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楊幾人:“……”
小哥追的可真緊。
躲過去了張海客,為甚麼沒躲過去解雨辰,偏偏要在提起解雨辰時過來了呢。
張啟靈坐在胖子搬過來的凳子上,看向胡八壹的眼神帶著詢問。
比以往更有壓力的眼神,胡八壹勉強能保持住臉上的表情。
妹子消失的這些時間,這小哥那幾乎成啞巴的眼神殺,他們可是沒少承受。
“就是解雨辰打不通你們的電話,想找你們商議九門霍家與無家的一些動作。”
“甚麼時候?”張啟靈表情沒變化。
“這不正跟妹子說嘛。”胡八壹長吁了一口氣,沒發瘋就行。
張啟靈轉頭看向林若言。
“你決定就行。”林若言不覺得玩腦子,自己能玩過九門那些人。
“好。”張啟靈笑了一下。
汪家覆滅,加上以現在張家人的回歸,沒有甚麼危險。
況且張家古樓,胡八壹他們作為若言的孃家人也要去。
不如讓他們提前跟著去一趟西王母宮熟悉機關。
“張海客帶來的訊息,陳文錦和無三省已經去了塔木陀,無邪也終於被你過往的一些線索和吳三省的蹤跡,給引到了青海格爾木那裡。
若言你是想就我們兩人直奔目的地,還是等著他們幾方勢力出錢請我們和胡八壹他們進入塔木陀?”
“無三省他們還不知道汪家覆滅的訊息嗎?”林若言吃驚。
“我不確定。”張啟靈看了眼院子中的人。
“畢竟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最後是為了覆滅汪家,還是為了救陳文錦,再或者是……為了長生。”
“是又要下墓嗎?”胖子對於長生甚麼的不感興趣,但是下墓,他很喜歡這樣的經歷。
“小哥你的意思是說,即便我們甚麼都不做,還是想有人將我們帶入局嗎?”胡八壹蠢蠢欲動。
他不喜歡過著如一汪死水的生活。
但他還是往雪梨楊那裡看了一眼。
雪梨一向覺得他們做這種事太多,損陰德,而且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好運的化險為夷。
雪梨楊也是無奈,但……她往林若言那裡看了一眼。
“去不去我看妹子。”
大不了她再多捐點道觀寺廟。
“幾方都是誰啊?”林若言自然無所謂。
這對於合體後的小哥來說,是屬於二刷了吧。
不過一會私下得問問另外一個小哥的經歷到了哪。
“霍家、吳家、解家、陳家、裘德考。”
張啟靈見林若言似有疑惑,接著說道。
“解雨辰馭下手段可以,當初又不是對汪家動手的主力,而且不知出於甚麼原因,暫時沒有徹底掌控解家的想法。參與進來的那些人,在解家中與他是對立面。”
他的話讓林若言想起解雨辰住的那個內院,除了他以外,空無一人。
就連睡覺的房間都是好幾個,在她去之前,每天晚上就跟那皇帝后宮翻牌子一樣,都是隨機選一間。
“陳家是陳皮沒死嗎?”原著中,除了陳文錦,沒有別的陳家人參與。
“嗯,陳皮不知出於甚麼原因,半道放棄找青銅門。而陳文錦這些年一直躲著人,對於訊息並不靈通,但前一段她跟陳皮聯絡上了。”
張啟靈說到這,若有所思。
這一次九門的人大部分都參與了進來,現在是法治社會,解雨辰或許是想借此機會,大批次清理包括解家在內的九門之人?
林若言欣慰,看起來張家人越來越有用了。
比起原著中,小哥孤身一人處理這些,要好上不少。
“唉,可惜老夫到底年紀大了,不能跟你們一起。”陳瞎子嘆了一口氣。
要不是他瞎了眼,高低也想再跟他們跑一趟。
“得,老爺子你還是歇著吧,你要是跟上,這一趟下來,估摸著我得瘦個五六斤。”胖子搭腔。
“怎麼我跟上,你就得瘦個五六斤了?”陳瞎子冷哼一聲。
“全程揹著你,我跟一路舉重有啥區別,你說我能不瘦個五六斤嗎?”
“小胖,你這話就說過了,就咱倆現在這種情況下,短時間內,你信不信我跑的不比你慢。”
陳瞎子不服老。
“嘿,我就真不信了,咱倆就在這院子中比比?”這陳瞎子就愛吹牛,胖子一點都不信。
“比就比!”陳瞎子站起那刻,卻被胡八壹按下,朝著胖子說道。
“行了,胖子,說正事呢,別鬧了。”
說完胖子,他又轉頭對陳瞎子說道。
“老爺子,光你那一招聽聲辨位,我們就比不過。胖子這傢伙,說話有時能噎死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胡,不是我自誇,就你們現在年輕人練的那甚麼俯臥撐,我一口氣不帶歇的就能做五十個。咱們改天來個友誼聯賽,比比看。我絕對比小胖要做的多。”
陳瞎子覺得還是要證實下自己的身體素質。
不能墮了陳總把子的威名,就算上了年紀,他也不是一個普通的老頭。
“是個好主意。”林若言好笑道。
都說越老越不服,誠不欺人。
不過區區的俯臥撐,在場的男性,恐怕都比不過小哥。
“好是好,但我琢磨著,老爺子你還是更適合當評委。”王月伴插了一嘴,見陳瞎子還想說,眼珠子轉了一圈,又說道。
“但我有個更好的比法,那就是咱們做俯臥撐時,背上再坐著一個人,這樣既不會枯燥,又有可比性。”
背上坐著個人比俯臥撐的話,以他和大胖哥這兩個體型比起來,要佔一些便宜吧。
說實話,要讓他們正兒八經的做,那還真做不了太多。
坐這個人雖做不了太多,但也不至於對比慘烈。
“哎呀,我頭疼,你們商量好後再通知我。”陳瞎子覺得自己先離開比較好,“我去睡一會。”
他這上了年紀,特別是練武的,骨頭還真不好跟年輕人比。
“老爺子,你這確實跑得快。”胖子跟到院門口朝陳瞎子的背影喊了一句,又回過頭對王月伴說道。
“還是二胖你鬼主意多。”
“那就這麼說定了。”林若言笑著一錘定音,自然也就忽略了張啟靈的某種目光。
“比賽就按二胖說的來,只是這次行動,我還有一個顧慮。
阿寧是裘德考的人,無邪還好,可阿寧跟著我們也去過那個年代。無三省和剩餘的人雖然知道我們消失,卻沒跟阿寧一樣見識到妹子的神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