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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重生回到三哥少年時38

2025-08-05 作者:王維家小嬌妻

嚴婉兒目光灼灼的看著商系舟,話卻是對廖功說的:

“你三哥不喝酒嗎?”

她好像就沒見過商系舟喝酒,那次送來的果子酒,他一直留著,也就後來嚴婉兒喝了兩盅。

廖功目光閃爍,心虛的很,說話也結巴起來了:

“三哥他,酒量太差了,酒品也……”

嚴婉兒臉色一變,聲音不覺提高:“他打人?”

她哥就是酗酒然後家暴。

平時也打人,但是酒後下手沒顧忌。

三哥在遠處看書,看著看著突然打了個噴嚏,然後扭頭朝他們這看一眼。

看過來的那一瞬,眼神瞬間就帶著酒一般的度數,溫潮。

他不知道的是,廖功差點把他千辛萬苦追來的媳婦弄沒了。

只顧著看過來傻笑。

廖功搖頭,“……也不是打人,就像現在這樣,三哥他傻笑!”

就這樣怯怯的、歡喜過眉梢的傻笑。

嚴婉兒把心放到肚子裡了,又生了好奇。

然後她保證似的拍胸脯說:“戒菸這事,交給我了。”

.

商系舟皺眉,菸圈從齒間慢慢的、晨霧似的逸出。

嚴婉兒過來,抽走他手上的書。

咚。

放了壺酒桌子上。

“三哥,我想喝酒划拳了。”

商系舟按滅香菸,扭頭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直至香菸在空中溺滅,才輕聲斥責:

“在哪學得這些壞毛病!”

嚴婉兒不怕他,手指頭勾著他的右手袖口,袖口的金銅紐扣扣著,緊繃著,貼著曬黑的肌膚上。

她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摩挲。

動作親暱的像是在撒嬌。

商系舟心思早就被她弄軟了,還想緩一緩再應她。

嚴婉兒又說:“三哥要是不陪我,我找廖功去了。”

又添一句:

“廖功要是忙,還有他那些兄弟們呢?”

邊說邊撓頭,認真的開始考慮。

商系舟哪管那麼多,生怕她真的去找廖功去了,甚麼也沒想,就往圈套裡跳:

“三哥陪你!”

“給。”嚴婉兒立即將酒盅遞到他手上來了。

“……”

商系舟默默喝下。

“三哥,咱們來玩個遊戲吧。”酒盅又遞過來了,“我來問你一個問題,要是方便說,你就說。不方便,你就自罰一杯。”

按道理說,這個遊戲是有巨大漏洞的。

輸贏都是他遭罪受苦。

可他不想讓嚴婉兒喝酒,便裝作沒看見這個漏洞,答應參加遊戲了。

“好。”

嚴婉兒笑得奸詐:“三哥,那壇桂花釀,你是不是打算拿來當新婚夜的喜酒?”

喜酒。

啪的一下。

商系舟聽到這個詞,手上的酒盅沒拿穩,摔碎了。

密密匝匝的紅暈血絲一般爬上他的耳垂,耳根後是一片晚霞的粉嫩,剋制不住的,紅了又紅。

他反應很大的站起來,站起來又不自在,手腳無措不知道該放哪,又是去撿碎瓷片,被劃傷個小口,又是去拿酒壺,然後手慌亂的捏住充血的耳垂。

耳垂透著氣急敗壞的紅。

他語氣軟綿綿的斥責:“胡說!”

對上嚴婉兒笑意吟吟的眼睛,眼神彆扭的轉到其他地方:

“……那麼有意義的酒,當然是留著有大用的。”

雖然他真的是那樣想的。

但是他不能讓阿碗猜到他的想法,太丟人了,他在很久之前,還沒確定關係,就下定了這樣的決心。

說是這樣說,想是這樣想。

商系舟還是老實的自罰了一杯酒。

“那三哥,你有沒有瞞著不能告訴我的秘密?”

像是婚前問話。

她以為以商系舟的性子,對她,肯定是知無不言的。

誰知,商系舟深深看了她一眼,乾脆的端起酒杯,灌進去了。

嚴婉兒目瞪口呆。

不是說不能喝酒嗎?

不是說三哥老實嗎?

怎麼到現在,她感覺自己進了狼窩?

嚴婉兒摸著下巴思索,三哥能有甚麼事瞞著他呢?

“三哥。”

商系舟覺得她的聲音實在過於纏綿,嬌滴滴若鶯啼般。

他懶散散的趴在桌子上,低低“嗯”了一聲。

音尾拖著冗長而撒嬌。

“你喜歡我甚麼?”嚴婉兒問。

商系舟覺得趴在桌子上,衣服緊繃著貼著身體,衣領磨著喉結,透不過氣了。

他忙忙的去解開。

鈣白色的指甲蓋撥弄著鍍金紐扣。

翻來,覆去。

解不開……

忙出一頭汗來。

聲音也沾染著酒色誘人的琥珀色,“阿碗好,特別好,誰都比不上的好。”

汗珠細細密密,清晨草上霜般,凝滯在他微抬的眉梢。

“阿碗給我做飯。”

嚴婉兒對這個沒印象。

以為商系舟在說酒話了。

“阿碗給我留的板栗。”

還是沒印象。

她去撥弄壓在頭下,直直枕著的那條手臂,試探的喊:“三哥?”

商系舟唔了一聲,然後露出一嘴整齊的白牙,對著她笑。

哪還有平時的半分矜持。

就像一個撒嬌求表揚的小孩子。

嚴婉兒看他解開領口的扣子,露出一片精壯的肌膚,汗珠滑落在上面,讓人呼吸一滯。

商系舟繼續誇她,“阿碗不僅對我好,阿碗對誰都好,對路邊的小狗都好,對髒兮兮的乞丐也好。”

然後猛地一揚聲,嚇阿碗一大跳:

“阿碗是天底下頂頂好的人!”

嚴婉兒哭笑不得。

怪不得廖功說他酒品不好,這是真不好啊。

哪有夸人誇這樣邊邊角角的小事的。

難道,他跟別人談政治,也是這樣將對方誇上天的嗎?

“阿碗,解不開。”他將左手伸過來,左手的袖口處的紐扣卡在釦眼裡,他不得要領的解了好久,還是沒辦法。

然後用有點委屈的聲音,重複,“我解不開。”

醉醺醺,神情迷離的看著嚴婉兒。

她心軟的幫他解開紐扣。

兩人離得很近,可以聽見他哼哼唧唧著急的撒嬌聲。

阿碗將衣袖慢慢捲上去。

半寸。

一寸。

直到那個小小的、石榴般的牙印痂痕露出來。

痕跡很淡。

像是蒼白無光的月亮。

又像深埋地底的一串骷髏頭。

她的手指點著那個印記,她喊,“商系舟。”

商系舟還趴在桌子上,沒起來,只是目光疑惑的看著她,眼底一汪春水,清軟。

“嗯?”

嚴婉兒艱難開口,喉嚨堵塞疼痛,乾澀的要命:“疼嗎?”

商系舟有些遲鈍,目光落在那小巧的印記上,然後咧出一個傻笑來,“疼。”他說得很輕,還帶著酸澀笑意。

好像是又疼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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