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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杳杳要管我一輩子

2026-01-21 作者:露將熹

一場紅包雨,遍佈了帝都的每一個角落。

在這場婚禮之前,誰也沒有想到,出門能撿錢這件事會成為現實。

以至於很多年以後,還有人會回憶起帝都兩位大小姐出嫁的那天。

那才真的是豪門婚禮,普天同樂。

婚禮上的所有流程,姜星杳和紀雲茵都沒有過問,用紀雲茵的話說就是保持神秘感,才會得到驚喜。

這場無人機燈光秀,也在姜星杳的意料之外,不過姜星杳卻可以篤定,這種浮誇的想法,肯定就是靳擎嶼的主意。

秦漠北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這種事來。

婚禮結束以後,姜星杳和紀雲茵就回了各自的婚房。

沒多久,紀雲茵那裡就打了電話過來,她吵著要和姜星杳一起盤點今日收的禮金。

姜星杳是真的佩服紀雲茵的精力,但今天畢竟是大婚的好時候,她也沒有掃興,兩人拆著紅包時,紀雲茵忽然問:“杳杳,你有沒有覺得今天婚禮上少了個人?”

姜星杳想了一下,就知道她說的是誰了。

今天可是秦漠北的婚禮,作為弟弟的秦江南卻根本沒有露面。

姜星杳想,或許是因為她的緣故,秦江南自己覺得尷尬,才故意沒來。

她剛想要說甚麼,那邊紀雲茵就已經憤怒道:“好啊,秦江南這小子,我結婚他還在外面浪,不來見我這個大嫂就算了,連份禮金都沒給,他可真是能耐了,等我下次見到他,非要讓他好看。”

紀雲茵那邊說話間,姜星杳正好拆開一個紅包,這紅包沒有署名,裡面裝著的也不是錢,而是一對對戒,戒指呈不規則的形狀,每個斷面上都鑲著亮眼的碎鑽,僅看形狀的裁剪,都好像能感覺到一種鋒銳的氣勢。

姜星杳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一下子就想到了秦江南,也只有他會送這種意義不明的禮物。

“杳杳,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紀雲茵又問。

姜星杳道:“茵茵,我好像收到秦江南的禮物了。”

她把戒指拍了個照,發給了紀雲茵。

紀雲茵那邊,很快就發出了一聲尖叫:“我草,這東西確實是秦江南的,當時他定做的時候我還知道呢,他說要拿去給你表白的,現在你都結婚了,他把這東西又送來做甚麼?

他到底想做甚麼?該不會想搶婚吧?”

姜星杳都被紀雲茵無厘頭的猜測弄得有點無奈了。

她道:“這是一對對戒,他現在把兩個都送來了,我覺得他應該是想說他已經放下了。”

從此山高海闊,各自安好。

這對姜星杳來說,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她從來都不希望,秦江南在她身上過多的浪費時間。

“原來是這樣嗎?沒想到這小子也有如此隱晦的時候。

不對,他既然有時間給你送禮,就說明他肯定回來了。

好呀,既然人在帝都,卻不給我這個大嫂準備東西,我現在就去找他要個說法。”

紀雲茵那邊,風風火火的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對她這樣的性子,姜星杳的心裡也是有點無奈。

而此時的秦江南,就在秦家大宅裡。

摩托車的引擎聲將將停歇,他才摘了頭盔,就看到了站在廊下的紀雲茵。

“有事嗎?”秦江南問。

他語氣不太好,嗓子裡帶著幾分啞意,紀雲茵還能看到,他的眼尾也有些許的紅。

紀雲茵並沒有像她電話裡所說的那樣,直接向秦江南興師問罪,她只是朝著秦江南的方向走了兩步,輕聲問:“都放下了?”

秦江南自嘲地笑了笑:“哪有那麼容易?那可是小爺第一次喜歡的人,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放下?”

“那你送她對戒到底甚麼意思?”紀雲茵又問。

秦江南說:“我喜歡她是我的事,她都已經嫁人了,我不想讓她為難,就讓她以為我放下了吧。”

他隨手把頭盔丟到了車上,抬腳越過了紀雲茵,還是那副懶散不正經的模樣,可紀雲茵卻能在他背影裡看出幾分沉重。

“這次回來待幾天?”紀雲茵又追問了一句。

其實她也有一年沒見過秦江南了。

紀雲茵想,如果不是這次姜星杳要結婚,秦江南恐怕還不會回來。

秦江南的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明天就走。”

他只是回來見她一面,看她真的幸福就夠了。

紀雲茵遲疑了一下,也沒有說出挽留的話來。

秦江南一腔真摯,她看得見,可感情這個東西,從來都沒有道理。

或許從最初的時候,秦江南總和姜星杳針鋒相對,從而錯過了他們的那份婚約開始,他和姜星杳就已經沒有可能了。

秦家發生的事,姜星杳並不知情。

紀雲茵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姜星杳就也沒有心情盤算那些紅包了。

靳擎嶼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紅包七零八亂的擺了一床,姜星杳則是低著頭在寫她的新曲子。

