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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我被眾人讀心後41

2025-07-15 作者:王維家小嬌妻

“真的?”林福堂對她的大方表示懷疑,這裡面肯定有鬼。

“真的,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段時間。”

有時候也要停下來問問自己,所作所為真的正確嗎?

也許因為自己不是真正生活在這個時代,所以對這些痛苦沒辦法感同身受,也許知道勝利甚麼時候來臨,所以不覺得漫長,而是抱著一種浪漫化苦難的態度,來編寫這些名著。

也許為了出名求利。

也許是順勢而為。

到底是為了甚麼?

她自己都有點說不清楚了。

第二天,興邦日報翻譯專欄改成了時政專欄,不乏罵聲。

那些本已經停止罵戰即將倒戈的人,看見林福堂轉投其陣營本是失望,見他在興邦日報寫起了時政,又覺得自己彷彿勝利了,翻身做主了。

又喜氣洋洋的鼓吹不要文學作品,而應只選時政作品。

但是,大家都以為關鎮西是沒有選好下一篇作品,一直等待著。

姚澄明翻譯完?堂吉訶德?,現在又開始翻譯阿加莎的?無人生還?,時政專欄還是林福堂做著,不聲不響,沒有罵聲,也沒有讚美。

主要都是靠姚澄明的讀者撐著銷量。

現在北京的新文化運動搞得轟轟烈烈,其餘報紙做的再好,也比不上?新青年?,那是報界獨一無二的存在。

白話文、白話詩更是被學生、學者等人推崇。

大半年過去了,關鎮西再也沒有翻譯過任何作品。

沒有人再對她抱有希望了。

人們漸漸忘記她了。

關鎮西每天就是查收信件,選稿,回信,做著瑣事。

不過她也樂得自在。

這天,魏兆芸正和她聊天,隨口問了一句:“你上次寫得那首‘禾草蓋珍珠’的詩呢?借我看看。”

關鎮西一邊翻著桌子上的草稿找,一邊解釋說:

“那不是我寫的,是一個和我通訊的讀者寫的,我只是拿出來看看罷了。”

魏兆芸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是那個叫海子的?”

“不,這又是一個。它叫車延高。”

魏兆芸摸著肚子,臉上露出甜美的笑:

“那首詩寫的真好,說實話,我現在就抱著禾草蓋珍珠的想法,想要保護我的女兒。不過,他詩寫得這麼好,為甚麼不願意發表呢?”

魏兆芸已經懷孕了。

詩裡說,爸爸媽媽忙,不能時時刻刻照看你,就用最笨的辦法,禾草蓋珍珠。

關鎮西摸著腦袋,歪頭:【奇怪,就放在桌子上的啊?】

【最近怎麼總是丟東西?】

魏兆芸看了看周圍,“找不到了?”

關鎮西直接越過大半個報社喊:

【馬承前!】

魏兆芸幫她一起找,“你忘了他聽不見嗎?”

“沒事沒事,我倆有心靈感應。”

他們知道馬承前能聽見關鎮西的心聲,這沒甚麼奇怪的。

聽不到關鎮西心聲的人才奇怪。

之前長琴就聽不到她姐的心聲。

誤會了她姐好多年。

經歷了一些事情後,她才能聽見她姐的心聲,消除誤解。

但是他們不知道,馬承前還能聽見關鎮西的聲音。

以至於關鎮西不需要在心裡默唸他的名字,她很快就趕來了。

怎麼了?

“你看見我的詩了嗎?放在第三個抽屜裡的,左下角標有0916.”

馬承前搖頭,告訴她,你說過標有0916的不許我動,每次我去寄信的時候都會檢查一下,避免有你不小心夾進去。只有兩次放錯了,我都挑出放在你的桌子上了。

關鎮西沒印象。

“那有沒有誰動過我的東西?”

馬承前似乎想到了甚麼,有些猶豫動搖。

他確實看到有人來過。

但是他不確定那個人有沒有動關鎮西的東西。

最終他還是搖頭了。

“行,你去忙你的吧。”

馬承前沒人走,而是問,很重要嗎?

【不重要,只是不屬於這個時代,所以不能流傳出去。】

【萬一被心思不正的人拿走了,豈不是給那些詩人添麻煩了。】

下班後,關鎮西將抽屜裡剩餘的詩稿都帶回去燒了。

第二天,關鎮西如常上班,長琴在門口支支吾吾的攔著她。

【怎麼了?】

這時,魏兆芸出來了。

“是這樣,一大早,我們剛到報社,就看見馬承前和小會不成樣子的扭在一起。”

【啊?】

【這麼有傷大雅?】

眼看她思想就偏了,魏兆芸趕緊擺手解釋:

“不是你想得那樣,是馬承前非要說小會偷你的東西,就是那個詩稿。”

魏兆芸領著她進去:“我們讓他放人,他不放,非要等你來。”

關鎮西一向來的比較晚。

“我們讓他拿出證據,他又沒有,只說他是人贓並獲。”

魏兆芸哭笑不得,你連證據都沒有,叫甚麼人贓並獲?

一進去,馬承前果然擒拿著小會。

小會沒有跟著小馬去讀書。

她說她不是讀書的料,就不浪費她的錢了,而是留在報社賣報,戴著以前小馬戴著的那頂報童帽,每天喊得十分認真。

“承前,放手。”

小會眼神一貫倔強,這次卻有些閃躲。

關鎮西關心:“你沒事吧?”

【這要是讓小馬知道了還不得心疼死!】

小會咬唇,眼眶含淚,

“我一晚上沒睡,有點不舒服,我想回去睡覺。”

關鎮西瞪了一眼不懂事的馬承前:

“你把人私自扣留在報社一晚上?”

【就算懷疑也應該找人吧?我家離這又不遠。】

馬承前委屈,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我又沒有證據,我連靠近你都不被允許。

他的手胡亂比劃著。

關鎮西氣笑了:“馬承前,你最近是不是去找劉承羽了?”

魏兆芸不得不插一句:“關老劉甚麼事?他最近又沒有來報社。”

關鎮西扭頭:“魏姐,你別太護夫了,小心劉承羽那小子在這得寸進尺。”

【男人最容易變心了,得給魏姐上上眼藥。】

自從魏兆芸結婚了,關鎮西就覺得劉承羽不靠譜,總是叮囑魏兆芸不要戀愛腦。

關鍵是她每次都以為自己在心裡想想。

但是她的每一句吐槽,劉承羽都能聽到。

他咬牙聽著。

後牙槽都要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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