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個箭步衝上去,把那張修羅幡抓在手中,在李婉瑩等人異樣的目光下,從容的收進儲物戒。
待少年把村子裡的死氣完全淨化之後,少年也順手把李婉瑩他們吸入體內的死氣淨化掉,以免影響他們的修行。
一切準備妥當,少年他們便踏上回青松城的路程。途中少年又接納了幾個下界飛昇之人,由於個個歸心似箭,也就沒惹甚麼事,遇見其它抓捕小隊也就鬥一下嘴而已。
兩年之後,當少年踏進青松城城門的時候,原來十四人的小隊已經壯大到五十多人,其中不乏下界飛昇者和被邪修襲擊過的村民。
“哎,終於回來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過幾天,我請你們去青香樓吃飯”
範疇一回到城中,就急匆匆的往城主府趕,心早已飛到家裡了。
少年和護衛兵們會心一笑,都知道他要為甚麼急。
少年回到護衛兵的小院,把村民安排在這,然後帶著剩餘人去了蕭焰他們的住宿區。
去到那裡,才發現蕭焰他們已經不在這住了,打聽一下才知道,蕭焰他們也在青松城獲得了差事,現在他們是青松城的高階侍衛了。
少年才把人安排住進蕭焰以前的住宿區,蕭焰和胡媚娘就趕了過來。
“不錯,才一段時間不見,修為都化神中期了,這些資源拿著,爭取早日突破通天之境”
少年著實被這小子的修煉速度驚到了,拿出兩份修煉資源給他以作鼓勵。
“謝前輩”
蕭焰並無推辭,沒人知道他想快點變強的決心,他知道仙界並不是傳說中那樣太平的地方,只有變強才能守護自己心愛的女人。
少年點了點頭,這些東西只不過是手指縫漏出的一點東西而已,但用這點東西換一個小小的人情完全是值得的。
“你們的事應該是城主的安排,百年內不要出去外面”
少年寒暄了一會,就找了個理由離開了,剛走幾步,他回頭叮囑道。
“知道”
蕭焰拱手道,一旁的胡媚娘也躬身行禮。
少年一看兩人眉來眼去的,相信這對男女終生已經私定了,但也是好事一樁。
少年帶著李婉瑩二女回了小院,回頭才看到楊紫薇也跟了進來。他自然不敢說甚麼,不用說,肯定是李婉瑩那娘們故意為之,可能是怕她一個女人在那邊的男人窩裡不方便。這時,藍如螢也從少年的背上跳了下來,讓少年感覺一陣輕鬆,總算把這包袱卸下了。要知道,這小妮子可是一點都不信少年,特別看過少年的作風后,除了解決某些不便,她是寸步不離。
“回家咯,師孃,我住哪?”
藍如螢蹦蹦跳跳的在小院裡轉,活潑的讓人喜愛。李婉瑩和小魔女不免擔心這小妮子跟了少年後,會不會又被教壞。
李婉瑩把少年趕到院子的西面,她們這群女人則是住在東面,讓少年孤零零的在一個小房子裡獨守空房。
一個月過去了,少年睡覺期間,範疇一直沒來找過他。這時少年才知道,這裡說的過幾天請你吃飯,也和他家鄉的一樣,過幾天請你吃飯也就是不知道要過幾天才請你吃飯的意思,反正是沒有了。
李婉瑩他們肯定是閉關,準備突破了,少年自然是巴不得。這樣的話,就沒人管他了,也就藍如螢那小妮子隔三差五跑過來鬧著要他教她修煉。少年隨手扔給她一大堆書籍,要她讀書認字,把她打發走了。
少年頓覺無聊,閒來無事,他製作了幾天陣旗畫了幾天符籙,最後實在耐不住寂寞,易了個容,出去玩去了。
自此以後,城裡面多了個流氓,也多了個叫無始幫的勢力。這個幫派先是把整個城的大小賭坊給整倒閉了,然後把賭場開到城裡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個角落。這無疑是觸碰了很多黑勢力的利益,一場爭鬥已在所難免。
很快,青松城的夜晚不再平靜,每晚打鬥不止,奇怪的是,每到黎明,城裡又恢復和平。城裡的居民開始不敢晚上出門,把門窗鎖得死死的,這樣的日子,過了半年。半年之後,居民們驚訝的發現,烏煙瘴氣的夜晚也重新恢復和平,再也聽不到打鬥聲。城裡的人以為城主出手了,護衛兵出來把那些鬧事的地痞流氓全抓走了。但有些細心的人發現,城裡的各大賭場開始陸續關閉,最後原先的上萬家賭坊就只剩下可憐的十間大賭場。
然而,這十間大賭場分別座落於城中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只要你想賭,沒有找不到的。這時,人們才知道,賭博行業已經被人壟斷了。
但是,沒人排斥這些賭場,因為這些賭場的賭博花樣多樣化,層出不窮,遠比以前單調的十幾種花樣新鮮好玩多了。甚麼撲克,牌九,魚蝦蟹,十三張,鋤大地,德州撲克,炸金花,麻將,三十六選五,四十九選七,辰辰彩等等。
