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淵明大陸南部的一個小荒野上,幾個長相猙獰的築基中後期修士凶神惡煞的怒對著幾十個煉氣期修士和幾個築基前期修士。
在他們身後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奇醜無比的大漢摟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女修士,他擺了擺手:“趕他們走就算了,我們要以禮服人,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然後他溫柔的對懷裡的女修士說“對不對,美人”。
他懷裡的女修士畏縮在大漢哭泣,泣不成聲。大漢哈哈大笑,抱著哭哭啼啼的女修士向一座山上的一個山洞飛去。
圍觀的修士怒目圓睜,卻不敢吱聲,在幾個築基修士的驅趕下,紛紛嘆了口氣,遺憾的離去,他們能怎樣?修仙世界本就弱肉強食,強搶民女的事又不是隻有這裡發生。
而幾里外的一個少年嘴角抽搐一下,他逃了整整兩年多,現在看哪個女人都是八九階妖獸,他看著這裡熱鬧,也無動於衷。
大漢一路淫笑的抱著貌美的女修士走進山洞。山洞內頓時傳來一陣粗重的呼吸聲,慢慢的又傳出女修士的尖叫聲和撕衣服的聲音,大漢狂笑的聲音也傳出。片刻,聲音慢慢停止,只有女修士的聲音。山洞外的幾個築基修士也壞笑的聽著山洞裡傳出的各種聲音,一副享受的模樣。等聲音變得越來越小了,他們更興奮了,個個摩拳擦掌。
不久,貌美的女修士衣衫不整一臉慌張的從山洞裡跑了出來,她慌亂的朝一個方向跑,剛跑不出兩裡地。
“小娘子,我來了,讓哥也侍候一下你”幾個築基修士中一個修士迫不及待,追上去一把摟起慌張逃跑的女修士,女修士嚇得花容失色,在修士懷裡拼命掙扎。而那位修士不管不顧,抱著女修士哈哈大笑的飛入山上的又一個山洞中。
緊接著,山洞內又傳出了男人的壞笑聲,狂笑聲和女修士衣服給撕破的聲音和尖叫聲,然後又是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女修士的哭泣聲。
半個時辰後,女修士又衣衫不整頭髮凌亂慌慌張張的從山洞跑了出來,逃了兩三里,又有一個臉色猙獰的築基修士把她抱起,淫笑著往又又一個山洞裡飛進去。
山洞內聲音傳出,然後又過了半個時辰,總有一個築基修士在一個地方等著女修士逃來,抱起,壞笑著飛入山洞。
直到八個時辰後,一切都安靜下來。
在最後的一個山洞內,一副白色的骷髏骨躺在山洞冰冷的地上,那個貌美的女修士整理了一下衣衫和頭髮,慌張神色消失了,露出了邪惡的壞笑。她玉足踢了踢地上的骷髏骨,切了一聲,然後走出了山洞,柳腰一扭,朝一個方向飛去。
少年在荒野上飛著,面前有幾個築基修士察覺了他,停下來,向他招著手,飛了過來,拱手說“這位道友,我們幾個打算去殺一隻五階後期妖獸魔猿獸,道友是否有興趣加入,事後我們賣靈石平分”。
少年瞧了瞧面前的幾個築基修士,三個築基中期男修士一個築基前期女修士,女修士羞答答的。少年眼珠子一轉,也好,加入別人的隊伍,那女人不易察覺,雖說距離古宗門遺址已過一年多,也難擔保她不再追。
於是,易了容的少年點了點頭,加入了這一隊殺五階妖獸的修士隊伍。
“道友,年紀輕輕就達到了築基中期修為,可算是天賦異稟,在下劉三通”一個修士與少年攀談起來。
少年一時尷尬,這是給追殺出來的,他微微一笑,謙虛的說:“哪裡哪裡,劉道友也年紀不大”。
劉三通哈哈一笑。旁邊的一個修士:“劉師兄,在宗門也算是天之驕子,哪像我們,每天都為了資源冒險出來殺妖獸,幸好今天劉師兄答應了我們,不然這次可能更棘手”。
少年看了看這位修士,劉三通趕緊介紹:“這位是我師弟張曉,這位是江博明道友”他指著另一名修士“這位是我們的同門師妹孫思香,我們都是恆遠宗的弟子”。
少年微微一笑,拱手:“見過幾位道友”。
三個男修士拱手回禮,孫思香羞羞的躬了躬身。眾人向目的地飛去。
“我們已經打聽好了,那妖獸就在這個山脈的樹林裡,按照路程,我們三天後就能到達”劉三通指著地圖說。
其他人同時點了點頭。
三天後,五人來到一個無名山脈前。劉三通指了指山脈上的一個樹林“這裡”,說完,劉三通率先飛了進去,眾人緊跟其後。經過七轉八彎的竄行,劉三通在一個山洞前停下,神識掃了掃“應該在這裡,張曉你來看看”。
張曉來到山洞前,嗅了嗅,點了點頭。少年給他的操作,驚呆了,這鼻子這麼靈?
