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看著那個護腕眼眸微冷,不過想起這次的行動,儘量不讓她暴露太多,還是沒說甚麼。
“一些材料跟隕石有關,不是很好找。以往我的記憶又一次次被清零,沒有機會做這些。不過這個做工不太精細,塔木陀一行先勉強用著。等我回來後,再重新給你做一個。”
“好。”
“現在就可以戴上。”張啟靈指著假肚子。
“行。”她現在穿的也都是一些寬鬆的休閒衣服,小哥做的跟海峽的腦回路一樣。
不是太大,就算戴上後區別也不大。
除非穿緊身一些的衣服。
“出發前,再用另一種不傷面板的材料粘緊,半個月內,不管是下水,還是大幅度的動作,都跟真的肚子無疑。”
張啟靈將肚子邊緣與她盈手可握的腰身,仔細貼合。
“為甚麼現在不貼合?”林若言疑惑的問道。
“如果是因為路途時間的原因提前貼浪費時間,但二次貼上的機會不是多的是嗎。”
“一是時間到了後,會出現粘不緊的情況,材料都是一次性的。”
張啟靈看著她。
“二是事關你我的福利。”
“福利?”
張啟靈目光往上緩緩移動,直到停在她的雙眼處。
“不然會累到你的腰,你的腰力本就不行。”
這句話和帶著熟悉的侵略目光,讓林若言立馬明白了過來。
“你真是……”她戳了戳他的心口,差點將流氓罵出口。
“小哥你現在怎麼就這麼能說呢。詞都是從哪來的,一套套的都能聯絡到一件事上。”
“當然從你這裡而來。”張啟靈撫著她的臉頰回道。
“……”
說不過,小哥他話雖然不多,說出的話,卻往往讓人難以招架。
林若言甘拜下風。
不過到了晚間的席上,無邪不知為何頻頻偷偷打量她和小哥兩人。
到散席離開前,無邪更是喊住自己,直言有話想單獨跟自己說。
張啟靈眼中出現不悅,正想拒絕,卻在聽到林若言先他開口之前答應,只好聽她的吩咐,遠遠的站著,看著無邪帶林若言走了一段距離才停下。
“你想說甚麼?”林若言對無邪看向小哥時的擔憂和茫然,很是好奇。
無邪瞟了眼遠處長身而立,盯著這邊看的張啟靈,愁眉苦臉的說道。
“師父,我之前做了個夢。原以為只是一場奇怪的夢,但在旁敲側擊問過王月伴一些問題後,我才發現夢中的場景是真實的,也可能是對未來的一種預知夢。”
林若言說不上來是驚訝多一點,還是果然如此多一點。
今天她得到的驚訝已經夠多了。
“甚麼夢?”
“夢中我跟胖子不知為何成為了生死之交,而小哥消失不見,你不知因為甚麼原因陷入沉眠,並且成為了張海客的妻子。
張海客和那些張家人為了救你,亂投醫,認為藏海花的藥效,可以將你喚醒。就設計我,讓我以為是小哥需要我替他完成他要做的任務,清除掉寄生在一種名為藏海花根下的金秋蟲。”
無邪反覆想夢中的那段經歷,最後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
“師父,張家人是不是有跟藏區一樣的風俗?”
“甚麼意思?”該來的還是來了。
無邪可以說在原著中,是比小哥還要主角的主角。
他得到那段記憶的機率,比任何人都要高。
“我覺得夢中的張海客說新婚夜你被人傷害才陷入沉眠是騙我的。師父你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有人傷到你?
所以我懷疑為了家族的利益,你又陷入沉眠的狀態下,小哥身後的那個神秘家族為了照顧你,在小哥消失或者……”
無邪想說死去,但想了想,人還好好的活著,這樣說像咒人一般,就含糊掠過。
“或者找不到的情況下,就跟藏區兄弟幾個娶一個妻子那樣的,娶了你。
我記得夢中的年份是在10年,你說小哥會不會在這幾年中,因為甚麼事,遭遇了……”
他的話在林若言看傻子一樣的目光裡,越說越小。
林若言被無邪的猜測噎住。
她完全沒想到那個世界接觸到無邪的那段記憶,會讓他產生這種結論。
“你真的是腦洞大開。”她說道。
“之所以你跟二胖哥會做差不多的夢,是因為跟著我回到過去的原因,腦電波被刺激到。
而你們兩人的腦電波頻率接近,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林若言揉了揉眼,“你覺得我能隨便被一個人傷成這樣嗎?”
她胡亂的解釋道,也不管無邪信不信。
“也是。”無邪知道有時候自己的想法比較天馬行空。
“不過師父你說起這,那阿寧也跟著我們回去過,她背後的老闆是裘德考,這個人不是甚麼好東西,幾十年前回國時,他在長沙騙了很多古董沒給錢,又怕被那個圈子的人報復,臨上船前一封電報舉報給上面。長沙的圈子因此死人無數,九門更是徹底沒落。就連我爺爺也因為那捲被他騙走的戰國帛書,逃到山中,與屍為伴幾天後,才在朋友的幫助下,入贅杭州我的奶奶家。
要是阿寧將你的特異告訴了他,那師父你之後的日子,恐怕就會不得安寧。”
無邪有點懷疑那個夢,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引子,造成了小哥消失不見以及林若言陷入沉眠的原因。
“我有辦法解決,你不用操心這些。”林若言說了一句,又問他。
“這個夢你為甚麼想著單獨說給我聽?”
桌子上,他看向小哥的目光時,是有擔憂的。
“我怕說他不太好以及師父你被別人娶走,他聽了後,會一巴掌將我拍到牆上摳不下來。”
無邪老實的說道。
林若言的解釋對他其實沒甚麼說服力,但他相信自己師父,說是腦電波跟王胖子的頻率一樣,那就是一樣。
“師父,你可別將我剛才說的那個夢說給小哥聽啊。”
他還想身體健健康康,沒有甚麼殘疾呢。
“嗯。”林若言心下說,我又不傻。
不過無邪先提出,也避免了自己開口交待他別再提起。
小哥可不是跟別人一樣好糊弄。
他是知道自己去的那個世界的經歷是真實的。
要是他知道,跟張海客舉行過婚禮儀式……
想到上方那雙眼中翻滾的墨色,林若言打了個顫。
“行了,回去睡吧。”
“嗯,師父,我明天就不過來跟你告別了。三叔那裡,我還有很多疑惑,沒弄清前,我必須要找到這個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