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辰從西服內裡掏出一張帶有清香的名片,遞給雪梨楊。
雪梨楊接過。
名片四周印有桔梗花,中間只簡單的一個名字和電話。
“有甚麼需要,隨時打電話給我。”
解雨辰勉強維持住表情,與幾人點頭示意,轉身離開。
“那咱們就去這家商鋪?”雪梨楊扭頭問幾人。
張啟靈和白瑪兩人對高科技的東西瞭解不多。
雖然張啟靈心下有點不想林若言與解雨辰有太多牽連,但是訊號比普通手機強這點,他是聽到的。
這樣在外與若言分開的情況下,訊號強,代表他們能對話聯絡上的機率也大。
定魂鏈只能感應到她的位置,卻不能與她隨時通話。
他決定,自己一會也換一臺這樣的手機。
想到解雨辰這個人,林若言心下也有點不是滋味。
她回頭往後看去,卻看到藍色車身前,凝望著這邊發呆的解雨辰。
但隨即,臉就被一隻手掰了回來。
張啟靈眼睛直視前方,想著林若言臉上的愧色,心下卻火燒急燎的,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眼中扭曲的妒色。
他晚上還是不太夠努力,才讓她多想別的男人。
“小哥,還吃醋呢。”見他臉上一直到下車後,都維持著這一個表情,林若言就猜到他這個小心眼在想甚麼。
就趁著雪梨楊兩人走在前面的時候,湊到他耳邊好笑的說道。
“你還惦念著你們的相處時間。”張啟靈這才看向她,話中帶了一點委屈。
“我要是真惦念,怎麼會跟你在一起?就是想著他特意跑來提醒,我為了你而冷淡避諱,是不是有點佔著人家便宜,還不好態度對待人家。”
林若言趕忙將自己的心理狀態說出來,不然他能醋死他自己。
為了你而冷淡避諱這句話,明顯讓張啟靈的表情好了起來。
“嗯。不過一會買完手機後,我不跟著母親你們兩人了。”
“想法變了?”一句話能給他這麼大的安全感?
“無二白身邊人與南洋那個商人查探你的資料動作,監視他們的張家人竟然沒有察覺,連解雨辰的人都比不上,不是生活太安穩,就是出現了叛變。”
張啟靈的表情變得冷沉。
“有時候也怪不了人,解家跟無家本就有姻親關係,訊息總比潛伏進去的張家人要來的容易一點。”
林若言雙手抱著他的胳膊,“再說,除了出動國家母親這個機器,你覺得以我的實力,怕甚麼?更何況還有你。”
“若言妹子,別膩歪了,商鋪到了。”前面的雪梨楊和白瑪轉頭喊他們兩人。
買完手機後,他們就與張啟靈分開,帶著白瑪在商場裡面大買特買。
除了能送貨上門的,胡八壹和胖子也不得不開了車過來搬東西。
這一次的大批次購買以及帶著白瑪去銀行取錢,顯然讓白瑪徹底摸清了如何在現代的生活。
到家後,林若言將小哥的那張銀行卡給了的她。
“姐,不管買甚麼,從這裡面花錢就行了。等之後你的身份證下來,就可以辦自己的銀行卡。明天你跟我們繼續去買一些這次探險能用的上的裝備。”
“好。”白瑪知道她是在教自己如何在這個社會生活,吃完飯後,就又抱著琉璃球到了臥室。
而林若言回到樓上後,趁著張啟靈還沒回來,將自己血和靈氣儲存到麒麟竭裡面,將麒麟竭用靈力團成一個個拇指大的灰青色丸子。
也就今天他離開自己的時間長一點。
“就是這顏色怎麼看著像是毒丸子一般?”林若言捏著一粒丸子自言自語。
胡大哥他們應該有勇氣吃下去吧。
不過就在她剛將丸子裝好後,就聽到房門被推開。
也只有他無聲接近自己的時候,察覺不到動靜。
“小哥,你這回自己家,怎麼還走路無聲?”幸好自己已經將用的麒麟竭全部煉出來了。
“為甚麼怕我走路無聲?”張啟靈將她從梳妝檯前抱起,卻並沒放在床上。
而是也坐在了梳妝凳上。
“陳皮也去了塔木陀。收集你資料的那個東南亞古董商姓焦,原名田有金,上世紀七十年代在國內還是一個藥材商人,早年間跟無三省關係密切。
傳說中是透過聽雷發了財,原本一直在閩南地區活動,似乎在找一個南海國的古遺蹟。但近幾年卻突然將目標轉移到你的身上。”
“陳皮果然沒死。”林若言心下說不上來甚麼感覺。
原著中在雲頂天宮之後,就再也沒他的出現。
去往塔木陀是跟無三省他們一樣的目的,還是因為陳文錦?
“陳文錦是他的親生女兒嗎?”
“收養的。”張啟靈看出她在想甚麼,“但陳皮不可能是一個會被親情絆住的人,目的大機率與無三省一樣。”
“這裡麵人說起來勢力很多,彼此之間卻又有許多糾葛。”還有一個疑似有預知的解雨辰,林若言想想都頭疼。
“不過,小哥你一個下午的時間,怎麼就弄清了那個東南亞商人?聽雷還能發財?”
“東南亞在明清時期被稱為南洋。”張啟靈解釋。
林若言恍然大悟,“你看我這腦子,我都忘了張海言就是南洋那邊的,現在基本都是新馬泰為代表,張家的南部檔案館可不就在馬來西亞嘛。”
她解釋自己並不是地理文化不好。
“主要你們張家人很多都是青朝過來的,張海言他們也是,南洋南洋的叫著,時間長了,我一時拐不過來彎。”
你們張家人很多都是青朝過來的,以及時間長了,讓張啟靈的眼神動了動。
“聽雷的傳說在閩南地區多有流傳,他尋找聽雷的秘密我信,但他能聽雷致富,大機率是為他古董商的身份扯出一層神秘色彩。
之所以一下午弄清他的來歷,是因為張海客告訴我,汪家整理出來的資料中,有跟他來往的檔案記錄。解雨臣說的那些動作,監視各處的張家人也有察覺,只不過這一年多,我們相繼消失,在外的張家人發回的資料無人處理。”
張啟靈將林若言從背對她,轉為正對。
“若言,解雨辰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能不能目光不要在他身上過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