看你是輸定了”蔣子勁看見少年贏的那一刻,心終於放了下來,他看過少年和範疇的戰鬥,雖然不是很光彩,但是贏了就行。
“未必,還有一場”胡非為嘴角抽搐,殺了少年的心都有了。
“上來吧,你也沒法挑了”範疇大搖大擺的飛入場中,大聲說道。
“洪銘,記住我的名字,因為我會讓你輸的一敗塗地”那千嶽宗天仙初期的代表恨恨的說道。
“行了,出招吧”範疇點了點頭,示意他出手。
洪銘兩手一分,一個爐鼎出現在面前,爐鼎旋轉不停,慢慢變大,爐鼎口噴出炙熱的白氣,把場地的溫度升高了上千度,就連周圍的所有人都覺得全身發燙,馬上運轉仙力抵抗。場外已經如此,就別說場內了,這炙熱的高溫,很多攻擊都會被消除掉,近身根本就不可能了。然而,意料之外的是,範疇他做到的,洪銘剛想一掌拍在爐鼎上,就被範疇突然出現在身後,一腳把他踢飛,撞在自己的爐鼎上。
“哎呀,熱,熱,熱”範疇一個瞬移逃了回來,拼了命的脫衣服。
洪銘慘叫聲響起,他胸口的衣服被炙熱的爐鼎燒了一半,胸口滿是水泡。他慌忙爬了起來,收起爐鼎,這時,範疇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出現在洪銘面前,一拳又一拳的打了過去,最後還不過癮,直接撲倒,騎在他身上狂揍。洪銘胸口的水泡被範疇坐著,痛得慘叫連連,時不時,有一個水泡被範疇弄破,那慘叫聲就更慘了,不一會,他直接痛暈了過去。
範疇一見他暈了,馬上站了起來。身上滿是血的他,一邊嘔吐著,一邊拿出毛巾擦去身上的濃血。這看得周圍的人,胃一陣翻滾,有好多有潔癖的人已經嘔吐了起來。
“胡非為,謝謝你的半顆太王丹,哈哈...”蔣子勁忍著反胃的不適,收起空中的兩個玉盒,大笑起來。
“廢物,廢物”胡非為破口大罵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丟人的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