劉三通看少年的一臉驚訝的表情,哈哈一笑:“張曉的鼻子能聞出妖獸的氣味,還能分辨各種靈藥的氣味”。
少年哦了一聲。
張曉說:“不如讓我把它引出來,你們在洞外埋伏”。
劉三通說道:“這方法看似可行,但魔猿獸輕易不離開巢穴,再且你一個人進去太危險了,還是一起進去吧,直接圍殺穩當”。
其他四個人沉思片刻,點了點頭。
劉三通拿出一個夜明珠,操控著它向前移動,慢慢走入了山洞,其餘人也跟著。張曉第二個,江博明第三,少年第四,孫思香第五。山洞不小也不大,五十丈寬,眾人慢慢的向前走著。
走了一個時辰,山洞內時不時會刮出一陣冷風,突然劉三通停了下來,少年他們也停了下來,孫思香可能在發呆,腳步一時沒收住,撞在少年身上。女人特有的幽香飄向少年鼻子,少年感覺非常的不適應。
劉三通打了個噤聲的手勢,輕輕的緩步向前。
只見山洞轉角的不遠處,一個小山大的猿一樣的妖獸,正趴在地上打瞌睡。
劉三通收了夜明珠,向大家打了個眼色。他小心翼翼的祭出一把飛劍,飛劍品質一看就不錯,中階以上的法寶,張曉祭出一把飛刀,看成色落差點,也是一件低階法寶,江博明祭出一件勾子一樣的法寶,少年也有樣學樣,祭出一把飛劍,低階法寶。孫思香祭出一支釵子,眾人暗暗灌入靈力。
片刻功天,大家準備就緒。劉三通低喝一聲“動手”,他率先發動,飛劍直刺魔猿獸頭顱,其他人也操控法寶向魔猿獸飛去。吼!法寶刺在魔猿獸頭顱上,魔猿獸吃痛,它睜開朦朧的睡眼,咆哮的爬了起來,雙拳拍打自己的胸口,左手拔出刺在頭顱上的法寶一甩,朝五人奔來。
劉三通:“快,攻擊他的腿”說完祭出一個爐鼎,手前一拍,爐鼎變大,撞向魔猿獸後右腿,少年等人也急忙祭出法寶,攻擊魔猿獸後腿,只聽嘭!一聲,法寶砸在魔猿獸後腿上,魔猿獸猛的向前摔倒,劉三通手一招,招回飛劍,對著魔猿獸脖子刺去。張曉江博明也招回他們的法寶,手指一點,也砍向魔猿獸脖頸。少年直接手一勾,一點,飛劍刺向魔猿獸屁股,孫思香玉手一挑,釵子在空中繞了一圈,刺向魔猿獸眼睛。
而魔猿獸倒地後,兩隻長手臂反著擊掌,拍掉劉三通的飛劍和張曉的飛刀,伸出的猿臂擋住了脖頸,江博明的勾子法寶,但少年的飛劍結結實實的刺在了它的屁股上,痛的它嗷嗷直叫,腦袋搖晃不停,孫思香的釵子刺偏,刺在了額頭上。
少年有點尷尬,沒想到屁股肉這麼軟,一刺就入,還刺得有點深,只留劍柄在外。
魔猿獸站起來,雙拳拍打地面,震得地面搖晃不停,沙石滾落,眾人也給搖的身體一頓失去平衡,調整一下,才穩住身體。少年隱約間,發現魔猿獸身後長著一枚六階靈藥,像是櫻果草。
劉三通穩住身形後,手招回飛劍,一點,飛劍繼續刺向魔猿獸脖頸,飛劍呲一聲刺了進去。魔猿獸慘叫一聲,抓起山洞的巨石砸向劉三通等人,劉三通左邊一閃,張曉江博明閃向右邊,孫思香貼著地面向前竄去。少年運轉風靈訣,迅速後撤。
嘭!巨石砸在山洞通路中央,少年給堵住在通路前,張曉手一招,手指繞了個圈,飛刀在魔猿獸脖頸劃了一道淺淺的傷口,江博明勾子法寶也砍向魔猿獸脖頸,孫思香釵子在空中一震,釵子上的珍珠激烈碰撞掉了一下粉末,然後嗖一聲刺向魔猿獸眼睛。魔猿獸一手捂住脖頸,一手模掃,勁風吹得四人眼睛睜不開,魔猿獸張口咆哮,咆哮聲震耳欲聾。
眾人馬上運轉靈力抵抗,魔猿獸趁機手臂一個模掃,把劉三通張曉江博明掃飛出去,三人重重撞在洞壁上口吐鮮血,少年突破竄出,一把飛劍飛出,刺中魔猿獸脖頸,魔猿獸一聲慘叫,手橫掃,勁風颳中少年,少年重重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張曉爬起來,手一翻,一張金剛符籙飛出,在魔猿獸面前爆開,金色的劍光不斷刺著魔猿獸的身體,它奮力的雙手揮舞,將符籙飛出的劍光拔開,劍光在山洞內亂竄,江博明和剛爬起來的劉三通不小心中了一劍,頓時一聲慘叫,臉色蒼白,而魔猿獸的雙手已給刺得千瘡百孔,劉三通忍著痛,手一招,拔出魔猿獸脖頸上的飛劍,手指一繞,飛劍在魔猿獸脖頸劃了一圈,江博明也招回勾子法寶,重重一指,勾子砍向魔猿獸脖頸,魔猿獸脖頸突然啪一聲,脖頸骨斷了。