一時間,賭博風氣卷席整個青松城。賭場也開始高階化,就連以前守在門口凶神惡煞的打手都換成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每一個進去賭場的人,他們都微笑相迎。賭場裡的服務員都是青春靚麗的美女和帥哥,而且賭場裡還有規定凡是輸光仙石的人,賭場會返還三成,但是當天不能再賭。規定一出,很多賭徒蜂擁而至,但也有人擔心賭場作弊是坑人的,直到他們看著一箇中了大獎的人被賭場裡的通天境高手一路護送回家後,就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 當然,更有聰明的人表示,這個暴利產業必定活不了久。
果不其然,賭場開始遭到護衛兵的刁難,不少家族的主要人物和城中的主使頻頻帶人來到賭場鬧事。正當大家以為,賭場歸宿將要易主的時候,城主府的公告出來了。公告上明明白白寫著,賭場的合法化和賭場是城中的交稅大戶,其中也標明瞭,城主也是賭場的小股東。
這時,人們才幡然醒悟 ,賭場的後臺是城主這個大人物。從此,賭場再也沒人窺視了,而且它也成為了青松城的標誌性產業。
一間賭場的高階包廂內,少年端著一杯仙酒,一臉嚴肅的看著桌面上的撲克牌。
“老大,跟不跟呀?你都看了好久了,這牌又不能看出個花來,你不會想作弊吧?這牌上的陣法破了,這局可不算呵”
一個人叫小狗子的小弟謹慎的盯著少年,生怕出甚麼么蛾子。
“注這麼大,還不讓人想嗎?這把你們都下到100萬仙石了”
少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不緊不慢的說道。
“老大,你都連續贏了我半年了,我的工資已經預支到三年後,你也該輸一把大的了,讓我回回本”
“是啊,是啊,老大,怕就退出”
桌子上十幾個小弟紛紛附和,催促少年。
“怕?老子天不怕地不怕,沒甚麼人能讓我害怕,就算家裡的兩隻母老虎來了,我也不怕,我再悶一手,50萬仙石”
少年藉著酒意,站了起來,一腳踏在椅子上,一拍桌子,推出五十萬籌碼。
“哈哈,老大,終於等到你了,這次我特意預支了一年工資就為了這把,我跟”
一個小弟開懷大笑,把面前的籌碼一推。
“說得好,我玩那麼久金花,就等這一把”
他旁邊的小弟也把面前的籌碼瀟灑一推。
“這一把,我不跟,我會後悔一輩子,我跟,一百萬”
“我玩炸金花那麼久,第一次拿到這麼好的牌,我梭了,150萬”
“哎呀,我還怕你呀?我也梭了,我就不信你們一個個的牌都這麼大,想炸我?”
“我也跟,150萬,爺還出得起,你那麼叼,我要看你的牌”
一個小弟指著對面的小弟說道,說完,伸手去拿他的牌。
“哎”
看完牌,他把牌還回去,栽倒在椅子上。
“我梭了,個個想偷雞,我都吃虧好幾次了”
“梭了”
桌子上的人沒一個人退縮,這一幕很少見,不免有人擔心了起來。
“我說話,我要看你的牌”
“小九,想好,看了可回不了頭了”
“哼!你老壓我一頭,我不看你的看誰的,我可不想最後又輸給你,小六子”
“好,放下50萬看吧”
小六子陰陰一笑,攤了攤手。
“50萬,你看我的”
小九毫不猶豫推出50萬籌碼,把自己的牌推到小六子面前。
“我糟,你別得意”
小六子站起來,拿起牌一看,把牌摔了回去,悶悶不樂的坐了回去。
“嘻嘻,這下,我可放心了”
小九一臉的得意,輕蔑的掃視一眼眾人。
“50萬,看你的牌,哎”
“我也看你的,嘻嘻”
一輪看牌風波下來,桌子上原來的十一個人就剩下五個人了。
“我再悶一手,25萬”
少年倒了杯酒,推出25萬籌碼。
“老大果然是老大,都這時候了,還不看牌,我奉陪到底,100萬”
小九猛的把全部籌碼推了出去,端起面前的酒杯,幹了。
“我看你的,100萬”
小狗子拿起旁邊的人的牌,看了一眼,扔了。那人臉上一垮,嘆了口氣。
“我看你的,我糟”
“我看九哥,我去”
最後就剩下小狗子和小九以及少年了,少年開始緊張了,手開始放了下來,摸了摸腰間。
“我就不看老大的,我們私了,”小九對著小狗子說道。
“怎麼私?”小狗子問道。
“誰輸了,幫誰值班一個月”
“好”
小狗子把牌推了過去。
小九嘿嘿一笑,拿起小狗子的牌,等他看完牌,臉色變了:“瑪的,上當了”。
“嘻嘻”
小狗子這時開始得意了,傻子都知道相同的牌,誰看誰死。
“老大,認輸吧”
小狗子也不裝了,他攤牌了,他的可是最大的金花。
“認輸?我都還沒看牌呢,就是我家母老虎來了,這牌都得悶下去”
少年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伸手去把牌蓋住。
“是嗎?你說誰是母老虎?”
