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
小哥家跟終極的關係好像很親密。
青銅樹中有終極氣息的話,那會不會出現另一個空間的波動。
畢竟終極的本體是世界樹。
但她總感覺樹杈子有不可言說的目的。
“你現在來去自由,哪怕是吸收能量,自己都可以接觸,想去找終極的話,你自己去吧。”
林若言這次的拒絕就帶了試探性。
“我這不是...那終極比我厲害,我怕它對我下毒手。”樹杈子不情願的說道。
“那你就不怕它對我下毒手?”讓自信的樹杈子承認它不如對方,更加可疑。
“它當然不會...畢竟你是主人的妹妹嘛。”
“是嗎?”林若言淡淡的說道。
不過她心中還是打算再去一趟青銅樹內部。
如果有終極的氣息的話....她想到了裡面那拳頭大小的五彩神光。
畢竟終極的印象在蒼龍記憶中的龍鳳初劫戰場中,就是穿得五顏六色。
====
“看來不管裡面有沒有黑蛇,都得進去一趟。”無邪見黑燈籠對這塊石頭束手無策,咬牙說道。
“那我進去看看。”黑燈籠收起龍紋棍,外面寂靜無聲。
如果是她出了事,以燭龍那龐大的蛇身,絕對不會沒有任何動靜。
但要是她輕鬆解決了那個燭龍的話,以她的性格不可能會是丟下他們幾人離開。
那她在做甚麼?
尋找涼師爺嗎?
黑燈籠想到這,心下就苦笑了一聲。
她最後叫出他的身份,只為了放鬆他的警惕,好打暈他。
在她眼中,自己連與她並肩作戰的資格都沒有。
那塊石頭其實以龍紋棍能卡進一個縫隙中撬動,但他突然間就覺得沒意思。
他倒是要是看看解子楊還怎麼表演。
“要不然我們還是一起吧,多個人多份保險,我手中畢竟還有一把槍。”老楊舉了舉手中的槍。
黑燈籠嗤笑了一聲,剛要打頭鑽進去,就被無邪阻攔。
“我們三人中,至少要留一個人在這裡,要不然林小姐來了之後找不到我們怎麼辦?”
黑燈籠看向無邪,他是不是對林若言看重的太多了?
“那你是想讓誰留下呢?”
無邪看了一眼老楊。
“老楊,你有槍,咱們兩個一起。”無邪還是覺得老楊可疑。
加上他有青銅樹的那種力量,林小姐找來時,萬一他再起甚麼么蛾子,以林小姐的性子,對他也沒甚麼防備。
還不如留在自己身邊,也瞭解老楊的性格,有甚麼不對能及時看出。
而且有甚麼不對的話,他不信老楊真的會不顧他們兩人之間從小到大的這份情義,對自己下手。
“你確定?”黑燈籠原以為他會自己留下,或者讓老楊留下。
以他們三人之間的武力,就算他不自己留下,正常也應該會讓僱傭過來的自己護著他去裡面。
“確定,不耽誤了。”無邪將手電筒咬在口中,要不是老楊將趙老闆的揹包帶走,他們現在連手電筒都沒有多餘的。
想起來趙老闆,現在看來,應該是沒命了。
老楊.......
幾年沒在一起,他到底變了許多。
不過也怨不得老楊,他在醒來時,看到涼師爺和趙老闆那樣,當時如果有能力,他也不會心軟。
縫隙后里面黑洞洞的,無邪側著身子鑽進去後的地方是一堆碎石,好在還有路能通往彎曲的深處,並不是他以為的石道。
只是看起來兩側坍塌的整齊一些,像是一個用炸藥開鑿過的石道。
“老吳,這裡面碎石太多,說不好前方不穩定,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再等等吧。”
老楊一看這情況就打退堂鼓,拉著他的手不肯再往裡面走。
“你怕甚麼?”無邪對於他臉上出現的懼意有點奇怪,反拉住他的手往前。
“我們跑快點往前看看出路,不行就退回。”
“不行,老吳,我是怕再有坍塌。”老楊甩開他手的力度極大,無邪被他甩的一個站不穩,倒向了一側的石壁。
“老楊,你發甚麼.....”無邪扶著石壁站穩,眼角餘光不經意間看到石壁上好像畫著甚麼東西。
他以為是蛇國的先民壁畫,連忙將手電筒照過去,卻發現那石壁上畫的竟然是現代的飛機塗鴉。
無邪立馬想到之前老楊說,他們下水的幾人,有些跟他一樣,躲到了巖洞中。
難道這是那些人留下的?
飛機還有一小半被他腳邊的碎石淹沒,他彎腰去搬那碎石,想看看這塗鴉中會不會有甚麼線索,卻再次被老楊阻止。
“老吳,這些塗鴉應該是當時隊伍中的另外一人,也沒甚麼好看的,咱們先回去行不,對著之前的隊友,我總覺得害怕。”
老楊拉著他的胳膊,聲音帶了一絲哀求。
“之前的隊友又不是你害死的,老楊你怎麼這麼害怕?”無邪將胳膊從他手中抽出。
“之前的事,難道老楊你還是沒說實話?”
老楊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那堆石頭髮愣。
“你不幫我,就別阻止我。”無邪見他沉默,就回頭去移那些石頭。
他只搬開一塊石頭,就看到了一隻乾癟的人手。
無邪差點沒忍住叫出聲來,想到老楊的話,他也顧不得看那些塗鴉了,繼續搬那些石頭。
“老吳,這屍體一定就是我之前一起的隊友,我不想再記起那段記憶了,你不想退,咱們就往前找行嗎?”
老楊極力想阻止他將這具屍體挖出來。
“這個地方太奇怪了,屍體萬一成了粽子,挖出來不是給我們找麻煩。”
“老楊,不會這具屍體的死因真的跟你有關吧,說起來你也是困在巖洞中,難道當時你們兩人其實都在裡面,為生存下來生了內鬥?”
無邪對他三番四次的阻止越來越疑惑。
“沒有,我躲進山洞時,只有我一人。”老楊聽他這樣說,不再阻止,反而是走到對面蹲下,雙手抱著頭,似乎極力不想記起這段記憶。
無邪帶著疑惑將這具屍體從碎石堆中挖了出來。
屍體已腐爛的看不出人樣,上面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看不出是甚麼顏色。
旁邊還有一個揹包,裡面只有一些塑膠殘渣和空的水壺。
無邪摸了摸揹包的夾層,好似還有硬物。
他將揹包翻個面,最後從夾層的黑色布料殘渣中找到了一個紅色塑膠皮筆記本。