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老鷹捉小雞?”小張們很感興趣,目光帶了詢問,看向一旁督促的那個張家人。
就連那些正在訓練中的小張們,動作也慢了下來。
張悅晴想起麟趾院傳來的訊息,心思微動。
他訓練聽術這一課近百年了,還從沒聽過這樣的訓練考核。
“不如……”想起她的身份目前未知,他不知怎麼稱呼,停頓了下,就略過了。
“你再次重現那次考核,充當一次老鷹,去抓這些孩子們。”
“行啊。”林若言無所謂,接過一個小孩遞來的黑布就蒙上了眼睛。
說實話,張家隨便讓一個對不上名冊的張家人進來不懷疑試探,那才是見了鬼。
隨便他們試探,只要堅持到儀式上那杯忘塵出來就行。
小張們可能有點興奮,踏踏踏的腳步聲各處都有。
她甚至還聽到了上了房簷後踩到雪層的咯吱聲。
“我要開始抓你們了呀。”對於接近自己的步履聲,只當沒聽到,轉了個身,活動手腳。
“神龍擺尾!”她雙臂向兩側伸開,右腿向後踢去,做了一個飛翔的動作。
一道落在遠處的悶哼,夾雜在小張們“哇”的一聲中。
看到倒飛在廊柱上,撞到頭部暈過去的師傅下場,小張們拼命的遠離老鷹。
這姐姐的訓練好凶殘。
“不要亂跑嘛。”林若言在一群慌亂的小孩中抓住了一個小張,給了他一顆奶糖。
“你出局了哦,坐一邊吃糖去。”
被抓到小張愣了下,還是沒有選擇去張悅晴那裡。
而是選擇坐在一個廊柱下,將糖放在了口中,很甜。
林若言連抓三個後,又朝著想以亂跑和跺腳混淆她聽力的小張們森森笑道。
“下一個抓誰呢?小雞們都要藏好啊?”
小張們真聰明。
林若言朝著跺腳重的那個小張抓去,桀桀笑道,“抓到你了。”
咦,手感不對!
這腰好勁道,個子也不對。
林若言扯下矇眼的黑布,竟看到了一張此時怎麼都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臉。
“張海峽!”她失聲道。
望著她出神的張海峽,低頭看向還抓著自己腰間的一隻手,又抬頭看向她。
“若言,真的是你。”
“莫言!你手往哪放?”狂奔而來的張海言,說著就要將她那隻手拽起。
“你們,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張海言的動作,讓震驚不已的林若言醒過神,一巴掌將他手拍開。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先跟我們出去。”張海峽看了眼醒過來的張悅晴。
林若言跟那些小張們說了一聲後,就跟著張海峽兩人去了院子外的直道上。
這裡視野寬闊,離得遠的地方聽不到他們說話,近一點的又會出現在他們的視線內。
“這個時候的你們還不知東北張家的存在,怎麼會出現在這?而且又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林若言望著這兩張同樣年輕了很多的臉。
“莫言,你這可真是一心追著族長跑啊。”張海言酸酸的說了一句。
“不回答問題,就閉嘴吧你。”林若言沒好氣的嗆了他一句。
“我跟海言開始並不知道你會在這裡。”張海峽溫聲解釋。
“張海客回去後,我們知道了你與胡八壹他們分開後去了張家的禁地天下第二陵。原本就在青銅門面前死磕的張啟……張先生,更是寸步不離。可能是時間到了的原因,幾天後,青銅門再次開啟。
我跟海言跟在他後面也進了青銅門,卻沒想到,一陣灰霧過後,我跟海言就回到了一百多年前的身體裡。”
張海峽當時第一個浮現的念頭,不知為何就是過去幾十年內,幾次曇花一現般的林若言。
“我覺得吧,這就是類似張家的天授。”在一旁的張海言目光眨也不眨的看著林若言說道。
“只不過被天授的物件是一百多年前的我們,可能張家人的天授,也就是來自於未來的另一個自己需要在現在的自己身上做些甚麼。”
張海峽沒接張海言的話茬,“當我第一眼看到海言時,我就知道他也跟了過來。等我們弄清時間後,海言告訴我,乾孃曾經消失過一段時間,這個時間正好是張先生繼任族長的時間點。
而我和海言這時候正處於被派遣到南洋的前一年。我跟海言商量後,認為大機率在我們之前進入青銅門的張先生,有可能來到了跟我們差不多的時間段。加上海言也惦記著參加張先生繼任族長的儀式,於是我們就跟乾孃……”
“你們過來前,我消失了多長時間?又是怎麼說服張海琪帶你們來這裡的?直言相告是未來的自己嗎?”林若言聽到小哥也進了青銅門,心就揪了起來。
他之前就想進青銅門解決與另外一個小哥的事,但終極遇到混沌蟲還不知道怎麼樣,他們又這個時候進入青銅門。
以至於張海峽兩人出現在百年前,那他呢?
如今身邊的這個小哥是正常的,他會出現在哪個時間段?
“我們來之前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張海峽暗歎林若言的對於萬事的直接。
“歲數不同,變化自然有。乾孃是聰明人,自然會注意到我們與之前的不同。但我們並沒有直說,而是告訴她我們要去東北一個金嶺山區的張家去參觀族長繼任儀式。
乾孃既然是個聰明人,當她得知我們突然間無來由要去張家老宅時,在我們詳盡又真實的交代中,自會用聰明人的想法去合理化我們的行為。”
張海言斜睨了張海峽一眼,“蝦仔,要是乾孃知道你故意算計她,不給你幾場愛的教育才怪。”
“你說的對,這其中沒有你的參與。”張海峽淡淡一笑。
暗含的威脅讓張海言一噎。
才過去一個多月,林若言雖早有預感這次的時間相差不大,但還是鬆了一口氣。
有張海言陪著去吉拉寺,自己在今晚小哥舉行儀式後就離開,去尋找不知到了哪個時間段的小哥。
“那如果你們在這裡留的時間長的話,這次就不會選擇去南洋那邊吧。”
即使張海峽後來被自己治好了癱瘓,但他在南洋到底癱了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