張曉手指一勾,飛刀法寶飛起,他手一甩,飛刀一刀把魔猿獸頭顱砍掉,魔猿獸身體搖晃了幾下,倒了下去。
正當都以為能鬆一口氣的時候,劉三通的飛劍突然一轉,刺向他旁邊的江博明。
江博明眼神閃著邪惡,手一揮,勾子砍向張曉,看著飛劍刺向他。他一驚,閃身向右躲避,飛劍刺過直插入洞壁。
劉三通原先慈善的笑容變得猙獰,他一個閃身撲了上去,衣袖上一把匕首掉了出來,他手一把抓住,一捅,匕首捅入江博明腰部,劉三通猛的拔出,連續捅了幾刀,然後他一拉江博明的身體擋在前面,手一勾,飛劍從洞壁拔出,一點,刺向張曉。
而露出震驚之色的張曉剛避開江博明的勾子法劍的襲擊,突然感覺背部發涼,他慌忙手一勾,飛刀刺向背後,他身體猛的向地上一撲,飛劍避開要害,刺中他的左肩,而飛刀刺中江博明的身體胸部,劉三通得音一笑,他看了看遠處羞答答的孫思香,嘴角上揚,手一翻,又一把飛劍飛出,刺向剛爬起來的張曉。
而爬起來的張曉面對後背刺來的飛劍,猛的身體一轉,靈活避開飛劍,空掌朝劉三通一拍,一股強勁的掌風拍在江博明胸前的飛刀,飛刀嘭!一聲穿透胸膛,直接刺入劉三通的胸口,張曉再一掌拍出,飛刀穿胸而過。劉三通難以置信的看了看胸口,看了看張曉,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張曉捂著左肩,鬆了口氣,陰陰一笑:“師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甚麼主意,我也發現了那株櫻果草,那可是六階靈藥,築基修士的夢想金丹期的晉階之寶,我不做成破境丹,直接服用也可能晉升金丹期,它的價值遠超魔猿獸。只有一株,那是不可能平分的,那就只有你死了,你也是心狠手辣,看到我弱,才先對江博明動手,你以為吃定我了?我就等你們受重傷才用金剛符的,你也喜歡孫師妹?”。
孫曉一臉愛慕的看了看孫思香,孫思香臉上羞答答的,一點都沒有給眼前的情況嚇到,孫曉調轉頭對著地上睜大眼睛的劉三通屍體得意一笑“她是我的”。
劉三通的眼睛慢慢的閉上,孫曉轉過身,突然身體有點軟,頭有點暈。
孫思香羞答答的走了過來問:“張師兄,你沒事吧?”。
張曉晃了晃頭,微笑對著孫思香說:“沒事,只是有點乏,靈力好像耗盡力”。
孫思香俏臉上微微一笑,“哦”,然後手背後身後,背後的玉指一勾,地上的釵子飛起,直刺張曉,張曉一驚,想閃避卻無力,釵子穿過額頭,而後鑲入洞壁。
張曉瞪大眼睛,死不瞑目,倒了下去。
這時,孫思香羞答答的表情一收,厭惡的嘴一撇“:你只不過是備選之人而已,我孫思香怎麼喜歡你們這些癩蛤蟆,我只不過利用你們而已”說完,她走向那株櫻果草,欣喜的伸手採摘。
突然想起甚麼,轉過身向少年倒地位置看去,一把飛劍甩出,直刺少年,飛劍臨近少年幾尺時,少年身體突然消失,只留一個殘影。
孫思香一驚,神識一掃,驚慌失措,然後她一驚,柳腰一扭,向前竄去,不料,一根大棍撲一聲重重敲在她後腦勺上,她靈魂一顫。
“你明明中...”話沒說完,暈了過去,倒在地上。
“我怎麼沒中毒是吧?”少年撇了撇嘴,不屑的說。
他發現櫻果草的一刻就心裡打上了十二個心眼,看到那個釵子的粉末他就閉了所有穴和氣孔,他假裝暈倒就想看看有沒有貓膩。這場電影,毀了他三觀,三角戀,師兄妹互相殘殺,他心裡暗暗下定決心,別惹女人,特別漂亮的。
他抄起他們的儲物袋,那女人的儲物袋,就拿了點靈石,他採摘了櫻果草,拿個玉盒裝好,收走了魔猿獸屍體,然後麻溜的拔腿就跑,生怕那女人又提前醒來。
額,為甚麼用又字呢?少年想起了甚麼,身體打了個冷顫。
少年出了山洞,斂氣術換了副妝容,換了身衣服,向另一個山脈飛去。
他打算閉關,不晉升築基後期,不出來了。這個世界太可怕了,太黑暗了,特別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