“我家的那兩個,剛才不是說了,你聾了?咦,聲音好熟”
話音剛落,一隻冰涼的手已經擰著少年的耳朵。少年哎喲一聲,轉過臉,看到了李婉瑩憤怒的臉。
“哼!怪不得找了那麼久,原來躲在這賭博”
小魔女手叉著小蠻腰,氣憤的說道。
“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
少年難以置信,他明明很小心,但當他看到小魔女身後的藍如螢的時候,瞬間明白了。
“叛徒!”
少年指著藍如螢這個小妮子,而後者,對他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還不給我回去!”
李婉瑩擰著少年的耳朵,拽著他走出包廂。
“媳婦,還沒賭完”
少年被擰得耳朵疼,很不情願的走出包廂,由於走得太急,衣袖掉出了三張A,少年一看,慌忙忍著痛,撿了起來。
“哼!騙子”
小魔女不由得想起他和姜大寶打牌騙她的事,要不是她們早來一步,說不準剛才又出千了,想到此,她上去拎著少年的另一隻耳朵用力一扯,痛得少年哇哇大叫。
“夫人真兇”
小狗子尷尬一笑 ,把桌子上的籌碼收了起來,他還是非常感謝李婉瑩他們的,然後,好奇的翻開少年的牌一看,瑪的,235都悶兩百萬。
少年就這樣被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拽著出了城,途中正遇上範丞夫婦在前面開道。少年這時已經明白過來,吊兒郎當的表情一收。
萬里外的一座山峰上,範疇盤坐著,狀態極好,身上的氣息逐漸攀升。範丞夫婦盤坐著,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們的兒子。
三天後,一朵劫雲慢慢飄來,在範疇的頭頂停下。一個時辰後,劫雲毫無意外的劈下一道閃電,身披護甲的範疇用一個盾形仙器擋下了這不疼不癢的一擊。三天後,準備就緒的範疇,迎來了第二次雷劫,盾被擊飛了,但範疇還是勉強挺了下來。十天後,最大威力的最後一個劫雷落下,在兩大仙器的抵擋下,範疇還是被劈的外焦裡嫩的,像坨爛泥般的癱軟在深坑裡,昏迷了過去。不過,讓少年他們放心下來的是他明顯還有呼吸。不久之後,七彩祥雲飄了過來,落下霞光時,少年就轉身離開了。
相隔千里之外的山峰上,李婉瑩也盤坐著,經過了十天的調整,她的狀態達到最佳。當她睜開眼看到少年忙裡忙外的在佈置陣法,嘴角不由得勾了起來。
而忙得滿頭大汗的少年叫苦不迭,這兩娘們存心想整他,這邊一個在渡劫,另外一個也在渡劫。兩個婆娘在相隔百里的山峰同時渡劫,這不就是在搞事嗎?
這才把陣法布好,李婉瑩的劫雲就出現了,嚇得他從小魔女那邊飛奔過去。等到李婉瑩抗下第一波雷劫,小魔女的雷劫又到了。四波雷劫下來,少年已經累的氣喘吁吁,關鍵是心累。幸好,兩人都憑強硬的厚實家底撐了下來,上次從墓裡得到的仙器在這時發揮了作用。李婉瑩兩人也像少年豪橫了一次,仙器不要錢的扔上去抵擋雷劫。即使如此,第三波雷劫過後,兩人都被劈的遍體鱗傷,衣服都燒掉了三分之二,僅有幾塊不完整的布片遮住主要部分。少年馬上布了個幻陣,用霧擋了起來,自己平時都不怎麼看,讓別人看了還得了。最後還是不放心,衝過去用自己的衣服蓋上。
當五彩霞光落下之後,看著兩個婆娘慌里慌張的把衣服穿上,他才徹徹底底放心下來。
這時範丞夫婦也趕了過來,看著李婉瑩二女沒事,就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本來少年是挺感動的,當看到範丞那色胚紅著臉,臉上還印著一個巴掌印的時候,少年就感動不起來了。少年沒有冤枉這老色胚,他絕對瞟了不止一眼,因為他夫人是冷著臉過來的,他是羞紅著臉低著頭過來的。少年沉思著,哪天抓住他的把柄,打個小報告。
有了範丞夫婦的護法,沒有甚麼人不長眼來搗蛋。三個月之後,三個人都鞏固了修為,身體也康復了,趕回到了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