他伸手把姜星杳手裡的東西拿到了一邊:“杳杳,時候不早了,明天再寫吧,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姜星杳的吃飯時間,休息時間全都被靳擎嶼接管了,每天時間一到,他就像個鬧鐘一樣按時提醒。

“賓客都送走了?”姜星杳問。

靳擎嶼道:“送走了。”

他順手把床上的紅包收拾到了一邊,姜星杳在他湊過來的時候,卻沒有聞到一點酒味兒,她問:“他們沒有灌你酒嗎?”

“怎麼沒有,尤其是你哥,估計還在怨恨我娶了他妹妹,聯合了好多人拼命灌我呢,知道你聞不了酒味,幸好我早有準備,讓靳沅秋提前給我換成了水。”靳擎嶼說。

姜星杳聽著靳擎嶼邀功的話,輕輕地笑了一下。

把酒換成水,周懷宴那老狐狸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大抵就是誠心接受了靳擎嶼,所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姜星杳還是配合地道:“就知道老公最厲害了。”

她幾乎從沒叫過他老公。

這一年來他們在外面也算如膠似漆,姜星杳也從沒這麼叫過。

這一次她一開口,靳擎嶼的眼裡就閃過了一片暗沉,他伸手把姜星杳按在了懷裡:“是嗎?老公厲害的地方可不止這一點,老婆要試試嗎?”

他貼上來,炙熱的呼吸打在姜星杳的頸邊,立刻激起了一陣曖昧。

但現在姜星杳懷有身孕,才一個月,還不能行房事。

卻也不耽擱靳擎嶼纏著她把能做的都做了個便。

一向就像鬧鐘一樣,嚴格規定她睡眠時間,提醒她早睡的人,今天徹底罷工,姜星杳自己都不清楚當晚折騰到幾點,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她從手腕到腿處處都酸得厲害。

偏偏罪魁禍首還渾然不覺,見她醒了就過來招呼她吃飯。

姜星杳難得的耍脾氣:“靳擎嶼,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很過分,我手都沒力氣了,不想吃了。”

靳擎嶼也不惱,直接把飯菜端了進來,就坐在床邊:“那我來餵你。”

“這根本就不是喂不喂的問題。”姜星杳板著臉糾正。

靳擎嶼說:“我知道,是我的錯,我們杳杳的手是用來彈鋼琴的,我不應該…”

“閉嘴,不許再說了。”眼見著他要說出甚麼不太好的話來,姜星杳趕緊打住了他的話頭。

“好,不說了,那杳杳可以吃飯了嗎?”靳擎嶼又問。

他盛了一勺粥,就遞到了姜星杳嘴邊,動作溫柔得像在哄孩子:“趁熱吃,等會兒我們還得去看外公呢。”

一頓飯吃完,姜星杳和靳擎嶼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墓園。

他們先去看了靳擎嶼的母親,後面又來到了外公所在的墓園。

姜星杳把帶來的花放上,深深地對著墓碑鞠了個躬:“外公,您最放心不下的外孫現在過得很好,我找到自己的幸福了,也有了自己的事業,現在還有了寶寶,您可以放心了。”

“外公,謝謝您以前把杳杳養得那麼好,以後就由我來替您照顧杳杳,我保證絕對不讓她受一點委屈,請您放心。”靳擎嶼也說。

風吹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有人無聲的應答。

姜星杳看著這個當初由他親自立下的墓碑,心裡閃過了幾分恍若隔世的感覺。

之前她和曲欣婷商量過,給外公買一片更好的墓園,曲欣婷說,她親自安排的東西,對老爺子來說才是最好的。

於是儘管她現在越來越功成名就,老爺子也依舊在最初的地方,姜星杳看著這片過分偏僻的墓園,她道:“靳擎嶼,我打算翻新這裡。”

靳擎嶼道:“都聽你的,以後咱們家的所有事都聽你的。”

姜星杳錘了他胸口一下:“靳擎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甚麼?”

“像甚麼?”

“妻管嚴。”姜星杳說。

“那有甚麼了?我樂意被杳杳管,杳杳可千萬要管我一輩子。”靳擎嶼道。

正午暖洋洋的陽光灑落下來,給他鍍了一層金光,讓姜星杳好像又看到了記憶裡,那個高大的讓她想要追尋的身影。

“可是一輩子很長的。”姜星杳說,“你不許嫌煩。”

“保證不會,我只會覺得一輩子不夠長。”

“那拉勾?”

“拉了勾就不許變了,以後杳杳可要一直管著我。”

小指輕輕勾纏在一起,就像把她們以後的路全都勾纏在了一起。

年少的喜歡終究成了相伴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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