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61章 我被眾人讀心後47番外

2025-07-15 作者:王維家小嬌妻

馬承前還是遇到了那個男人。

那個害死他哥的男人。

他站在街頭賣報,那個男人就站在離他不過十米的街尾,他背對著馬承前,站在一個攤子前,單手插兜,另一隻手夾著煙。

他斜著身子,和人說笑。

然後上了一輛黑色的車子。

馬承前不準備報仇,他哥叮囑過他不要報仇,要好好活著。

他從小就被他哥呵護著長大的。

甚麼本事都沒有。

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報仇。

可他也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仇人過得意氣風發,而自己甚麼都不做。

但凡有點骨氣的人都做不到。

馬承前坐著黃包車跟上去了。

那個男人進了一條窄巷的人家裡,開門的人鬼鬼祟祟的,不過好在沒發現他。

馬承前在那蹲守了半天。連午飯都沒吃,終於等到那個男人出來了。

一群小弟簇擁著他,嘴裡喊著“宗哥。”

宗哥坐車跑了。

馬承前不死心的跟著裡面看起來最有話語權的一個小弟。

跟了幾天,發現這個“江哥”最愛去的地方就是煙館和賭場了。

煙館比較高檔,讓他出示請帖,他進不去。

但是賭場又不攔著他。

除了看這個“江哥”,馬承前也自己上手玩了幾局。

他聽不見聲音。

但是有一個玩法他是把把贏,那個不需要聽聲識骰數,唯一考驗人的地方只是眼力要快。

而馬承前正好觀察力超絕。

又不受外界其他聲音的干擾。

馬承前拿出積蓄,在賭場裡一把一把的賭,周圍每個人的情緒都扭曲了,而他眼裡只有這個賭局。

淡定、從容。

贏下一局又一局。

直到“江哥”攔住了他。

在巷子裡,江哥帶著人將他狠狠的打了一頓,使勁的把他的頭往地上磕。

他發出破碎的哀求聲。

江哥似乎被滿足了。

十分愉悅的笑,一把抓住他的頭髮,逼迫著他跪在地上抬頭看江哥。

“我說我叫你這麼多回,你為甚麼不理我呢?敢情是個啞巴?”

身旁的小弟都哈哈的笑。

馬承前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搖手。

有人放肆的笑聲,說,江哥,不僅是個啞巴,還是個聾子呢!

江哥鬆手。

“行了,既然是個殘疾人,我也就不欺負你了,沒意思的很,哭也不會哭,罵你也聽不見。滾吧!”

馬承前好像沒聽懂似的,把身上的錢全掏出來,雙手奉送給江哥。然後跪下不停給他磕頭。

江哥的虛榮心被滿足了。

那之後,馬承前每次贏來的錢都上交給江哥了。

江哥並不喜歡他那種賭法,覺得不夠刺激,不過癮,像小孩子過家家。

但是,馬承前還是動了別人的蛋糕。

那人也是道上混的。

馬承前學不乖,還是照樣贏錢。

目中無人的很。

別人輸錢輸多了,就把他攔在巷子裡揍一頓。

這天一如既往的被人從後面捂住嘴,拖到里巷子裡,馬承前拼命掙扎,卻輸在對面人多勢眾,被硬生生按住了。

拳腳落下來。

他連哭泣都沒有聲音。

一群人從巷子口路過,被這裡的動靜吸引住,他們往這瞥了一眼。

馬承前看見了宗哥,那是一個冷漠至極的眼神,彷彿在看動物屠宰現場,毫無波瀾,而他不知道江哥也看見了他。

這場毆打沒有因為這個意外而停止。

過了很久,毆打停止,馬承前緩了半天,才撐著顫巍巍的身體走出巷子。

江哥斜倚著牆,等在巷子口,沒帶一個小弟,正百無聊賴的扔著骰子。

骰子被拋來拋去。

滾落在他腳下。

馬承前忍著疼痛去撿,卻被江哥一腳踹倒在地。

他覺得他的五臟六腑被移位了一般疼。

嘴裡泛著無盡的血腥味。

“活該!欠揍!”

馬承前擦了擦嘴角的血,站起來,扶著牆,將骰子遞到江哥面前。

骰子上的血蓋住上面的點數。

江哥看了看,捏著骰子端詳,突然來了惡興趣。

“吞下。”

他又強調,“吞下,我幫你把他們揍一頓。”邊說,邊做動作。

他不知道馬承前會讀唇語。

馬承前沒猶豫,吞藥一樣吞下骰子,那是一個單一的動作,乾淨利索。

他沒吃過藥。

但是他知道這已經算不得為難人了。

他哥被這群人吞過煙土。

後來,江哥確實將那群人揍了一頓,從此,馬承前跟著江哥混。

江哥帶他進了大煙館。

因為他是個聾啞人。

所以不需要顧忌。

在這裡馬承前見識了一幫道貌岸然的高官貴人,接觸了他這輩子都不會接觸的黃金。

當然,只是接觸,是分不到油水的。

冒著巨大的生命危險,也只有看看的份。

據江哥透露,他們這是上游,負責往下面販賣。下游負責生產種植。中間有著水路負責暢通無阻的運輸。

每一個關節都是至關重要的。

他說他想去下游種植去,怕在上游丟了命,下游說不定能撈著一點油水,到時候他全孝敬給江哥。

江哥笑。

沒安排他去。

卻教他打槍。

馬承前學得很認真,他知道關鍵時候,這玩意可以保命。

人時刻都有生命威脅的時候,學甚麼都是神速通達的。

江哥只當他有天賦。

出入哪裡都習慣帶著他。

馬承前一聲不吭的離開了興邦日報,走的那天,他躲在暗處,在離關鎮西三米之內的地方。

聽見她在心裡唸叨要吃老李家的餛飩。

但是他已經沒有時間去買了。

馬承前結識了舵手老孟,他的船每月走三趟水路,夜裡走,運黃金。

這是這個月最後一趟,江哥讓馬承前跟著走一趟,配了一把槍。

船要出發的前三天,江哥發現自己被一個鬼鬼祟祟的人跟蹤了。

馬承前開著車將那人繞進巷子裡,動作迅速,鎖喉,掏槍。

“砰。”

槍抵在那個人的太陽穴。

江哥嘴裡發出模擬槍聲,笑著走過來。

聲音毫無起伏:“開槍。”

馬承前沒有動。

在車上就說好了,抓到人就開槍。

但是。

這個人是姚澄明。

馬承前只好向江哥解釋,這個人是來找他的。

江哥看是他朋友,沒有為難,只是讓人搜了身。

姚澄明一腔孤勇,沒有帶槍,手上也沒有繭子,細皮嫩肉的,不像是混江湖的人。

馬承前說他本來是個無所事事的富家公子,後來賭博把家賭沒了。

就只能在社會上游蕩。

江哥信了。

把他留下。

江哥手下多的是像這樣混口飯吃的,也不多他一個。

姚澄明跟在他們後面,驚訝的跟馬承前咬耳朵:“你怎麼來了?關鎮西讓你來支援我的?”

馬承前搖頭。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