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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他說我是他兒子

2025-10-02 作者:認真想

“小哥你的夢真奇怪?怎麼會夢到白鬍子老頭?

那老頭對你說了甚麼?總不會跟魯殤王一樣,夢到他開棺殺的那個大蟒蛇變成老頭來找他?”

林若言伸出右手食指,戳了戳他的唇角,卻被他捉住了手。

“他說我是他兒子。”

林若言懷疑的看著他。

“按你的性格,你沒一腳給他踢牆上?”

“我沒騙你,我打不過他。”張啟靈將她手背放在了自己的唇邊,雙眼卻是看向她。

熟悉的情緒讓林若言立馬抽出了手。

“不行!”

張啟靈嘆了一口氣。

好在見她眼中沒有對剛才那次短暫的嫌棄之色。

而且她的愉悅也不是沒有,就沒再動作。

“你打不過他之後,他還說了做了甚麼?”

張啟靈張口欲說,卻發現到了嘴邊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一字。

他只好重新換了一句。

“後來我夢中聽到一聲你的嘆息,就醒了,夢中的事情也忘了一大半。”

“小哥你在學我!”林若言伸手在他衣服裡的肋骨處開始數肋骨。

他雖然不怕癢,但是對這一招總是會躲。

張啟靈繃住表情,但那柔嫩的手指摁著肋骨一條條往上數的癢意,多多少少讓他有點破功。

他忍不住,就也去撓林若言的腳心。

林若言趕忙踢腳,翻身雙手去數他肋骨。

但自己忍功到底不比他。

兩人玩鬧了一會,最後還是林若言先停手。

感覺之前情緒有點怪的小哥,恢復成了以往兩人獨處時的那種氣氛,林若言就沒再多想。

“不玩了,說正經事。”

“嗯。”

“汪三水那人你們是怎麼打算?”汪三水之前在崑崙冰原時,捅過自己肩膀一刀。

雖說自己在路上將他折騰的不輕,卻也沒下死手。

“他想逃,追擊打鬥中匕首沒長眼,捅了他幾刀。”

張啟靈反覆摸著林若言的左右無名指。

“不過還有一口氣,被幾個張家老頭帶了上來,活不活的等著你決定。”

“我決定?”林若言詫異。

小哥不都替自己捅了他好幾刀報復回來了嗎?

“六年前,他用匕首捅過你這裡。”張啟靈帶著她的手,落到了她的肩膀和胳膊活動處。

“你們看著辦吧,小哥你都幫我報復回來了。”林若言想起咬舌自盡的汪曼柔。

忍著那樣的痛,只為汪三水爭得一線生機。

汪曼柔很聰明,也很能看懂人心。

她在汪家聽起來就對女子不好的溫柔冢裡能爬上高位,靠的也不是那溢於言表的綠茶作風。

而且汪三水或許對他們還有用。

百樂京花山節時,在那個爬花杆處,她記得阿笙說過他考學出去後,一直在外地工作。

是他阿媽將他催了回來。

雖然那理由真假不知,但汪三水阿笙兩人的母親大機率應該是還活著。

“汪三水的母親大機率還活著,你讓那些張家人去查一下,或者我們去百樂京玩幾天,看能不能從她口中知道一些父親的線索。”

林若言打了一個哈欠。

因為不是在家,剛才兩人一直那樣側躺疊加著,比平時更累。

“好。”張啟靈將她頸後的頭髮撥到一邊,好讓她睡的舒服。

只是聽著她漸漸平穩均勻的呼吸聲,他的眼神卻明暗不定起來。

林若言聽見外面說話聲醒來時,旁邊已不見了張啟靈。

她坐起身子,發現自己這一側有一套新的皮草外套。

是小哥準備的?

林若言將外套提起,沉甸甸的,就有點不想穿。

她不怕冷,喜歡穿一些輕便的衣服。

簾子被人輕輕掀開一條縫,見林若言已醒過來,張海幸就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甚麼時候走?”一大早就不見了小哥,很大可能去做收尾工作了。

“族長還沒說。”張海幸看了一眼鋪蓋又收回。

花色樣式不是她昨晚鋪的。

“海幸,你忙你的吧,這些都不用你做。”像這些日常小事,林若言不喜歡被人伺候。

“事情都差不多了,我哥他們也是檢查有沒有遺漏的人和地方。我無事可做,走之前我陪著夫人你。”張海幸連忙說道。

“怎麼又叫我夫人了?”林若言將毛巾放下。

“營地中有好幾個張家老人,他們聽到了又是一頓沒完沒了的絮叨。”張海幸聳聳肩。

“我脾氣不好,但我哥讓我尊老愛幼,我不想跟他們吵,在這裡就只能先這樣叫夫人了。”

林若言聽她這樣說,不禁就笑了起來。

“那他們一定跟你哥有共同話題。”

“……我哥跟他們確實聊的挺好。”

張海幸心下為自己的哥哥嘆息。

老封建,老古板的這個印象標籤,估計在夫人這裡是去不掉了。

每次想到夫人的一句狗鏈子讓他哥破大防。

她是真得繃不住想笑。

他哥哥是挺裝的。

也就夫人的一些話和動作,會讓他輕易破防。

不過想起他們這一支從東北遷移到港城之後,哥哥就變了的性子,笑容就收了起來。

其實哥哥在這之前,對張家的各種規矩等級制度和約束,是最厭惡的。

他不喜歡那些條條框框。

他喜歡外族自由的生活,對於本家存在的一些權威,在他眼裡,只是依靠外族支援得來的。

他認為這是一種外族和本家的默契,沒有誰比誰高貴之分,所以不怎麼看得上本家。

當年那個瘦弱的三歲族長除外。

為這,父親還在的時候,沒少罰他。

可他後來……

還是變成了他自己不喜歡的人。

“海幸?”林若言見她望自己出神,不明所以。

連喊了兩三聲才讓她回過神。

“你在想甚麼?”

“其實,我哥哥之前不是這樣的,他最討厭張家那些規矩的束縛。”

張海幸解釋剛才自己走神的原因,說了一些張海克的以往。

“還真看不出。”林若言想起那年本家天井處,三歲多的小哥站在廊柱下,望著小小的一片天空發呆。

一個穿的很喜慶的白胖小男孩跑過來,圍著他不停說著溜溜的東北話。

即使小哥沒理他,他也沒放棄。

有一股很不服輸的韌勁。

“你哥哥他小時候白胖的像個大蘿蔔吧。”

“大蘿蔔?”張海幸回想了下,再跟東北冬天常吃的那個大蘿蔔相比,有點啼笑皆非。

夫人的比喻真有趣,哥哥那時候確實如此。

五歲時的哥哥有點胖,東北那邊冷,衣服穿的也厚,夫人形容的很貼切。

“不過,夫人你怎麼知道?”

哥哥小時候的照片,族長應該不會有吧。

即使是有,按他的性格,也不必會拿出來讓夫人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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