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林若言注意到到一些乾屍的右手被完整切下過。
她突然想起張家古樓第三層那些吊著的小盒子。
張海客的表情跟噎著一般,粗俗這兩個字被他嚥下。
從她說話上,跟那威風凜凜的金龍一點也聯絡不上。
“那些斷手的乾屍你也看到了。如果在某一個地方看到張家人的屍體,張家人在帶不回的情況下,會將帶有張家人特徵的右手切下帶回家族。但是來路方向的一個乾屍身上,帶著一串斷手。”
張海客指向林若言的身後位置。
“沒有張家人從這裡活著出去。”
“所以呢?你想做甚麼?”林若言看著周圍至少上百具的乾屍。
心想,怪不得是張家人的禁區。
張家人在普通人眼裡,估計跟那神佛也差不多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天下第二陵是個甚麼樣的墓葬,以至於折了這麼多張家人。
“天下第二陵,又是個甚麼說法?”
“按張家人留下的一點資訊來看,是元世祖的陵墓,由楊璉真珈設計,更多的我也不清楚。
原本是由北部檔案館,也就是東北張家所管,但因為張家的分崩離析,北部檔案名存實亡。
聯絡上族長後,我們才再次重新組建,但很多資料也跟著消失,只能一點點尋找。”
張海客想起之前路過的蓮花墓,如果不是那些異變的鬼奴,對她有畏懼。自己也不會走的那麼輕鬆,並且順利的發現了藏在頂部壁畫中的路線圖。
回到原有的時間點後,他就要將這次的發現記錄在北部檔案上。
“可元代不是流行密葬和樹葬嗎?而且有些久遠的乾屍服飾,明顯是戰國時期的裝扮。”林若言指著一個幹扁的張家人屍體說道。
“我也疑惑,所以我在看到土廟中那個花紋熟悉的青銅隕鐵時,對自殺在這裡的張家人行為有了一些推測。加上你醒來後能自保,所以我想實驗一下這個猜測。”
而且,張海客想,總不能一直抱著她。
“甚麼猜測?怎麼實驗?”林若言望了一圈。
十米外,是那種濃墨般的黑暗,燈光照過去後,似被吞噬了一般。
“我懷疑這些張家人自殺在這裡,並且在這裡放置青銅隕鐵的原因,是因為張家人的體質血液特殊,跟這塊青銅隕鐵疊加在一起後。在這個範圍內,可以抵抗天授。
他們用命為想解決這些事而來的張家人,做一個臨時的安全停靠點,可以使他們不被天授。
只不過來到這裡的張家人,都沒有活著出去,也沒有帶出有用的資訊。最後只在這裡,以自殺發揮掉身為張家人的最後作用。”
張海客也看到了手電筒的光線異常。
因為林若言手中的強光手電筒用的是最先進的,即使手電筒的照明到了限制的距離,也不會出現光圈戛然而止斷掉的現象。
“因此,我想的是,你站在這些張家人乾屍形成的圓圈內部邊上,看我走到乾屍外圍,會不會出現天授的狀態。”
“行,你走出去吧。”林若言扔給他一個手電筒,走到了乾屍圍起來的邊上,然後果然發現了一個怪像。
張海客朝她點了點頭,打著手電筒走向乾屍牆外圍。
但下一刻卻如後悔了一般,轉身又走了回來,朝她再次點了點頭,又走了出去,然後又轉身回來。
看著他來回重複這幾個動作,林若言沒有出聲阻止。
不到一分鐘的天授。
如果不是仔細觀察了好久,發現張海客轉身回來那瞬,確實有一股未知能量的波動出現,她還以為張海客在故意消遣她。
因為他每次出去的角度位置雖不同,回來的角度位置,卻永遠是第一次走出去時的樣子,分毫不差。
重要的是這股能量的波動,有一些熟悉,跟之前終極出現時的感覺很像。
許多張家人不得不自殺留下屍體的地方,看起來要遠比張海客之前經歷的那些天授危險的多。
短時間的天授,如果沒有外來力量的打斷,他或許要到筋疲力盡的回到屍圈內,才發現其中的不對。
“張海客!”林若言拉住要再次走出屍圈的他。
“不用再試了,你已經重複這個行為很多次了。”
張海客眉毛微動,卻不驚訝,而是說道。
“還有一種,就是我揹著一個張家人,帶上那塊青銅隕鐵再次實驗。”
“不用。”林若言望著四周的張家人乾屍。
他們骨子中雖帶著傲慢,不將普通人放在眼裡,卻也因為有相應的能力,承擔了相應要做的事。
“既然有南西北三個的檔案,那麼,有東部檔案館嗎?”
林若言突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有。”張海客頓了一下,“是由海外張家負責。另還有一箇中部檔案館。”
“海外張家?”林若言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那不就是你們那一支嗎?”
“嗯。”
“那你直接說是你在負責不就行了,咋滴,說海外張家,顯得你們東部檔案館高大上嗎?”
林若言回頭將他那兩個大揹包收到了空間。
張海客:“……”
她說話是挺噎人,但習慣就好了。
“那中部檔案館呢?”林若言好奇的問道。
東南西北中,好酒在張弓。
小時候聽的廣告詞一下就跳出了。
而且跟麻將裡面的東南西北風紅中也好像,張家人起名真的很不走心。
“中部檔案館後來由張啟山接手。”
“怎麼是他?他不是被逐出張家了嗎?”林若言不喜張啟山。
“即使逐出張家,他的血統在那,屬於張家的責任他也逃避不掉。
而且不少張家人投奔於他,監控撲滅世界各地的離奇事件,他自然也要承擔起。”張海客解釋道。
“那後來四姑娘山失敗後,他那樣對待小哥,難道也是你們計劃的一環?”說起這,林若言就不愉快。
“族長當時是主動找到他,他們應該有過甚麼交易,我當時沒參與進去,也沒找到族長,所以並不清楚。”
張海客對於這點也抱有疑惑,奈何在這件事上,族長用不上他,所以就算他去問,也會只當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